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1-24 09:50:19
我叫林宇,是个孤儿。父母在一场意外中去世后,我被交给了我唯一的亲人,
我的姑姑王秀兰一家抚养。从踏入他们家门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
我的人生将充满寄人篱下的压抑和忍耐。我的堂哥顾浩,是姑姑的骄傲,是全家的中心。
而我,只是一个多余的、需要他们“施舍”才能活下去的累赘。
他们给了我一间杂物改造的房间,给了我顾浩穿剩下的旧衣服,给了我永远比别人少的饭菜。
但他们不知道,我有一个秘密。一个足以打败一切的秘密。我能复制别人的天赋。
只要通过身体接触,我就可以将被接触者最强的天赋,完美地复制到自己身上。
无论是艺术、技能,还是思维能力。这个秘密,我隐藏了十年。直到今天,
顾浩的十八岁生日宴,也是他即将参加的市级钢琴大赛的庆功宴。
1撕裂的琴谱第一幕:撕裂的琴谱宴会客厅里,水晶吊灯光芒璀璨,宾客云集。
顾浩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坐在钢琴前,接受着众人的吹捧。“顾浩真是个天才,
这首《钟》,弹得太有李斯特的神韵了!”“是啊,这次市级大赛的冠军,非他莫属了!
”我端着盘子,沉默地穿梭在人群中,像个真正的服务生。我的姑姑王秀兰满脸红光,
拉着一个贵妇人的手,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哎呀,我们家顾浩,
就是有这个天分。不像有的孩子,怎么教都教不会,烂泥扶不上墙。”她的眼神,
轻飘飘地扫过我,充满了鄙夷。我垂下眼帘,捏紧了手里的托盘。她说的“有的孩子”,
就是我。一个月前,王秀兰不知道从哪听说,
著名的音乐学院教授罗伯特·陈来我们市选拔学生,唯一的标准就是这次钢琴大赛的冠军。
她疯了一样地逼着顾浩练琴,甚至花重金请了名师。可惜,顾浩的天赋实在有限。
名师私下里对我姑姑说,顾浩的水平,连决赛都进不了。那天晚上,
我听见姑姑在房间里崩溃大哭,然后,她找到了我。
她第一次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对我说:“小宇,我知道你钢琴弹得比你哥好。你帮帮你哥,
这次比赛太重要了。”我确实会弹钢琴。因为三年前,我在一次音乐会上,
不小心撞到了一位钢琴大师。从那天起,我脑子里就多出了无数关于钢琴的记忆和肌肉反射。
我甚至不需要练习,就能弹出世界上最华丽的乐章。我答应了她。不是因为她的哀求,
而是因为她许诺,只要顾浩拿到冠军,她就把我父母留下的那套老房子的房产证还给我。
那是我父母唯一的遗物,却被她以“代为保管”的名义,牢牢攥在手里十年。这一个月,
我成了顾浩的影子老师。我将每一个音符,每一个指法,每一个情感的表达,
掰开了揉碎了教给他。可他学会的,只有一成。今晚,他弹奏的这首《钟》,
实际上是我弹的录音。他在台上,只是做着夸张的动作,对口型一样地对指法。
一个宾客笑着问:“顾浩,听说这次比赛难度很高,你准备的怎么样了?”顾浩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领结,脸上是志在必得的傲慢:“放心吧,王叔叔。第一名,我拿定了。毕竟,
不是谁都有我这样的天赋。”他说着,目光挑衅地看向我。我面无表情。这时,
王秀兰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用命令的口吻说:“林宇,你过来一下。
”她把我带到无人的阳台,我叔叔顾建国和顾浩也跟了过来。王秀兰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递到我面前。“这是什么?”我问。“一份协议。”她的语气变得冷硬,“你签了它。
”我打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份《天赋**协议》。
上面用冰冷的打印字写着:本人林宇,自愿承认本人在钢琴方面的所有才能与成就,
均为顾浩所有。本人承诺,在任何场合,都不会声称自己拥有钢琴天赋,
并将永远作为顾浩的幕后指导,帮助其获得更高的音乐成就。作为回报,
顾家将继续为林宇提供食宿……荒谬!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什么意思?”我的声音有些沙哑。顾浩冷笑一声,上前一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意思就是,你的天赋,以后就是我的了。林宇,你别搞不清楚状况,
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用你的才能为我铺路,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看向一直沉默的叔叔顾建国。他避开了我的目光,含糊地说:“小宇,
你姑姑和你哥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你想想,你一个孤儿,要那么高的名声有什么用?
还不如让你哥出人头地,以后我们家好了,也少不了你的好处。”“为了这个家好?
”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我的天赋,成了你们家的私有财产?我的人生,
就要给他做一辈子的垫脚石?”王秀兰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林宇!你怎么说话的!
我们养了你十年!十年!让你做这点事怎么了?你就是个白眼狼!没有我们,
你早就饿死在街头了!”十年。十年来的压抑、忍耐、委屈,在这一刻,
如同火山一样在我胸中喷发。十年里,我吃的每一口饭,穿的每一件衣,都带着施舍的烙印。
十年里,我获得的每一个奖状,每一个赞美,都会被她轻描淡写地夺走,安在顾浩的头上。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顺从,足够有价值,就能换回一点点尊重,换回我父母留下的唯一念想。
现在我才明白,在他们眼里,我根本不是一个人。
我只是一个可以被利用、被压榨、被随意支配的工具。“我明白了。”我看着他们,
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接过那份协议。王秀兰和顾浩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们以为我屈服了。然而,下一秒,我当着他们的面,将那份可笑的协议,一寸一寸地,
撕成了碎片。“你!”王秀兰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疯了!林宇你疯了!
”顾浩冲上来想抢夺碎片,却被我一把推开。我将碎纸屑扬向空中,像一场绝望的雪。
“这十年,我不是白吃白住。”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冰冷刺骨,
“我父母留下的抚恤金,足够支付我所有的生活费和学费。你们只是‘代为保管’。
”“至于这钢琴……”我冷笑一声,转身走向客厅。“你想干什么!
”王秀兰尖叫着想拉住我。我没有理会。我走到客厅中央,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走上了那个小舞台。我推开了目瞪口呆的顾浩,坐在了那架黑色的三角钢琴前。“各位。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刚刚我堂哥的演奏,非常‘精彩’。
为了给他的生日助兴,我,林宇,也想献上一曲。”顾浩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王秀兰冲过来,
想把我从钢琴前拖走,却被几个好奇的宾客拦住了。“秀兰,让孩子弹嘛,都是一家人。
”我看着台下王秀兰那张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笑了。然后,我的手指落在了琴键上。
我弹的,同样是《钟》。但和刚才顾浩播放的录音完全不同。我的指尖仿佛有生命,
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力量和情感。
钟声的宏大、灵魂的颤栗、命运的抗争……整个乐章被我演绎得淋漓尽致,
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张力。所有人都听呆了。他们不是傻子,他们能听出,
这才是真正的大师级演奏。刚才顾浩那个,简直就是拙劣的模仿!一曲终了,全场寂静。
几秒后,雷鸣般的掌声响起。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激动地站起来:“天哪!
这才是真正的《钟》!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师从何人?”我站起身,对着众人微微鞠躬,
然后拿起麦克风,目光直视着面如死灰的顾浩一家。“我叫林宇。我没有老师。”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道:“另外,市级钢琴大赛,我也会参加。顾浩,我们赛场上见。”说完,
我扔下麦克风,在众人震惊和探究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了十年的家。
我自由了。2画廊里的耳光第二幕:画廊里的耳光我搬了出来。
用我这些年偷偷打工攒下的钱,租了一个小小的单间。王秀兰打来无数个电话,
从一开始的咒骂,到后来的威胁。“林宇,你马上给我滚回来!你要是敢参加比赛,
我就去告诉所有人,你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父母的房产证还在我手上!
你这辈子都别想要回去!”我没有理会,直接拉黑了他们的所有联系方式。
钢琴大赛的报名很顺利。当我现场演奏了一段后,
负责报名的老师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但新的问题来了。我没钱了。
房租、生活费、还有比赛需要准备的礼服,每一项都是开支。我必须想办法赚钱。那天,
我路过市中心的一家画廊,看到门口招聘**。我走了进去。画廊经理是一个叫苏晴的女人,
三十岁左右,气质干练。她看了我的简历,皱了皱眉:“你还是个高中生,
我们这里需要专业的艺术鉴赏能力。”我看着墙上的一幅现代画,
那是一团杂乱的线条和色块。我想起了半年前,我在一次画展上,
曾经和一位顶级的抽象派画家握过手。一瞬间,那幅画在我眼中的结构被完全解构了。
“这幅画,名叫《迷惘》,作者是新生代画家艾伦。”我缓缓开口,
“他试图用躁动的笔触和冲突的色彩,表达现代都市人内心的焦虑和挣扎。但可惜,
他功力不够,形式大于内容。这几处线条,明显是在模仿大师米罗,却只学到了皮毛,
显得刻意而空洞。总的来说,这是一幅……商业价值大于艺术价值的作品。
”苏晴震惊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笑了笑:“我只是喜欢画画而已。”“你被录用了!”她当场拍板,“不,你不是**,
我聘请你做我的特别艺术顾问!”就这样,我有了一份意想不到的工作。
凭借着我复制来的各种艺术大师的“天赋”,我在画廊里如鱼得水。
无论是古典主义、印象派还是现代艺术,我都能给出最精准的鉴赏和分析。
苏晴对我越来越倚重,我也因此获得了一笔不菲的收入。我用这笔钱,
为自己定制了最好的演出礼服,也开始为夺回父母的房子做准备。就在钢琴比赛的前一周,
画廊举办了一场重要的拍卖会。苏晴让我作为主办方代表,在台上介绍一幅压轴的匿名画作。
那是一幅风景画,画的是夕阳下的海滩。当我看到那幅画时,我愣住了。因为这幅画,
是我画的。是我凭着记忆中,父母带我去过的海滩,画下的风景。我只是把它当做练习,
随手放在了画廊的仓库里,没想到被苏晴当成了宝贝,还拿来拍卖。“晴姐,
这……”“小宇,别说话。”苏晴的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找专家鉴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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