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1-28 15:26:54
我们22个大学生在林中别墅玩定向越野。停电后,会长提议玩盲切蛋糕游戏。每切一刀,
就少一个人。当我摸到砧板上的东西时,才发现——我们切的根本不是蛋糕。
————————1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将近三个小时,
终于把我和另外二十一个Z大定向运动协会的成员,扔在了这栋孤零零的三层别墅前。
“哇哦,这地方够复古的!”身边传来刘倩夸张的惊叹。她染着一头显眼的栗色短发,
是这次新人里最活跃的一个。我男朋友陈铭风紧了紧握着我的手,低声说:“晚晚,
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们现在就跟会长说回去。”陈铭风比我高一届,是协会的干事。
他向来体贴,但今天似乎有些过分紧张,手心湿冷。“来都来了。”我对他笑了笑,
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不安。别墅是上个世纪的建筑风格,外墙爬满了深绿色的藤蔓,
在傍晚的薄暮中显得格外阴森。周围是茂密得不见天日的松树林,风穿过林间,
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副会长李强,一个身材高壮的学长,正拿着名单粗声大气地点名。
会长张薇,一位看起来精明干练的学姐,则在分配房间。她的目光扫过众人,
在陈铭风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快得几乎让人无法察觉。别墅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显陈旧,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灰尘和木头腐朽混合的气味。灯光昏黄,还时不时闪烁几下,
电力显然不太稳定。更糟糕的是,手机在这里完全没有信号。我和陈铭风,
还有刘倩以及另外两对情侣,被分在二楼。我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推开窗,
外面是黑压压的树林,仿佛一张巨兽的口。晚餐是自带食材弄的自助餐,
摆在宽敞却阴冷的餐厅里。长长的餐桌上甚至铺着略显发霉的暗红色桌布。气氛还算热烈,
大家互相介绍,玩笑,试图驱散这环境带来的压抑感。陈铭风一直在我身边,给我夹菜,
递饮料,但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眼神偶尔会飘向窗外漆黑的林子。“好啦,各位!”饭后,
会长张薇拍了拍手,脸上带着一种过于灿烂的笑容,“为了欢迎新成员,
我们准备了一个特别节目——盲切蛋糕!
”一个巨大的、蒙着白色裱花布的圆形物体被推了出来,放在餐厅中央的长桌上。
“规则很简单,”张薇解释道,“停电后,大家手拉手围成圈,轮流蒙上眼睛去切蛋糕。
每人只能切一刀,切到最大块的人,有惊喜哦!”几个新生兴奋地附和起来。
我却觉得这游戏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格外诡异。那“蛋糕”的形状,
似乎也有些……过于规整了?陈铭风的手猛地攥紧了我,力道大得让我吃痛。“怎么了?
”我问。他摇摇头,脸色有些发白,“没什么,觉得这游戏有点……幼稚。”九点刚过,
如同预料的那样,“啪”一声,整个别墅彻底陷入了黑暗,
只有几盏功率低下的应急灯在墙角散发着惨绿的光晕。“开始了!
”张薇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2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冰冷的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胡乱晃动,像受惊的萤火虫。我们在会长的指挥下,
勉强手拉手围成了一个圈,将那蒙着布的“蛋糕”围在中间。陈铭风的手依旧冰冷,
甚至微微颤抖。“谁先来?”张薇问。一阵推让后,一个叫王鹏的男生自告奋勇。
他是个话痨,一路上讲了不少冷笑话。张薇用一条黑布蒙住了他的眼睛,扶着他走到桌前,
将一把冰凉沉重的餐刀塞进他手里。“切吧,王鹏,看看你的运气!
”李强副会长在旁边鼓噪,声音在空旷的餐厅里回荡。王鹏嘿嘿笑着,摸索着,
高高举起了餐刀。“唰——”刀锋落下,切入物体的声音沉闷而怪异,
完全不像是切进松软的蛋糕,倒像是……砍进了什么致密的东西里。
周围响起几声干巴巴的笑和窃窃私语。王鹏切完,摸索着回到圈里。接着是第二个,
第三个……轮到我时,我的心跳得厉害。黑布蒙上眼睛的瞬间,
彻底的黑暗和孤立感席卷而来。我被扶着走到桌前,手指触碰到冰冷的金属餐刀柄。空气中,
似乎弥漫开一股极淡的、若有若无的……铁锈味?我深吸一口气,举起刀,凭着感觉落下。
“嗤——”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通过刀柄传来,像是切开了某种富有韧性且湿润的东西。
那绝不是奶油和海绵蛋糕的感觉。一股更浓的铁锈味窜入鼻腔。我猛地抽回手,
指尖似乎沾到了什么黏腻的液体。“好了,下一个!”张薇的声音及时响起,
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我被人扶着回到圈里,心脏狂跳。
刚才那触感……那味道……游戏还在继续。每切一刀,周围似乎就安静一分。
原本还有的嬉笑声彻底消失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餐刀落下时那令人牙酸的切割声。
“怎么……怎么感觉这蛋糕……不太对劲啊?”黑暗中,一个女生带着哭腔小声说。
“别自己吓自己!”李强呵斥道,但声音里也透着一丝紧张。当最后一个人切完,
张薇宣布开灯——当然,电并没有来。她用手电筒照向那蒙着布的“蛋糕”。“现在,
让我们看看,谁是今晚的幸运儿!”她说着,猛地掀开了那块白色的裱花布!手电光柱下,
暴露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蛋糕!那是一个……3人群瞬间死寂,
随即爆发出几乎掀翻屋顶的尖叫!
手电光颤抖着照亮了餐桌上的东西——那根本不是一个蛋糕!
而是一个用暗红色、近乎褐色的泥土混合着某种暗色粘稠物塑造出的、粗糙的人形轮廓!
而刚才我们轮流切割的地方,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刀口,
可见“骨”——如果那里面扭曲纠缠的、像是树根又像是血管的东西能称之为“骨头”的话。
粘稠的、散发着浓郁铁锈味的暗红色液体,正从那些刀口里缓缓渗出,
浸透了下面的桌布……“蛋糕”的顶端,
甚至还歪歪扭扭地插着几根惨白色的、像是用动物骨头打磨而成的“蜡烛”!“啊——!!!
”离得最近的一个女生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这是什么鬼东西?!”“谁干的?!!
”恐慌像病毒一样炸开。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我终于明白刚才那诡异的触感和铁锈味是什么了!“安静!都安静!
”李强副会长试图控制局面,但他自己的声音也在发抖。会长张薇却异常镇定,
她用手电光扫过众人惊恐扭曲的脸,缓缓开口,声音冰冷:“游戏还没结束呢。
幸运儿……需要接受‘奖励’。”她的目光,如同毒蛇般,
锁定了站在我对面的王鹏——他是第一个下刀的人。王鹏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一步步往后退:“不……不是我……我不知道……”就在这时!“哐当!
”一声巨响从别墅深处传来,像是重物倒地。紧接着,
一个男生连滚带爬地从通往储藏室的走廊方向冲进餐厅,脸上毫无血色,
声音嘶哑变形:“死……死了!赵明……赵明死了!在储藏室!脖子……脖子被拧断了!
”赵明,就是那个一路上都戴着黑色鸭舌帽、沉默寡言的男生!人群再次炸锅!“杀人犯!
我们中间有杀人犯!”“放我出去!我要回家!
”绝望的哭喊和歇斯底里的尖叫充斥着整个空间。有人冲向大门,
却发现那扇厚重的橡木门不知何时被人从外面用粗大的铁链牢牢锁死了!
窗户也都装有坚固的老式铁艺防盗网,如同监狱。我们被彻底困在了这座林中别墅,
与一个未知的杀人魔,以及那个诡异的“泥塑”困在了一起!4混乱中,
我下意识地紧紧抓住身边的陈铭风。他的手臂僵硬,呼吸急促。“铭风……”我刚想说什么,
却感觉到他掌心那片湿冷中,似乎沾着某种……半凝固的、黏腻的东西。我猛地缩回手,
只是那靠窗的位置空着,我看着,心里总有些不自在。一日,我正在柜台后发呆,忽然有人推门进来。我抬头一看,是个中年男人,衣着华贵,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寻常百姓。他走到柜台前,上下打量了我几眼,问:“你就是沈蘅枝?”我心里一凛。这个名字,我已经三年没有用过了。“你是谁?”他没有回答,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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