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您的愿望,女儿替您来完成。”
雨水倾泻而下,将冉清安浑身淋得湿透,她却毫无察觉。
陆肆明找来时天已擦黑。
看到她如木偶般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得吓人,赶紧将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
“清清,你怎么还跪在这里?我一直在找你!”
冉清安虚弱的想说话,却眼前一黑,整个人直直朝前倒了下去。
再醒来时已在医院。
陆肆明紧紧握着她的手,眼中通红一片。
医生检查后说冉清安只是受凉感冒,他脸上的担忧才松懈了些。
“清清,你昨天吓死我了,以后不准偷偷出去,也不许再这么不爱惜自己。”
冉清安麻木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心又似被人紧紧揪住,痛到无法呼吸。
他的担忧不是假的,他的爱不是假的,他变心了同样也不是假的。
因这场病,接下来几天陆肆明哪儿也没去,寸步不离在家陪着冉清安。
日子似乎又恢复成以往的平静,就像冉宁夏从未出现过。
然而距离冉清安去罗布泊还剩四天时,陆肆明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份平静。
他侧过身接电话,冉清安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冉宁夏娇媚的声音。
“姐夫,我买了一件新的JK制服,还有小皮鞭……”
陆肆明的眼神晦暗了几分。
挂断电话后,他歉意地看向冉清安。
“清清,公司接了个海外急单,我必须亲自去处理,你乖乖在家休息,我三天后回来。”
三天后。
正好是她离开的日子。
冉清安淡淡扫了他一眼,轻笑一声。
“好。”
希望他能准时回来,他们也能好聚好散。
陆肆明看着那抹笑,心中莫名有些慌乱。
然而手机里接连不断的震动声让他不过迟疑了一瞬,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陆肆明离开后,冉清安从书柜拿出《航母解码》翻阅。
再过几天就要参与南天研究了,时间紧迫,她更不能停下前进的脚步。
直到第三天早上,冉清安没有等来陆肆明,却等来了冉宁夏发来的一段视频。
铺满玫瑰花瓣的浴缸上,陆肆明与冉宁夏交缠在一起。
视频后面紧跟着一条语音,冉宁夏的声音里带着得意。
“姐姐,姐夫将保加利亚玫瑰园的所有花瓣都摘下来给我泡玫瑰浴了。”
难怪陆肆明今天没回来。
原来他将冉宁夏带去了保加利亚的玫瑰园。
当年,陆肆明亲手从玫瑰果中取下种子,即使被荆棘扎得满手是血也无怨无悔。
“清清,我要让这片土地开满我们亲手种下的玫瑰。”
那时他对冉清安的爱就像玫瑰一样热烈,也像玫瑰一样让人难以拒绝。
如今,视频中鲜艳的玫瑰花瓣被一片片压在冉宁夏的身下。
冉清安忍不住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