“妍妍,你现在把卡挂失,已经把事情闹大了。”
“如果你不追究,爸还有办法把钱补回来。”
“你所谓的办法,是再从我的卡里转钱吗?”
“那是最后一次。”
我看着他发白的嘴唇。
“你每次都说最后一次。”
“可我从来没见过你还回来一分。”
方建民眼眶通红。
“你是我女儿,难道真要把亲叔叔逼死吗?”
这句话让我心口一震。
唐宁立刻挡在我面前。
“方先生,谁做的事情,谁承担后果。”
“不要再用亲情逼她替别人承担债务。”
方建民没有再说话。
他带着方雅琴离开银行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身体猛地僵住。
我只看见来电备注上写着三个字。
方立诚。
方建民没有接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
紧接着,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名单不在杜海生家里,你最好马上把它找回来。”
短信只有一句话,却让方建民的手指轻轻发抖。
唐宁看见后,立即让他把手机交给警察。
方建民却将手机攥得更紧。
“这是我的私人信息,凭什么给你们看?”
警察看着他。
“如果和案件有关,我们有权依法调取。”
“这只是别人发来的骚扰短信。”
“既然是骚扰短信,更应该保存证据。”
方建民不再说话。
警察将他的手机暂时登记保存。
方雅琴站在旁边,神情慌乱。
“爸,叔叔为什么还会联系你?”
“他不是早就不管这些事了吗?”
方建民狠狠瞪了她一眼。
“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只需要记住,买房的钱是你姐姐自愿给的。”
方雅琴愣住了。
“可那份承诺书不是我姐签的吗?”
“只要你咬定她同意,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
我听见这句话,直接打开了手机录音。
方建民看到屏幕上的录音界面,脸色骤然发白。
“你什么时候开始录的?”
“从你承认动过钱的时候。”
“那不算什么证据。”
唐宁冷冷看着他。
“是否具备证据效力,需要根据形成过程和内容判断。”
“但至少能证明,你已经承认未经授权使用她的资金。”
方建民不敢再争辩。
警察把我们带回派出所做笔录。
我将工资卡的开户资料、全部流水、异常账户信息和保险柜文件一并提交。
唐宁则将那份所谓授权书封存,申请进行笔迹鉴定。
负责记录的警察问我。
“你父亲过去有没有拿你的身份证办理其他业务?”
“我不确定。”
“你仔细想一想。”
我闭上眼睛,努力回忆三年前的事情。
那时我刚换工作,单位要求提供新的银行卡和身份证复印件。
我把身份证放在家里书房的抽屉里。
没过几天,刘芳说家里要统一办理保险,让我把身份证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