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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鸿重生回到赐婚之时,上一世,她错信太子萧景渊,助他登位,

却落得沈家满门抄斩、自己惨死冷宫的下场。这一世,她弃渣男、结盟九皇子,

手撕奸计、粉碎阴谋、洗刷家族沉冤!太子想栽赃?让你身败名裂!东宫下毒计?

让你储位尽失!前世血债,今生必偿!萧景渊,你的死期到了!

第一章重生不嫁太子冷风寒雪,钻骨蚀心。沈惊鸿蜷缩在冷宫的破草席上,胸口血涌如泉,

浸透了打满补丁的破旧宫衣,连身下的干草都被染成刺目的暗红。她撑着最后一口气,

到油尽灯枯的这一刻,才算彻底看清——这深宫朝堂上,谁是人,谁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她是大曜镇国大将军嫡女,自幼习武,银枪在手,十五岁随父兄镇守边关,杀敌无数,

是京城人人敬畏的将门明珠。偏偏她瞎了眼,掏心掏肺爱上了太子萧景渊。他温文尔雅,

对她许下重诺:等我登基,必封你为后,沈家世代荣华,我必不负你。她信了。为扶他上位,

她倾尽沈家一切,调动二十万沈家军为他扫清政敌,硬生生把无兵无权的他,

捧上稳如泰山的太子之位。老皇帝驾崩,萧景渊顺利登基,她满心等着凤印册封,

等来的却是沈家满门抄斩的噩耗!萧景渊忌惮沈家兵权,暗中勾结敌国,断粮草、泄布防,

害得她父兄战死沙场,转头就给沈家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三百余口忠良,尽数血染刑场。

而她,被废去所有名分,打入冷宫,日夜受尽折磨,苟延残喘。窗外,

两个小太监压低声音闲聊,一字一句,像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新帝心狠,

登基就把皇子们全屠了,也就九皇子敢反他!”“可不是嘛,九皇子收留了沈家残部,

跟新帝死战三年,宁死都没投降,可惜最后兵败战死了……”九皇子萧惊羽,

那个整日吃喝玩乐、被全京城嘲笑成废物的闲散皇子,竟是这世间唯一对得起沈家的人!

而她倾尽一生辅佐的男人,却是灭她满门、屠戮忠良的屠夫!滔天恨意瞬间席卷全身,

沈惊鸿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萧景渊!若有来生,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挫骨扬灰!”“九皇子……若有来生,我绝不负你!”带着无尽悔恨与执念,她闭上双眼,

彻底没了气息。……“沈**,护驾有功,陛下等着呢,快请赏啊!

”尖细的太监嗓音猛地扎进耳朵,熟悉得让她浑身一颤。沈惊鸿骤然睁眼!金碧辉煌的大殿,

暖融融的烛火,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龙椅上,老皇帝面带赞许,

神色和煦。她低头一看,手中握着染血银枪,肩头伤口隐隐作痛,

身上是崭新的浅粉宫装——哪里有半分冷宫惨死的凄惨?她重生了!回到了三年前!

宫宴刺客突袭,她持枪护驾,立下大功,正要当众跪求赐婚,嫁给萧景渊的这一天!

就是这一天,她亲手把自己和沈家,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前世的痴恋,

如今只让她觉得恶心反胃。这一世,她死过一回,满心只剩复仇,再无半分儿女情长!

沈惊鸿抬眼,直直看向百官前列。萧景渊身着太子朝服,眉眼温润,

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笑意,眼神里藏着对沈家兵权的贪婪算计,笃定她会求嫁东宫。

看着这张虚伪至极的脸,沈惊鸿心口恨意翻涌,指尖攥得银枪铮铮作响。想让我嫁你?

痴心妄想!她挺直脊背,银枪拄地,一声铿锵脆响,瞬间压下殿内细碎声响。

不等太监再次催促,她屈膝跪地,声音清亮又决绝,响彻整个大殿:“护驾小事,

臣女不敢要赏,只求陛下一道圣旨,赐婚于臣女!”话音一落,萧景渊嘴角笑意更浓,

眼底满是得意。满朝文武心照不宣,谁都知道沈大**痴恋太子,这道赐婚,

定然是求嫁东宫。老皇帝笑着点头,就等她说出太子之名,即刻准奏。所有人都认定,

她会顺理成章选太子。可下一秒,沈惊鸿目光一转,越过萧景渊,

直直落在大殿最偏僻的角落!那里,斜倚着朱红立柱的,正是九皇子萧惊羽。

他一身素色锦袍,眉眼慵懒,指尖漫不经心把玩着羊脂玉佩,一副事不关己的散漫模样,

是宫中最不起眼、最被人轻视的废物皇子。可就是这样一个人,

前世是唯一敢为沈家出头、唯一敢反抗萧景渊的人!沈惊鸿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再次开口,声音如同惊雷,炸翻全场:“恳请陛下,将臣女赐婚于九皇子萧惊羽!”轰!

全场瞬间死寂!百官齐齐倒抽冷气,下一秒,议论声轰然炸开,有人惊得打翻了手中酒杯,

清脆碎裂声格外刺耳。放着太子妃不做,放着未来皇后之位不要,

反倒要嫁给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九皇子?沈惊鸿这是疯了吗?!

萧景渊脸上的温润瞬间碎裂,神色彻底失态,手指猛地攥紧朝服,指节泛白,

压低声音厉声呵斥:“沈惊鸿!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胡话!”他精心布局多年,

眼看就要拿捏沈家兵权,竟被她当众狠狠打脸,彻底打乱所有计划,

眼底的震怒几乎要溢出来!而角落里,萧惊羽把玩玉佩的手指一顿,缓缓抬眼。

慵懒的眸子里,褪去了往日的散漫,掠过一丝极深的诧异,随即又染上几分兴味,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深深看向殿中跪地的女子。

这个向来对太子趋之若鹜的将门嫡女,今日倒是格外不一样。龙椅上,老皇帝先是一愣,

随即眼中精光乍现。他正愁太子势力过大,难以制衡,沈惊鸿这一选,

恰好拉拢沈家、压制太子,平衡朝堂势力,简直是天大的好事!老皇帝当即抚掌大笑,

朗声下令:“准奏!朕即刻下旨,赐镇国大将军嫡女沈惊鸿,为九皇子萧惊羽正妃,

三日后大婚,不得有误!”“臣女,谢陛下隆恩!”沈惊鸿重重叩首,起身时,

迎上萧景渊几乎要吃人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萧景渊,从今日起,

你我再无情分,只有血海深仇!你欠我沈家三百余条人命,欠我一生血泪,这一世,

我必加倍奉还!你心心念念的江山皇权,我会亲手砸个稀碎!这一世,我不嫁东宫,

不做皇后,只选那个敢与你为敌的九皇子!复仇之路,从此刻,正式开启!

萧惊羽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指尖摩挲着玉佩,眸底暗藏的锋芒一闪而逝。有趣。这场婚事,

怕是不会无聊了。第二章抽鞭镇流言赐婚圣旨传遍京城的那一刻,整条街都炸了锅。

“沈大**放着太子妃不做,非要嫁个废物九皇子?这脑子怕不是被刺客刺坏了吧!

”“真是将门之耻!放着未来皇后的位置不要,自甘堕落去伺候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柴!

”“听说太子殿下都气坏了,东宫那边连个贺礼都没送,分明是看笑话呢!

”街头巷尾的茶馆酒肆,全是这般议论。酸腐文人凑在一起嚼舌根,市井百姓跟着瞎起哄,

难听的话像潮水一样,往沈府这边涌。没人不知道,沈惊鸿痴恋太子萧景渊多年,

当初她持枪闯宫宴、力保老皇帝的飒爽模样,全京城都看在眼里。如今突然转投九皇子,

任谁都觉得是疯了。而这满城风雨的背后,推手正是萧景渊。东宫偏殿里,

萧景渊捏碎了手中的茶杯,碎片扎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他却浑然不觉,

眼底满是阴鸷的怒火。“废物!一群废物!”他一脚踢翻面前的案几,奏折、茶杯散落一地,

“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本太子要让沈惊鸿知道,当众打我的脸,是什么下场!

”心腹太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殿下息怒,奴才已经安排了人去街头散布流言,

再让沈家那边的人去劝劝沈**,她定然会后悔……”“后悔?”萧景渊冷笑一声,

嘴角勾起一抹狠戾,“她若不后悔,本太子就逼她后悔!去,盯着沈府,看她还能得意多久!

”他笃定沈惊鸿是一时意气,过不了几日就会低头求他。毕竟,除了太子,

整个大曜再也没人能给沈家这般权势。可他没想到,沈惊鸿根本没把这些流言放在眼里,

甚至没让沈府闭门谢客,反倒主动找上门,要把那些难听的话,一巴掌一巴掌抽回去。

这日清晨,沈惊鸿一身利落劲装,腰间系着银鞭,翻身上了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

兄长沈策见状,皱着眉上前:“妹妹,外面流言蜚语虽难听,但你若是真要去理论,

万一出了岔子……”“兄长放心。”沈惊鸿抬手拍了拍兄长的手臂,眼底寒光乍现,

“那些人背后嚼舌根,不过是想让我低头。我今日去,不是理论,是立威。谁再敢乱说话,

休怪我银鞭无情!”说罢,她勒紧缰绳,对身后的护卫道:“走,去四方茶馆!

”四方茶馆是京城流言最盛的地方,今日更是座无虚席。几个身着锦袍、看似文人的男子,

正坐在主位,唾沫横飞地说着沈惊鸿的坏话,句句不堪入耳。“沈惊鸿真是不知羞耻,

痴恋太子不成,反倒赖上九皇子,简直丢尽了将门的脸!”“依我看,

她是自知嫁给太子无望,才故意选个废物皇子博眼球,真是可笑至极!”“还有那沈家,

怕是要毁在这个女儿手里了!”这几人,正是萧景渊派来的心腹,专门负责散播流言。

沈惊鸿翻身下马,大步走进茶馆,周身的煞气瞬间让喧闹的茶馆安静了大半。

她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那几个说话最凶的男子身上,声音冷冽如冰:“刚才,

是谁在议论我沈家,是谁在污蔑我?”那几个男子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一声。

其中一个为首的男子,正是太子心腹张谦,他站起身,阴阳怪气地说:“沈**,

我们不过是说几句实话,难不成沈**还想动手不成?”他料定沈惊鸿是将门嫡女,

虽有武艺,却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毕竟还要顾及沈家的脸面。可他忘了,

沈惊鸿早已不是往日那个被情爱蒙蔽、处处忍让的女子。她冷笑一声,抬手解下腰间银鞭,

手腕一抖,银鞭瞬间化作一道银光,“啪”的一声,狠狠抽在张谦面前的实木桌案上。

咔嚓——一声脆响,厚实的桌案瞬间被抽裂一道深痕,木屑飞溅。

茶馆里所有人都吓得一哆嗦,纷纷往后退,连大气都不敢喘。张谦脸色瞬间惨白,

踉跄着后退几步,指着沈惊鸿,声音发颤:“你……你敢动手?!”“动手?

”沈惊鸿缓步逼近,银鞭拄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这只是警告。我沈惊鸿的婚事,

是陛下亲口御赐,名正言顺。我沈家世代忠良,镇守边关,保大曜万里安宁,

岂容你们这些鼠辈随意污蔑?”她的目光扫过全场,字字铿锵:“今日我把话放在这里,

往后再有谁敢造谣生事,污蔑我沈家,污蔑九皇子,这张桌子,就是你们的下场!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她身上的煞气震慑,那是常年在沙场厮杀练就的戾气,

寻常人根本承受不住。张谦吓得腿都软了,差点瘫坐在地上,连连摆手:“沈**息怒,

我们不过是随口说说,再也不敢了……”“不敢了?”沈惊鸿挑眉,银鞭再次扬起,

却没有落下,只是抵在张谦的脖颈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发抖,“回去告诉萧景渊,

别再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我沈惊鸿既然选了九皇子,就绝不会回头。他的虚情假意,

我嫌脏!他的太子之位,我嗤之以鼻!”“是是是!奴才一定带到!

”张谦连滚带爬地跑出茶馆,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其余那些跟着起哄的人,

也纷纷跪地求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沈惊鸿收了银鞭,冷声道:“滚!

”众人如蒙大赦,跑出了茶馆。经此一事,京城再也没人敢当众议论沈惊鸿的婚事。

谁都知道,这位沈家大**不仅武艺高强,性子更是刚烈无比,惹不起。沈惊鸿翻身上马,

刚回到沈府门口,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在那里——萧景渊。他换上了一身素色常服,

眉眼依旧温润,只是眼底的阴鸷藏都藏不住。他显然是等了很久,看到沈惊鸿归来,

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惊鸿。”他开口,声音带着刻意的温柔,

试图唤醒往日的情分,“我知道你近日受了委屈,外面的流言,并非我本意。

是那些人不懂事,乱嚼舌根,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他上前一步,想要去牵沈惊鸿的手,

语气愈发温柔:“惊鸿,你只是一时意气,我不怪你。只要你现在回头,跟我回东宫,

我依旧娶你为太子妃。日后我登基,你便是中宫皇后,沈家也能永享荣华富贵,

这才是你最好的归宿。”看着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沈惊鸿只觉得生理性反胃。

往日里她被情爱蒙蔽双眼,看不清这皮囊之下的狼子野心,如今彻底清醒,

只觉字字句句都肮脏至极。沈惊鸿侧身躲开他的手,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字字诛心:“萧景渊,别演了。你那点心思,以为我看**?”她一步步逼近,

目光锐利如刀,直戳他的心底:“你对我好,对我温柔,从来都不是因为心悦我。你看中的,

不过是我沈家的二十万兵权,是我父亲兄长能为你铺路,是我沈惊鸿,

能成为你登上帝位最顺手的棋子!”“你假意温润,步步算计,

不过是把沈家当成你的踏脚石。等你大权在握,定会卸磨杀驴,铲除一切威胁,

我沈家满门忠良,迟早会毁在你手里!”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了萧景渊的心思。

他的脸色瞬间骤变,从慌乱到震惊,再到阴鸷,所有的伪装都彻底碎裂。“沈惊鸿!

你休要血口喷人!”他厉声呵斥,眼底满是被戳穿心事的恼羞成怒。“我是不是血口喷人,

你心里最清楚。”沈惊鸿冷笑一声,银鞭再次握在手中,眼神决绝,

“我如今已看清你的真面目,往日痴恋,尽数作废!从今往后,你我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请你自重,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休怪我银鞭不认人!”说罢,

她不再看萧景渊铁青的脸色,转身踏入沈府,重重关上了府门。门外,萧景渊站在原地,

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鲜血。眼底的怒意与恨意交织在一起,

几乎要冲破胸膛。沈惊鸿,萧惊羽,你们给我等着!今日之辱,我必百倍奉还!而沈府内,

沈惊鸿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与萧景渊彻底撕破脸,第一步,她走得稳当。

接下来,她要护住父兄,稳住沈家,联手九皇子,一步一步,

将萧景渊从太子之位上狠狠拽下!第三章大婚遭辱,结盟九皇子三日后,大婚吉时。

十里红妆从沈府铺到九皇子府,嫁妆绵延数条街,尽显镇国将军府的气派,可满城目光,

却都带着看热闹的嘲讽。人人都觉得,沈惊鸿放着太子妃不做,嫁给无权无势的闲散九皇子,

终究是自降身份,注定要沦为笑柄。更有人等着看,太子萧景渊会如何刁难这场婚事,

毕竟沈惊鸿当众拒婚,让他丢尽了脸面。果不其然,迎亲队伍刚到沈府门前,

东宫的人就大摇大摆地来了,手里捧着一个破旧木盒,说是太子殿下特意赐下的贺礼。

兄长沈策脸色一沉,心知来者不善,上前一步将人拦住:“太子心意领了,贺礼不必相送。

”那太监一脸倨傲,皮笑肉不笑:“沈公子这是要抗旨?太子殿下的心意,

岂是你们说不收就不收的?”说罢,他一把推开沈策,当众狠狠打开木盒!

盒内赫然躺着一对烧了半截的白烛,一块碎成两半的白玉,全是丧葬用的晦气物件,

摆明了是诅咒这场婚事,是**裸的当众羞辱!周遭围观的百姓瞬间哗然,

看向沈惊鸿的眼神里,满是同情与戏谑。“太子也太过分了,大婚之日送这种东西,

太欺辱人了!”“沈**彻底得罪太子,往后在京城怕是难立足了!

”“九皇子本就无权无势,这俩人根本斗不过太子啊!”太监抬着下巴,满脸得意,

料定沈惊鸿会气急败坏,甚至会当场悔婚,低头去求太子原谅。

沈府的侍女仆从个个气得浑身发抖,却敢怒不敢言。沈策更是直接拔剑出鞘,

怒声呵斥:“大胆奴才,竟敢在此搅闹大婚,找死!”“兄长!”沈惊鸿一身大红嫁衣,

凤冠霞帔,缓步走出府门。她眉眼清冷,周身没有半分慌乱,反倒透着一股慑人的沙场煞气,

缓步走到那太监面前,目光平静地看向木盒里的东西。没有暴怒,没有委屈,

她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抬手拿起那对半截白烛。“太子的这份‘厚礼’,

我收下了。”众人皆是一愣,全都以为她忍气吞声,打算咽下这口恶气。可下一秒,

沈惊鸿转身,将白烛狠狠扔进旁边提前备好的火盆里!熊熊烈火瞬间燃起,

将那晦气白烛烧得干干净净,连半点灰烬都没剩下。她抬眼看向东宫太监,声音清亮有力,

字字铿锵,传遍整条长街:“这白烛寓意极好,正好留着,日后给太子送终用。”一句话,

瞬间震慑全场!太监脸色骤变,吓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惊鸿厉声尖叫:“沈惊鸿!

你竟敢诅咒太子,大逆不道!”“我不过是物尽其用,何错之有?”沈惊鸿目光冷冽如刀,

直直盯着他,“太子身为储君,不顾大婚吉时,蓄意刁难朝臣婚事,行此阴私龌龊之事,

传出去丢的是皇家脸面!我倒要问问,是谁给你的胆子,敢替太子败坏名声?”字字诛心,

太监瞬间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如纸。他本是奉命来羞辱沈惊鸿,反倒被她抓住把柄,

若是闹到陛下跟前,他第一个人头落地!“你……你……”太监支支吾吾,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滚出沈府。”沈惊鸿冷声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再敢在此放肆,我便以惊扰大婚、败坏皇家颜面的罪名,当场将你拿下治罪!

”太监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多留,抱着空木盒,灰溜溜地抱头鼠窜。

周遭百姓看着沈惊鸿霸气护婚的模样,再也不敢轻视,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谁也没想到,这位将门嫡女竟如此刚烈,连太子的刁难都敢正面硬刚!沈惊鸿转身,

缓步走上花轿,身姿挺拔,没有丝毫迟疑。一路锣鼓喧天,迎亲队伍顺利抵达九皇子府,

拜堂、入府,礼数周全,再也没出任何岔子。萧惊羽一身大红喜服,

平日里慵懒散漫的模样褪去几分,多了几分俊朗矜贵,只是眼底依旧藏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看向沈惊鸿的眼神,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入夜,喜房内红烛高燃,仆从悉数退下,

屋内只剩下两人。沈惊鸿卸下沉重的凤冠,抬手解开嫁衣系带,没有半分扭捏,

转头看向萧惊羽,开门见山,语气坦诚又坚定。“九皇子,今日大婚,绝非我一时意气,

我有话直说。”萧惊羽靠在桌边,指尖把玩着喜秤,眉眼慵懒,却眼神深邃,静静看着她,

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太子狼子野心,心性阴鸷,我当众拒嫁,与他彻底撕破脸,

他绝不会善罢甘休,日后定会疯狂针对沈家,也定会针对你。”沈惊鸿直视着他,

句句戳中时局要害,丝毫没有隐瞒自己的考量:“我沈家世代忠良,手握重兵,

早已是太子的眼中钉。我若嫁入东宫,迟早会被他啃噬干净,

整个沈家也会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你看似闲散不问朝政,

实则早已看透太子的狼子野心,不愿与其同流合污。如今你我联姻,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唯有联手,才能抗衡太子,自保周全。”她半句未提升世,只以时局利弊分析,

既符合将门嫡女的清醒通透,又能合理拉拢萧惊羽,不留任何重生破绽。

萧惊羽看着眼前的女子,眼底的慵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认可。他本就觉得,

这个执意拒嫁太子、主动求嫁自己的沈家嫡女,绝非旁人眼中的痴傻女子,如今一番话,

更是让他彻底明白,她是步步为营,看得比谁都通透。“沈**倒是直白。”萧惊羽直起身,

缓步走到她面前,语气认真,“你我联手,各取所需,你护沈家周全,我自保平安,

共同对付太子,这笔盟约,我应了。”“只是联手需立誓,你我虽是夫妻,更要同心同德,

互不背叛,互通情报,共抗强敌。”沈惊鸿眼神笃定,

毫不犹豫伸出手:“我以沈家满门起誓,联手期间,与九皇子同心同德,共抗太子,

绝不背叛,若违此誓,天诛地灭!”萧惊羽看着她坚定的模样,眸底闪过一丝赞许,

抬手稳稳握住她的手。他的指尖微凉,力道沉稳,没有半分轻浮,

语气郑重:“我萧惊羽起誓,此生定护沈惊鸿周全,与你联手扳倒太子,绝不背弃,

若违此誓,永不超生!”红烛摇曳,映得满室暖意。两个各怀执念、目标一致的人,

就此定下生死盟约,结成最稳固的强强盟友。沈惊鸿心中大石彻底落地,

有了萧惊羽这个盟友,她对抗萧景渊、护住沈家的路,便多了十足的底气。而此时的东宫,

萧景渊得知沈惊鸿不仅没被羞辱,反倒霸气回怼,大婚顺利完成,

气得砸烂了整间宫殿的器物,碎片散落一地。“沈惊鸿!萧惊羽!”他双目赤红,恨意滔天,

双拳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这场羞辱,他铭记于心!总有一天,

他要让这两个敢当众打脸他的人,付出惨痛到极致的代价!喜房内,

沈惊鸿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眼底寒光闪烁。萧景渊,你给的羞辱,我记下了。

你我之间的血海深仇,我会慢慢跟你算,直到将你彻底拖入地狱!第四章截粮反杀,

太子禁足大婚过后不过两日,朝堂便传来急报——江南连降暴雨,河堤溃决,良田尽毁,

数万灾民流离失所,饿殍遍野,灾情十万火急。老皇帝龙颜大怒,

当即下旨调拨三百万石赈灾粮草,火速运往江南,救万民于水火之中。而押运粮草的重任,

顺理成章落在了镇守边关、军纪最严的沈家军身上,由沈惊鸿的兄长沈策全权负责。

旨意传至九皇子府时,沈惊鸿正在院中擦拭银枪,指尖猛地一顿,眼底寒光骤起。

她太清楚这道圣旨背后藏着的龌龊了。萧景渊早就盯上了这批救命粮草,

他定会暗中勾结户部官员,贪墨大半粮草倒卖牟利,再将罪责尽数栽赃到沈家军头上,

污蔑沈家监守自盗、克扣赈灾粮。前世,沈家便是因此陷入天大的危机,虽侥幸保全,

却也元气大伤,彻底成了萧景渊拿捏的把柄。这一世,他还敢故技重施,简直是自寻死路!

“太子这是迫不及待要对你沈家下手了。”萧惊羽缓步走来,一身素色锦袍,

眉眼间没了往日的散漫,多了几分冷峻。他早已在户部安插了眼线,萧景渊的小动作,

根本瞒不过他的眼睛。“他忌惮沈家兵权已久,此次赈灾,正是他铲除沈家的最好机会,

自然不会放过。”沈惊鸿收了银枪,语气冷冽,“只是他千算万算,

想不到我早已看透他的狼子野心。”萧惊羽指尖轻叩桌面,沉声道:“我刚收到消息,

萧景渊的心腹户部侍郎张成,今夜子时会在西郊别院,与粮商私下交接赃款,

敲定贪墨粮草的转运路线。人证、物证,一应俱全。

”沈惊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既然如此,那便让他自食恶果。我已告知兄长,

让他带领沈家精锐亲兵,今夜埋伏在西郊别院,将张成与奸商一网打尽,缴获所有账本密信。

”“我会让暗卫配合沈策,在粮草转运密道处截下所有被贪墨的粮草,一粒都不会让他运走。

”萧惊羽应声接话,两人默契十足,短短片刻便定下了全盘计划。当夜,月黑风高。

沈策带领亲兵悄无声息埋伏在西郊别院外,亲眼看着张成与粮商鬼鬼祟祟进入院内,

密谋贪墨粮草、嫁祸沈家的全过程。一声令下,亲兵一拥而上,当场将人擒获,

账本、密信、赃款悉数缴获,无一遗漏。与此同时,萧惊羽的暗卫也在粮草转运密道中,

成功截下近两百万石被私运的赈灾粮,将太子府的护卫尽数拿下,铁证如山。次日早朝,

大殿之上气氛凝重。萧景渊一身太子朝服,面色沉痛,率先出列奏报:“父皇,

江南灾情危急,儿臣已统筹好赈灾粮草,不日便由沈家军押运出发,定能确保灾民安稳,

绝无差错。”他演得情真意切,一副心系天下、尽职尽责的储君模样,

仿佛昨夜贪墨粮草的阴谋,与他毫无干系。老皇帝面色稍缓,正要开口夸赞。就在此时,

御史台李御史手持厚厚证据,愤然出列,跪地高声喝道:“陛下!臣弹劾太子心腹张成,

勾结太子,贪墨赈灾粮草,牟取暴利,意图栽赃陷害沈家军,罪证确凿!”一语激起千层浪!

满朝文武瞬间哗然,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萧景渊,议论声轰然炸开。萧景渊脸色骤变,

厉声呵斥:“李御史!你竟敢污蔑本宫,好大的胆子!”“臣所言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李御史神色坚定,当即呈上账本、密信、人证供词,还有截获粮草的清单,

“这些皆是铁证,张成早已全部招供,陛下一看便知!”站在朝臣之列的沈策,

随即上前一步,拱手沉声附和:“陛下,臣昨夜率亲兵截获贪墨粮草与涉案之人,

所有真相与李御史所言完全一致,太子心腹确有栽赃沈家军之举!

”内侍太监将所有证据呈至龙椅前,老皇帝越看脸色越黑,周身的怒意几乎要冲破大殿,

抓着奏折的手不住颤抖。“逆子!”老皇帝猛地将证据狠狠砸在萧景渊脸上,

怒声咆哮:“赈灾粮草是灾民的救命粮,你竟敢动此歪心思,贪墨牟利,栽赃忠良,

你还有何面目当这个太子!”萧景渊看着散落一地的证据,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

百口莫辩。他精心策划的阴谋,竟被彻底戳破,所有算计,尽数落空!

满朝文武皆是大惊失色,噤若寒蝉。太子身居储位多年根基不浅,可铁证如山,

谁也不敢贸然出言求情,更无人敢替他辩驳半句。萧景渊瘫软在地,满心都是不甘与怨毒,

他死死盯着殿下面色沉稳的沈策,心中清楚,这一切定然是沈惊鸿和萧惊羽在背后筹划!

老皇帝盛怒之下,当即下旨:户部侍郎张成,贪墨赈灾粮,祸国殃民,革职查办,打入天牢,

秋后问斩!太子萧景渊,监管不力,纵容心腹,德行有亏,着罚俸一年,禁足东宫三月,

闭门思过,无旨不得外出!旨意落下,萧景渊面如死灰,狼狈不堪地被侍卫带离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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