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8-12 11:04:36
摄政王妃:懒癌煞神不好惹
城郊摄政王府别庄,依山傍水,静谧清幽,与王府内的鸡飞狗跳截然不同。
书房内檀香袅袅,案几上摊着泛黄奏折,萧玦尘长身玉立,墨发用玄金冠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冷峻面容多了几分柔和,却依旧难掩周身凛冽气场,生人勿近。
他身着玄色锦袍,衣料上暗绣龙纹,低调华贵,身姿挺拔如松,每一寸轮廓都像是上天精心雕琢,俊美得令人窒息。剑眉斜飞入鬓,墨眸深如寒潭,不起波澜时冷得刺骨,眼底深处却藏着无人能懂的深沉算计。
沈辞垂首立在他面前,腰背绷直,将静姝园内王妃削伤红衣女子的事,一字不落地禀报完毕,语气看似平静,指尖却悄悄攥紧,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他余光偷瞄萧玦尘,见自家王爷全程面无表情,连眉峰都没动一下,心中越发慌了——那位小王妃,这次可真闯大祸了!
被削掉半只耳朵的红衣女子,看着不起眼,却是兵部侍郎柳明远的亲女儿!柳家手握部分兵权,在朝中颇有势力,虽不是顶级权贵,却也绝不是能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小王妃一句话、一把匕首,就断了柳家的颜面,这分明是给萧玦尘添乱!可萧玦尘的淡定,却比任何怒火都让沈辞心慌——他太了解这位王爷,越是平静,越是藏着翻江倒海的心思。
此时,萧玦尘修长如玉的手指,正握着一支羊脂玉笔,在宣纸上疾笔挥毫,行笔流畅洒脱,墨色浓淡相宜,仿佛沈辞带来的消息,不过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丝毫没打断他的动作。
沈辞垂眸望去,只见乳白宣纸上,落下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不足为惧。
字如其人,凌厉霸道,自带不容置喙的底气,沈辞心中一动,瞬间了然。
外界谁不知道,镇国大将军苏烈的小女儿苏清欢,是个被宠坏的草包?嗜睡成性、不学无术,连基本礼仪都不懂,被称为大靖第一废柴小祖宗,皇上指婚给摄政王,不过是为了拉拢苏家兵权。
可只有王府内部的人清楚,传闻有多离谱!
苏清欢懒是真懒,狠却是真狠!成亲近两年,她在王府内说一不二,收拾挑衅者从不手软——吸血的亲戚被轰走,纠缠王爷的贵女被安排嫁人,不安分的姬妾非死即伤,连王爷那位刻薄的老夫人,都被她不动声色送到了城外别院。
若不是那张独一无二的娇俏面容,沈辞都要怀疑,这位小王妃是不是被人调包了!
要知道,萧玦尘在大靖是出了名的冷血无情、杀伐果断,凡是不合他心意的人,从没有能活过三个月的。摄政王府后院,从来没有哪个女子,能像苏清欢这样,活得逍遥自在、嚣张跋扈,甚至敢在王府内“草菅人命”。
还记得成亲当日,萧玦尘转身离开后,苏清欢自己掀开红盖头,站在喜堂之上,眉眼嚣张,语气冰冷:“摄政王府,我苏清欢说了算,乱我心者,亡!”
这两年来,她确实说到做到!凡是敢找她麻烦、惹她不快的人,要么凭空消失,要么生不如死,从没有例外!
萧玦尘终于搁下笔,玉笔轻放在笔架上,发出轻微声响。他抬眸望向窗外,墨眸深邃,声音低沉醇厚,带着致命磁性:“皇后要见她?”
明明是问句,语气却平淡得像陈述事实。沈辞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回话:“是,皇后娘娘亲下口谕,宣王妃明日进宫。”
他毫不怀疑,自家王爷早就料到了这件事——皇后与太子妃(苏清欢的姐姐)亲厚,宣苏清欢进宫,要么是敲打,要么是拉拢,以萧玦尘的心思,怎会猜不到?
萧玦尘重新执起玉笔,指尖摩挲着笔杆,又问:“她的答复?”
“回王爷,王妃未曾表态。”沈辞如实回答,语气简洁,不敢多言半句。
他太清楚萧玦尘的性子,在这位王爷面前,多言就是罪过。更何况,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苏清欢根本没把皇后的口谕放在心上——在那位小王妃眼里,皇后的召见,恐怕还不如府里的点心、床上的懒觉吸引人,更比不上收拾那几个新来的姬妾有意思!
不把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玩到服软,苏清欢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沈辞心中暗叹,苏烈将军常年镇守北疆,苏家其他人也各自忙碌,竟从未有人来看过苏清欢一眼,仿佛把这位小女儿当成了弃子。可苏清欢却毫不在意,按她当初的话说:“他们不疼我,我也不稀罕,别来烦我就好。”
最让人捉摸不透的,还是萧玦尘。
这两年,他明明一直在京城,却从未主动去见过苏清欢一面,甚至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可无论苏清欢闯出多大的祸——轰走亲戚、收拾姬妾、得罪官员,他都默默派人善后,替她摆平所有麻烦!
如今京城上下,谁都传言,摄政王看似冷淡,实则把这位小王妃宠上了天。就连沈辞,有时候都快要信了这话,可他始终不明白,既然王爷宠她,为何还要任由朝中官员不停往王府送美人,看着苏清欢一次次动手收拾这些人?
一批人刚被收拾服帖,另一批人又送了进来,戏码不停翻新,可结果永远只有一个——苏清欢依旧活得无忧无虑、慵懒自在,仿佛这些人,不过是她解闷的玩物。
想到苏清欢那句“日子过得像猪一样幸福”,沈辞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可这笑意刚浮现,就被一道冰冷的目光锁定!
萧玦尘侧眸睨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很欣赏她。”
那一眼,如同万年寒冰,寒气刺骨。沈辞浑身猛地一颤,连忙躬身低头,语气恭敬又带着悚然:“是!属下失言!”
他在心中懊恼不已:该死,又被那位小王妃影响了心神,竟在王爷面前失了分寸!
萧玦尘的表情再度恢复漠然,即便面无表情,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容,依旧美得让人过目难忘,周身散发出的高贵与凛冽,让人窒息。
他沉默了片刻,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像是自语,又像是对沈辞说:“两年了。”
沈辞立刻绷紧身体,垂首而立,不敢有丝毫懈怠,静静等待着萧玦尘的下一句话——他知道,王爷要动真格的了!
萧玦尘又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放下手中的玉笔。就在他手指离开的瞬间,那支看似普通的羊脂玉笔,骤然闪过一丝淡淡的莹光——竟是罕见的暖玉所制,价值连城!
沈辞心中暗叹,自家王爷,就如同这暖玉一般,看似冰冷坚硬,内里却藏着不为人知的温度,只是这份温度,极少有人能看到。
萧玦尘墨眸暗沉,望向窗外的远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语气坚定地开口:“两年,她该长大了。明日进宫后,我要见她。”
“轰——!”
沈辞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差点惊呼出声!
两年了!王爷终于要主动见王妃了!
他结合萧玦尘的话,再回想这两年发生的一切,心中瞬间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王爷从来都不是宠她,而是在培养她!他不是在等她长大,而是在等她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能与他并肩,强大到能撑起自己的底气!
可王爷到底想让她站到什么样的位置?
沈辞不敢深想,也不敢多问,连忙躬身恭敬应道:“是!属下这就安排!”
萧玦尘没有再说话,重新抬眸望向窗外,墨眸深邃如夜,无人能懂他心中的算计与期待。
他的小王妃,玩够了,也该长大了。
往后的风雨,他会陪她一起扛,但前提是,她要有足够的能力,站在他身边。
【重磅!摄政王终于要见王妃了!下章进宫名场面,打脸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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