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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上,我当着两家人的面,摘下了戒指。“这婚,我不结了!”未婚妻一家临时变卦,

彩礼从三万涨到三十万,还要一套全款房。她妈指着我鼻子骂我是穷鬼,

未婚妻更是挽着她妈的手,轻蔑地说:“别跟他废话,他这辈子都买不起房。”我冷笑一声,

拿着我所有的积蓄,买下了城郊那片谁都看不上的荒地。她们不知道,半年后,

这里将是寸土寸金的新市中心。1酒店包厢里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光芒刺眼,

晃得我有些发晕。红木圆桌上,菜肴的香气和酒精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温吞。周围的嘈杂声仿佛被一层厚厚的玻璃隔开,变得模糊不清。

我的岳母,刘兰,那张涂着厚厚粉底的脸,此刻正因为激动而微微扭曲。

她尖利的声音像一把锥子,狠狠刺穿了那层玻璃,扎进我的耳膜。“三十万彩礼,

一分都不能少!”“还有,市中心那套房,必须全款,就写我们家娜娜一个人的名字!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我能听到亲戚们放下筷子的声音,能感觉到邻座投来的探究目光。

我的父母,两位老实巴交的工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两尊风干的石像。

我爸手里的酒杯倾斜着,透明的白酒洒在桌布上,洇开一团深色的水渍,慢慢扩大。

我妈放在桌下的手,死死地绞着自己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看着对面的李娜,

我的未婚妻。我们在一起三年,从大学到社会,我以为我们之间的感情足够坚固。

我掏出所有积蓄,付了婚房的首付,房本上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我们商量好的彩礼是三万,取个吉利数,意思一下。可现在,一切都变了。李娜没有看我,

她的眼神飘忽,落在她母亲得意的脸上。她挽住刘兰的手臂,

身体的姿态已经表明了她的立场。我爸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亲家母,

这……这跟我们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啊。”“三十万,我们家就是砸锅卖铁也凑不出来啊。

”刘兰发出一声夸张的嗤笑,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说好?那是以前!现在情况变了!

”“我女儿这么漂亮,学历又高,就值三万块?你们打发叫花子呢?”她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林峰我告诉你,没钱就别想娶我女儿!”“你就是个穷鬼!

废物!”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我的脸上,抽在我父母的尊严上。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太阳穴突突地跳。我看向李娜,

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丝毫的犹豫,对我们过往情分的不舍。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只是轻轻地开了口,语气轻蔑又疏离。“妈,别跟他废话了。”“你看他那样,

这辈子都买不起全款房。”这句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心里的某根弦,

应声而断。一种冰冷的、死寂的情绪从心脏深处蔓延开来,瞬间冻结了我的愤怒和屈辱。

我笑了。笑声很轻,却让整个包厢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

我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把我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褪了下来。那枚小小的铂金戒指,

是我加班三个月,省吃俭用才买下的。曾经,它是我对未来的所有期许。现在,

它只是一个冰冷的金属环。我将戒指放在桌面的转盘上,轻轻一推。

戒指在光滑的玻璃上旋转着,发出细微的声响,最终停在了李娜的面前。“这婚,我不结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刘兰愣了一下,随即暴跳如雷。“不结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敢说不结了?”“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传出去,

看谁还敢要你这种穷光蛋!”李娜的脸色也变得煞白,她大概没想到,

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我,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我没有再看她们一眼。我站起身,

走到我父母身边,扶起他们已经僵硬的身体。“爸,妈,我们回家。”我父母的眼圈红了,

我妈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我带着他们,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包厢。身后的咒骂声和亲戚们的议论声,

被厚重的门板隔绝。走出酒店,晚风很凉,吹在脸上,有些刺痛。我爸一路沉默,

只是不停地抽烟。我妈抓着我的手,断断续续地哭着。

“峰啊……这……这可怎么办啊……”我强忍着心口的剧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妈,没事。”“不结了,挺好。”回到那个为了结婚而布置得满是喜气,

如今却无比讽刺的出租屋里,我一夜未眠。我和李娜的过往,

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一帧帧闪过。我帮她写论文,替她占座位,毕业后拼命工作,

工资卡全部上交。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爱她,就能给她一个幸福的未来。原来,

在金钱面前,我所有的付出,都只是一个笑话。天快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决定。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疑惑的声音。“喂?哪位?”“张大爷,是我,林峰。

”“我想买下您在城郊的那块荒地。”我取出了我所有的积蓄,银行卡里,支付宝里,

微信里,一分不剩。一共二十万。这是我工作几年来所有的血汗,

是我原本为婚礼准备的底牌。现在,我用它来赌我的下半生。

当我把盖着鲜红手印的地契拿到手里时,我的心中没有激动,没有喜悦。

只有一片冰冷的、彻骨的决绝。李娜,刘兰,你们不是觉得我穷吗?

你们不是觉得我一辈子都翻不了身吗?那就等着瞧。瞧瞧你们亲手推开的,究竟是什么。

2我退婚并且花光所有钱买了一块荒地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亲戚圈和朋友圈。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笑话。

家里的电话快被打爆了。我爸妈轮流接电话,对着电话那头的亲戚们,一遍又一遍地解释,

语气从无奈到疲惫,最后只剩下沉默的叹息。他们不理解我。他们觉得我受了太大的**,

脑子坏掉了。我爸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劣质香烟,整个客厅都烟雾缭绕。

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痛心。“儿啊,那可是二十万,是你全部的家当啊。

”“你怎么就……就这么扔水里了呢?”我妈坐在一旁,不停地抹眼泪。

“那李娜家不是东西,咱们不娶了就是,你干嘛这么作践自己啊?”“城郊那片地,

鸟不拉屎的,能干啥呀?你让我们以后怎么活啊?”我看着他们两鬓斑白的发丝,

和被生活压弯的脊背,心里一阵发酸。但我无法解释。我不能告诉他们,

我无意中从一个在规划局工作的远房表哥那里,看到了一份城市未来五年发展的内部草案。

那份草案上,我买下的那片荒地,被一个巨大的红圈圈了起来,旁边标注着三个字。

新市中心。这个秘密,现在只能烂在我的肚子里。我说出来,没人会信,

只会觉得我疯得更厉害了。我只能沉默。“爸,妈,你们相信我一次。”“半年,只要半年,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的保证在他们看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李娜和刘兰也没有闲着。

她们的朋友圈成了对我公开处刑的法庭。

刘兰发了一张李娜和另一个年轻男人在西餐厅吃饭的照片,配文是:“离开错的,

才能和对的相逢。幸好及时止损,不然就嫁给一个疯子了。”照片上的男人我认识,

是刘兰之前一直吹嘘的,一个家里开工厂的富二代。李娜转发了,附上一个害羞的表情。

下面一堆共同好友在点赞评论。“娜娜,恭喜啊,这才是郎才女貌。”“还是阿姨有眼光,

不像某些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听说那个林峰把钱都拿去买荒地了?真是笑死我了,

脑子被驴踢了吧?”这些恶毒的言语,像一把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我的心。

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心死了,就不会疼了。我默默地打开微信,

找到了李娜和刘兰的头像,按下了删除键。然后是那些所谓的共同好友,一个个拉黑。

世界清静了。唯一给我打电话没有骂我的人,是我的发小,王磊。电话一接通,

他就咋咋呼呼地喊了起来。“峰子!你小子没事吧?我听说你……”“我没事。”我打断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真把钱全砸那破地上了?”“嗯。”“操!你是不是傻!

”王磊骂了一句,但语气里更多的是担忧。“你等着,我过来找你!”半小时后,

王磊风风火火地冲进了我的出租屋。他把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这里面有五万,

我全部的积蓄了,你先拿着花。”“那地……就当买个教训,别再想了。”我看着桌上的卡,

又看看王磊真诚的脸,眼眶有些发热。全世界都在嘲笑我,只有他,在真心实意地为我着想。

我把卡推了回去。“磊子,钱我不能要。你的心意我领了。”“你相信我,我没疯。

”王磊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重重地叹了口气。“行,我不劝你了。”“但有事,

一定得跟我说。”“嗯。”送走王磊,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辞去了那份不好不坏的工作。

从今天起,我的全部事业,就是那片荒地。第二天,我就去了我的“领地”。

那片地确实很荒凉,杂草长得比人都高,地上散落着一些陈年的建筑垃圾。但我看着它,

眼睛里却在放光。在我眼里,这哪里是荒地。这是一栋栋即将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

是流光溢彩的商业街,是未来的城市心脏。我买来镰刀和铁锹,开始自己动手清理杂草。

我还买了一卷皮尺,一寸一寸地丈量着属于我的土地。我把所有的屈辱、愤怒、不甘,

都化作了力气,挥洒在这片土地上。路过的人,偶尔会停下来,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他们的指指点点,他们的窃窃私语,我都听见了。“看,就是这小子,花二十万买这片破地。

”“真是个败家子,他爸妈要被他气死了。”“八成是失恋受**了,可怜哦。”我不在乎。

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又怎么能理解我心中的蓝图。你们尽管笑。笑得越大声越好。

因为半年后,你们的下巴,会因为震惊而掉在地上。3城市不大,圈子更小。

我以为拉黑了李娜她们,就不会再有交集。我错了。那天下午,

我正在荒地上规划着未来商业区的布局,用石灰粉在地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由远及近。一辆崭新的宝马X5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下来三个人。

李娜,刘兰,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油头粉面的男人。男人身上穿着的范思哲T恤,

和这片荒地的尘土飞扬,格格不入。李娜挽着那个男人的胳膊,笑得花枝招展。

她看到我一身的泥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转化成一种毫不掩饰的嫌恶。

刘兰更是夸张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仿佛我身上有什么难闻的味道。“哟,

这不是我们的大地主林峰吗?”刘兰阴阳怪气地开口。“怎么?准备在这儿种地瓜啊?

收成好的话,记得给我们家送两斤啊。”那个叫张伟的富二代,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只路边的流浪狗。“娜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前男友?”“为了他,

你还哭了好几天?真是不值当。”李娜的脸红了红,用力掐了一下张伟的胳膊,声音娇嗲。

“哎呀,你别说了,都过去了。”她转向我,故意扬了扬自己的左手。阳光下,

她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钻戒,闪烁着刺眼的光芒。比我送她的那枚,大了不知道多少圈。

“林峰,我本来不想再来打扰你的。”“但是我妈说,还是过来看看你,免得你一时想不开。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我脚下那片荒芜的土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这块地,

别说盖房子了,我看连个像样的厕所都盖不起来吧。”“听我一句劝,赶紧找个班上吧,

别再做白日梦了。”刘兰在一旁帮腔。“就是!我们家娜娜现在跟着张伟,吃香的喝辣的,

你呢?”“守着这堆破烂,有什么出息?”我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表演。

像在看一场拙劣的猴戏。张伟似乎觉得这场戏还不够精彩,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把钱扔在了我脚边的尘土里。

动作充满了施舍和侮辱。“拿着,去买份好点的盒饭。”“看你这灰头土脸的样子,

估计好几天没吃顿好的了吧?”空气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我能感觉到我后槽牙都咬紧了。

拳头在身侧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但我最终还是没有动手。我缓缓地,

蹲下身。在他们三人得意的注视下,捡起了那张沾着泥土的钞票。我用手掸了掸上面的灰尘,

然后抬起头,看着张伟,脸上露出一个平静的微笑。“谢谢老板。”我的反应,

让他们都愣住了。他们预想中的暴怒,或者羞愧,都没有出现。我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不起丝毫波澜。这种平静,反而让他们觉得有些无趣和不安。“神经病!

”刘兰低声咒骂了一句。张伟也觉得索然无味,搂着李娜的腰。“我们走吧,

别跟这种人浪费时间,晦气。”李娜最后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鄙夷,有炫耀,

或许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虚。宝马车扬起一阵尘土,绝尘而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我摊开手掌,

看着那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然后,我把它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口袋。这份屈辱,

我会记下。今天我捡起的不是一百块钱。是你们未来跪在我面前时,流下的眼泪。

我回到那片荒地,拿起铁锹,更加疯狂地挖掘起来。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下,

滴进干涸的土地里,瞬间消失不见。挖吧。用力挖吧。我要在这片废墟之上,

亲手搭建起我的商业帝国。用你们的嘲笑和侮辱,来做它最坚实的地基。4转眼,

一个月过去了。城郊荒地的故事,已经渐渐被人们淡忘。我的生活,

也进入了一种极其规律的状态。每天天一亮就去我的地里,清理、测量、规划,

直到天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这天,我正在家里研究建筑设计的相关书籍,

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喂,请问是林峰林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我是。”“林先生你好,我姓黄,是个做小工程的。听说你手上有一块城郊的地?

”我的心,轻轻跳了一下。来了。“是有一块,黄老板有什么事吗?”我故作平静地问。

“是这样,我最近听到点风声,想提前布局一下。你那块地,我看了,位置还行。三十万,

你卖不卖?”三十万。一个月,涨了十万。如果我只是个普通人,听到这个价格,

恐怕会欣喜若狂。但我不是。我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不卖。”我的回答干脆利落。

黄老板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拒绝得这么干脆。“三十万不少了,小兄弟。你二十万买的,

一个月就赚十万,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我知道你跟前女友闹掰了,心里有气。但做生意,

可不能意气用事啊。”看来我的事,他打听得很清楚。“黄老板,我不是意气用事。

”“我只是觉得,我这块地,不止这个价。”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小兄弟。你可别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想通了随时打我电话。”说完,他便挂了电话。我放下手机,心中一片平静。这点小利,

还不足以动摇我的决心。傍晚,我爸妈下班回来,我把黄老板出价三十万的事告诉了他们。

两位老人先是震惊,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三十万?真的假的?

”我妈激动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儿子,那……那赶紧卖啊!”我爸也一反常态,

把手里的烟都掐了。“对对对!卖了!咱不但回本了,还净赚十万!这下好了,这下好了!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仿佛我已经点头同意。我沉默了片刻,艰难地摇了摇头。

“爸,妈,我不打算卖。”他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为什么?

”我妈的声音都变了调,“三十万啊!你还想怎么样?”“这块地,还有更大的价值。

”我只能这么解释。“什么价值?能比三十万还多?”我爸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和怒气,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犟呢?”“听爸妈一句劝,见好就收吧!别到最后,

竹篮打水一场空啊!”我看着他们焦急的样子,心里很难受,但我无法妥协。

我知道他们是为我好,但他们的眼光,看不到我所看到的未来。这件事,很快又传了出去。

估计是黄老板那边放出的风声。我的“事迹”,又成了亲戚们茶余饭后的新谈资。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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