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晚脸色一白,强撑着笑意:“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京辞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你以为逼走她,你就能坐上傅太太的位置?”
“这三年,我给了你宋家数不清的资源,给了你最好的医疗团队。你的恩,我早就还清了。”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去动她。”
他微微侧头,看向门外的保镖,下达了最后的判决。
“停掉宋清晚所有的特权,撤销对宋家的一切资金支持。从今天起,别让她再出现在我面前。”
“京辞!你不能这么对我!”
宋清晚疯了一样想要下床,却被保镖死死按住。
“我的手是为了你才废的!你不能不管我!”
傅京辞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他走出医院大门,仰头看着阴沉的天空,任由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
“瑶瑶,无论你在哪,我一定会找到你。”
两年后,江城商界彻底变了天。
傅京辞用极其冷酷的雷霆手段,在短短一年内架空了傅老爷子,将傅氏集团彻底攥在自己手里。
那些曾经欺辱过林奚瑶的人,周承安家破产清算,宋家一落千丈,连江城的边缘都挤不进去。
所有人都说,傅京辞疯了。
他变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除了扩张商业版图,就是没日没夜地寻找那个消失了两年的傅太太。
顶层总裁办。
傅京辞靠在真皮椅背上,指腹习惯性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那枚女款钻戒。
那是林奚瑶留下的,因为尺寸太小,卡在他的指节处,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
长期的失眠和严重的胃病,让他原本凌厉的下颌线更加削瘦。
“傅总!有消息了!”
陈秘书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进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傅京辞猛地睁开眼,死寂了两年的眼底骤然掀起狂风巨浪。
“我们在江南苏城的一个偏远古镇,查到了太太的踪迹!”
“她没有用自己的名字,但半个月前,镇上有一家陶艺店办理营业执照,留下的紧急联系人电话,是林老先生生前用过的旧号码!”
傅京辞猛地站起身。
因为起得太急,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他一把按住桌面,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备车。”他声音发抖,连外套都来不及拿,大步向外走去,“去苏城!立刻!”
迈巴赫在高速上一路狂飙。
傅京辞坐在后座,死死盯着手机里那张模糊的背影照片,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这只是一场一触即碎的梦。
……
江南的雨总是连绵不绝,带着透骨的湿冷。
我坐在“碎玉”陶艺店的工作台前,用细小的毛刷清理着一块明代青花瓷片的边缘。
两年的时间,足够江南的水乡洗去我身上所有的戾气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