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每天放学都倒退着走,一直看着他傻笑的女孩。
还有她从年级倒数逆袭到清北,被当作全校特例。
别的优秀生,座右铭都是“天道酬勤、厚德载物”的励志话。
只有她的是——“为爱考清北。”
想到这,尤烬心口还是微微发涩。
这些全都是江泌夏青春年少时,最真挚、最热烈的喜欢。
只是如今都变成了一把对准他的刀。
他正要转身离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生走到他面前,耳尖微红。
“尤烬同学你好,我是林月,高二分班前我们同班过一学期,方便加个微信吗?”
尤烬一怔,还没来得及回答,一道冰冷嘲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怪不得要在朋友圈公开撇清关系,原来是我的好继弟,找到新目标了。”
尤烬转过身,就看见江泌夏和许沉舟两人。
她的目光落在林月身上,轻哂出声。
“你喜欢尤烬?那你父母会接受你和一个小三的儿子交往吗?”
林月皱起眉,正要出声,尤烬先一步开口了。
“江泌夏,”他看着她,声音很平稳,“你的话已经伤不到我了。因为我不在乎你恨不恨我了。”
江泌夏嘴角讥讽的笑意凝了瞬。
气氛僵硬时,许沉舟轻轻拉了拉江泌夏的胳膊。
“好啦好啦,都是同学,马上就各奔东西了,别为了一点小事吵架。”
说着,又看向尤烬:“阿烬,我带了相机,能麻烦你帮我在学校里面拍几张照片吗?”
话音还没落,他就把相机塞进了他手里。
尤烬不想被强迫,正要推回去,许沉舟却故意松开手。
“啪!”
相机重重砸在地上,镜片碎了一地。
许沉舟眼眶瞬间红了。
“阿烬,我手都还没碰到,你怎么就松手了……”
他的声音带着颤,委屈得刚刚好。
“你知不知道,这里面有我和泌夏跑遍有风小院所有角落,才找到江阿姨的唯一一张照片。”
尤烬眉心一跳,抬眸就对上了江泌夏冷若寒霜的黑眸。
她俯身拾起地上的相机。
机身裂口处的电路板裸露在外,内存卡的芯片也被磕碎一角。
“尤烬,我恨你!”她站起来,声音冷得像刀刃刮过冰面,“你毁了我所有珍惜的东西!”
尤烬胸口一震:“我是看到许沉舟接到了,才松手的……”
“阿烬,”许沉舟哽咽着打断他,“你怎么还倒打一耙。”
说完,他哽咽着望向江泌夏。
“泌夏你别急,我认识一位修老相机特别厉害的老师傅,我马上去找他,一定把相机和内存卡都修好。”
说完,他将相机轻轻搂进怀里离开。
背影单薄瘦削,肩膀微微颤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强忍着咽下。
江泌夏的目光再度落在尤烬身上时,已冷至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