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笃定了她就是那只飞不出他掌心的雀儿。
可惜,她从未如此坚定清醒地意识到,她绝不会回头,再对着他摇尾乞怜。
沈知夏转过身来,却见不远处,停着另一辆车。
后座车窗半降,江诗语看向她的眼神,只剩阴狠。
沈知夏皱眉,只见江诗语直接下了车来,气势汹汹走向她。
她气得眼眶猩红:
“他骗我说公司突然有事,我就知道是来找你了!贱人!”
不等沈知夏说话,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痛上加痛。
沈知夏面无表情抬头看向她,既疲惫,又无力:
“江诗语,你应该去找傅星沉,而不是一个劲刁难我。”
江诗语红着眼狠狠笑了,对着保镖道:
“带走!”
沈知夏一怔,急忙挣扎起来: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然而江诗语身边带着两个保镖,她根本挣扎不过,被强行塞进了车内。
车子很快便到了一处江氏旗下的会所。
沈知夏被强行拖进了包厢内。
保镖一脚踹在她膝弯处,沈知夏痛得咚得一声跪在了地上。
江诗语的语气里满是恨意: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抢男人?”
沈知夏慌乱地看向她:
“江诗语,我和傅星沉之间已经没关系了。”
“我已经向傅氏提了辞职,很快就会离开,你们之间的事和我没关系,你别乱来。”
江诗语却半点听不进去她的话。
她来到沈知夏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抬手捏在了她的脸上。
尖利的指甲刺在脸颊的肌肤上,沈知夏疼得身体微颤,眼泪都冒了出来。
江诗语冷笑起来:
“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难怪勾得傅星沉念念不忘。”
“就是不知道,等他看见你被玩烂了的样子时,还愿不愿意要你。”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衣衫褴褛,浑身脏臭的乞丐被带了进来。
看见跪在地上的沈知夏,他顿时双眼发光。
江诗语悠然对着那名乞丐道:
“看见了,就是这位,好好伺候伺候我们的沈秘书。”
沈知夏瞳孔骤缩,慌忙挣扎起来:
“不……不要!江诗语,我和傅星沉真的半点关系都没了,我很快就会离开的,你放过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