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在他的帮助下,她慢慢适应坐船,也克服了晕船。
但是,自从李芸欢来了以后,她和沈斯言不仅渐行渐远,关系也变得恶劣。
沈斯言眼里就只能看见李芸欢,完全看不见她。
回忆到这里,林盈夏心口堵得慌。
她知道,沈斯言和李芸欢一开始就互相喜欢,而她只不过是沈斯言的责任。
林盈夏没有继续跟着,神色黯淡地离开了。
可刚回到军属大院,沈母就一把巴掌扇在她脸上。
“你这个黑心眼的东西!要是芸欢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害的她不能生育,我不会放过你!”
沈母气得指着她的鼻子骂,没等她反驳,就挎着包就着急地出门了。
一边走一边说:“得好生给芸欢补一补,这要是生不出儿子可咋办阿!”
林盈夏嘴角勾起苦涩的笑,身心疲惫地坐在沙发上,默默流泪。
这一刻,她好想去世的阿妈。
要是她也是有人疼的,会不会就不会这么委屈了。
夜半三更。
玄关处传来声响,林盈夏被惊醒,她走了出来,正看到神情疲惫回来的沈斯言。
四目相对间,沈斯言率先移开了视线。
林盈夏想到两人之间的误会,还是走上前,解释:“我真没有推李芸欢,你能不能信我一次?”
沈斯言一顿,黑眸凝着她。
最后,径直走向卧室收拾东西:“芸欢那边没人照顾,我身为舰长,有责任去照顾她。”
林盈夏愣在原地,这样的场景好像和上辈子的重合了。
他总是有一大堆理由去照顾李芸欢。
但她才是他的妻子,是他最应该照顾的人,不是吗?
林盈夏眼睛酸涩得不行:“我才是你的妻子,李芸欢不是!你要是想光明正大地去照顾李芸欢,我们就离婚吧。”
沈斯言揉着自己眉心,不想搭理林盈夏,心情烦躁无比。
“你能不能消停一会!”
说完,他起身要走,却不小心撞到床头柜。
倏地,结婚照摔在了地上。
相框顿时破得四分五裂,林盈夏定定的看着,心口犹如裂开。
他们好像再也不能破镜重圆了。
林盈夏蹲下身,一张嘴,声音都哑了。
“沈斯言,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这句话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一样,带着无尽的悲伤和绝望。
天际泛白,她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和脆弱。
许久后,林盈夏终于动了动已经僵了身体,站起来,像是被抽走生命力的木偶,麻木的去了
洗漱间。
尽管内心再痛苦,怀疑成间谍的嫌疑还没有被洗清,她不能倒下。
不能背着这样骂名,让人戳脊梁骨!
林盈夏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简单地洗漱一番后,就出了门。
来到办公室。
林盈夏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最后在李芸欢的桌椅脚下,终于找到当日翻译的一版原稿。
上面还有被烧的痕迹。
接着,她直接来到机关处。
“政委,这是在李芸欢桌已下找到的翻译原件,是她偷偷换了我的翻译原件。”
林盈夏将翻译原件交给章政委。
章政委看着原稿,神色一点点沉了下去,半响,男人抬头安慰出声。
“林翻译,这件事,我会向上级报告,一定会还你清白。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骂名被澄清,林盈夏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好像轻松,又好像更难过了。
她看着政委,迟迟的开口:“政委,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我……想和沈舰长离婚。”
刚说完,心里又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这痛,仿佛是在告诉她,她还爱着沈斯言。1
可这份爱,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锥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