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冲上前，却被警察拦住了。

商落落捂着嘴感到不可思议，这些事早已出乎她的预料。

沈时看着傅北樾这样子似乎很满意。

“我每天都打她，商落落总会叫你救她，她越是挣扎我就越抽她。”

“我把她当死鱼玩弄了三年，你在隔壁就一点都没察觉吗？是你害死她的！”

傅北樾双眼通红，怒吼出声：“落落的尸体在哪！”

沈时盯着傅北樾的眼睛，却是一字一顿的和警察说话。

“把他赶出去，我就说。”

“沈时！”傅北樾想冲过去，却被警察架住往外走。

沈时声音阴恻恻的，像恶鬼一样直直盯着傅北樾。

“都是你们逼我的。商落落不得好死，你也别想好过。”

“沈家不会放过你的。”

最后这句话沈时说得很轻，几乎用的是气声。

商落落不知道傅北樾听没听到，她有些担心。

“我的女儿还那么小，沈家会不会对乖乖·动手？”

傅北樾被带出来后，好似脱力了一般。

他靠坐在走廊边，面上是遮掩不住的颓丧。

“落落，我错了，是我错了。”

商落落看着他的眼泪一颗颗砸落在地上，却在她心里溅起了水花。

“沈时才是罪魁祸首，我知道你也不想的。”

她看着这个曾经替她当下一切风雨的男人，现在无助的缩在墙边落泪。

警局的走廊上来来回回有人走过，很快就有消息过来。

“找到了！现在已经被送去比对了。”

傅北樾听到声音的瞬间就抬了头，直直地望向说话的警察。

“我们会给商小姐做一个简单的复原，确认无误后，你就可以带她离开了。”

傅北樾沉默着连连点头。

好半晌才吐出一句沙哑的“谢谢”。

傅北樾安静的等在走廊。

商落落在一旁看着保镖照顾乖乖·吃饭。

助理走了过来，傅北樾看着也逐渐恢复了冷静。

“傅总，殡仪馆和陵园那边都已经安排好了。”

傅北樾点点头，只是眼眶依旧湿润。

助理站在傅北樾身边还小声的说了些工作相关的事。

商落落听不太懂便没再留意，只是专心哄着乖乖·。

“乖乖·看不见也妈妈没关系，妈妈会一直守着你的。”

她温柔的注视着眼前神情还有些呆滞的乖乖·，心中苦涩。

“现在你可以去见商小姐了。”

商落落顺着声音望去，傅北樾已经和警察往前走了。

到了停尸房门口，乖乖·被留在了外面。

傅北樾认真地和乖乖·说话，声音很轻柔，带着还未褪去的沙哑。

“我去接你的妈妈，你在这等我一会儿好不好？”

保镖怀里的乖乖·好像终于有了一点生气。

偏过头看向傅北樾，嘴里喃喃着：“妈妈。”

傅北樾点点头，耐心等着乖乖·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