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1-29 13:35:42
从包厢出来,温书慈就冲进了洗手间。
胃不舒服。
她幻想过无数次的重逢,却是以这样狼狈的方式出现。
不堪透顶。
沈妍在门口等着,直觉她和周聿京之间有猫腻,但看她这样也不好多问。
“书慈——”
“我先回去了,”她扶着门框出来,眼白泛起几根红血丝,“经理应该不会再为难你。”
“我送你吧。”
“不用,没几步路,我走走透气。”
沈妍犹豫几秒,不放心叮嘱,“那你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消息。”
温书慈点头,“放心。”
出了酒吧,夜风一吹,胃又开始绞痛。
小时候家里人工作忙,她经常吃不上热饭,后来她也忙,算是老毛病了。
高中那会儿,周聿京很重视这个问题,那段时间他是真的把温书慈养得很好,后面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再说过胃疼。
在周聿京身边的温书慈,永远是被人羡慕的存在。
只是现在的周聿京对她,应该只剩下恨了吧。
温书慈步子有点虚,心不在焉地走着,一辆黑色轿车无声无息停在身侧。
车窗落下,一只白皙手掌虚虚搭在窗沿,指骨纤细修长,指腹透着健康的薄粉色。
腕上的百达翡丽嚣张闪着冷光,周聿京衬衫袖口松挽,垂着的手腕让小臂上的青筋微显。
男人稍抬起眼皮,姿态散漫从容。
“上车。”
温书慈愣了两秒,“谢谢,不麻烦你了。”
他没回应,连表情都没变,车子就这么横在路边。
后面的车喇叭此起彼伏,司机探出头来想骂,但看到车牌上的五个零,又都偃旗息鼓,没人敢再说什么。
温书慈僵着,怎么做都不对。
周聿京像是吃定了她会妥协。
终于还是她败下阵,拉开后座的门,刚弯腰准备坐进去,男人冷淡的声音从驾驶位传来——
“我是司机?”
周聿京微微偏头睨她一眼,指尖在方向盘上点了两下,“坐前面。”
温书慈向来有分寸。
周聿京恰恰清楚她这点。
他不催,甚至都不用说话,只需要把车停下来按按喇叭,闪两下车灯就能把温书慈骗上车。
算起来,她和周聿京似乎从来没真正意义上在一起过,分开时却闹得满城风雨。
前任重逢,说不尴尬是假的。
“下个路口停车就好。”她低声说。
周聿京没看她,单手打着方向盘,把车调了个头。
温书慈撇头看向窗外,逃避的意思明显。
一路无话。
红灯闪烁,张扬的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等候区。
周聿京低沉的声线割破沉默,“胆子大了,敢来这种地方。”
温书慈胸口一紧,眼眶微微酸涩。
从前的周聿京有多纵容她,如今就有多冷。
可这一切是她咎由自取,没有委屈的资格。
“我陪朋友来的。”她攥了攥湿润的手心,声音闷闷地流出来。
“朋友。”他意味不明重复,兀自笑了。
低沉好听的声音回荡在车厢,磨得人耳膜发痒。
“陪酒都干上了,下一步是什么?”
他偏了偏头,轻描淡写说出的话直白恶劣,也够伤人。
温书慈低头皱眉,一言不发。
红灯好像格外漫长,不知过了多久,车子重新启动,最终在一家餐厅门前停稳。
“下车。”
温书慈朝外看了眼,声音发紧,“我不饿。”
话是这么说,手却下意识摸了摸瘪下去的胃。
“我饿。”
温书慈还没来得及回神,周聿京已经下车绕到她面前打开车门。
“怎么,要我抱你进去?”
温书慈被他这话噎住,摇摇头,硬着头皮下了车。
“周先生,好久不见。”刚进门,餐厅经理笑着迎上来,看见他身边带着女伴,眼里闪过一瞬惊讶。
餐厅氛围优雅奢华,屋顶悬着巨大的水晶吊灯,温书慈出神地想,如果它掉下来,大概能砸死一个篮球队。
周聿京“嗯”了声,随意抬了抬手,示意菜单给对面。
周聿京为人高调,吃顿饭都要包场,温书慈随口一句想去游乐场,他直接包了三天让温书慈撒了欢儿地玩。
如今的周聿京虽然举手投足还透着股桀骜劲儿,但收敛了许多年少轻狂,取而代之的上位者的矜贵淡漠。
中英两版的菜单,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最普通的蔬菜沙拉就足以花掉一个礼拜的工资,只是一杯柠檬水都标价88块。
温书慈尴尬地合上菜单,还是那句话。
“我不饿。”
经理看了眼周聿京,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温书慈身上,淡声道,“老样子。”
“好的,二位稍等。”经理后撤两步,躬了下身才转身退开。
不多会儿,一式两份的菜端上桌。
嘴上说着饿的人却完全没有要动筷的意思,掀了下眼皮,慢悠悠地说,“吃。”
“...”
“别让我说第二遍。”
温书慈僵着没动,心里盘算着身上能拿出来多少钱。
“不吃也行,”周聿京黑沉沉的视线看着温书慈,“我让他们把这些东西打包,明天给你送学校去。”
温书慈:“...”
她不情不愿拿起叉子。
温书慈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一顿正经饭了。
她的三餐简单到可以用无聊来形容,吃过最多的就是楼下一块钱两张的葱油小饼。
掌心那么大,特别小,好在她饭量不大,有时候老板提早收摊,剩下的还会白送给她。
弹性十足的虾肉被香甜的黄油包裹,对味蕾来说,这是极致的享受。
可温书慈品尝不到美味,吃得战战兢兢,好像每一口都标注了价格,让她肉疼不已。
填饱了肚子,温书慈就放下叉子不再吃了。
擦了擦嘴,试探问周聿京,“我们AA吗?”
见他不理,温书慈明白了他的意思,掏出手机,“我请。”
“好啊,”周聿京没什么情绪,“AA。”
他把手机递过去,冷冷启唇。
“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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