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1-19 15:29:56
玄奕听得心都快碎掉了。
天啊,梨宝**……
不要这样想自己啊!!
然而隔壁房间的甜蜜还在继续。
元宝娇嗔道:“爹爹,真的吗?”
“元宝不想学那么多规矩,更不想做懂事的孩子,元宝想自由自在的~”
“当然可以啦。”定安侯的声音听上去像是浸在了蜜罐里,“元宝,不爱才有各种各样的要求。”
“你不用懂事,不用坚强,更不用得体。”
“爹爹只希望你身体健康,开开心心。”
“爹爹与娘亲对你的疼爱,是没有条件的。”
“爹爹~~”元宝在定安侯的脸上亲了一口。
“好你个元宝,心里没有娘亲吗?”
“有鸭有鸭!娘亲也亲亲元宝嘛。”
“元宝真是娘亲的乖女儿,是天底下最有福气的宝宝。”
“……”
梨宝听到隔壁的声音,几乎要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
原来不懂事也可以被疼爱呀。
元宝:“那爹爹不许对梨宝好,元宝吃醋哦,元宝会不爱爹爹。”
定安侯:“爹爹干什么要对一个灾星好呀?再说了你这么可爱,梨宝总是脏兮兮的,成天都愁眉苦脸的,还埋怨我没有照顾好她娘亲。”
“这孩子就连你一根头发都比不上,爹爹才不愿意因为她惹你难过呢。”
玄奕炸了,“娘的,一直嚷嚷个没完没了了!”
他马上冲出听雨阁,让此处的老板将定安侯一家赶出隔壁。
做好了这些,玄奕又担心的冲回了听雨阁,他生怕看到梨宝**大哭的模样,可是打开门才发现……
梨宝没有哭。
她抱着膝盖蜷在墙角,小小的身子几乎要陷入阴影里。
安静的不像是个孩子。
当玄奕开门时,她本能地往后缩,把脸埋进膝盖里,连呼吸都变得轻不可闻。
真奇怪呢。
她感觉自己的心智还是会不受控制的被这三岁身体所影响。
虽然她已经不那么在乎过去的经历了,可过去的所有委屈与悲伤,都埋在这个身体里。
那颗心脏不受控制地紧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过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记得染风寒时,蜷缩在冰冷的床角发抖,额头滚烫,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喉咙疼得像吞了碎瓷片,可一想到药钱会让定安侯皱眉,就把脸埋进被褥里,直到憋得满脸通红。
她记得饿得胃部绞痛时,曾趴在厨房门缝边,眼巴巴望着里头飘来的饭菜香。刚想迈出一步,就被定安侯用嫌弃又失望的说:“本侯怎会有你这样上不得台面的女儿?真是个脏东西。”
这些回忆本该随着她觉醒之后淡去,可此刻却在这具小小的身体里翻涌。
三岁的梨宝忽然剧烈颤抖起来,细软的发丝被冷汗黏在额前,圆润的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可就在悲伤即将淹没她的刹那——
楼下突然传来声音。
“清音阁仙渺、云纱、雾色、山灵,祝贺辰阳郡主三岁生辰吉乐!”
在场的众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什么?仙渺?雾色??这些伶人可是清音阁的红人啊,一曲千金!”
“什么客人才能同时让这些伶人祝贺生辰啊?”
“这辰阳郡主是何人?此前怎么没听说过?”
“……”
元宝刚被这里的老板赶离官位,一下来就看到清音阁的所有伶人站在高台要为一人贺生。
她并没有听清之前的话,“爹爹,你竟然为元宝请了这么多伶人庆生吗?”
“……不是。”定安侯摇摇头,“元宝,你听错了。”
不仅如此,他方才还听老板说了,仙渺拒绝了为他们一家唱曲,真是岂有此理!他可是堂堂侯爷,他们难道就不怕得罪么?
侯夫人愣住了,“辰阳郡主是何人?”
她很快就从众人的议论声中得到了答案。
原来这辰阳郡主是摄政王的女儿,听闻此前是走丢了,最近才刚带回家。
“是么?”侯夫人语气酸酸的,凭什么她女儿没有这么多伶人祝贺生辰,“这摄政王都不曾成婚,哪儿来的女儿……”
“还请这么多的伶人贺生,真是铺张浪费。”
然而她刚说完这番话——
门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只见几名身着金甲的御前侍卫抬着朱漆礼箱踏入茶楼,为首的太监高声道——
“陛下口谕,赐辰阳郡主金玉如意一对、南海夜明珠十颗,锦缎百匹,愿郡主岁岁安康,福泽绵长!”
茶楼内瞬间沸腾,众人哗然。
“连陛下都亲自赏赐?!”
“老天,这一定是摄政王的意思,他竟如此宠爱这个女儿!”
“太幸福了吧!听闻今日定安侯前来豪掷五千两银子,原是想让仙渺为他女儿庆生的,当时便已觉得很了不得,可这一对比……在摄政王跟前根本没法儿看啊!”
“……”
众人还没缓过神来,又见一辆奢华马车停放在了门口。
玄金车帘掀起,还未来得及更换朝服的萧烬之踏着沉稳步履而来。
他身姿挺拔如松,玄色织金蟒袍在日光下泛着冷冽暗芒,腰间玉带扣着寒铁令牌,每一步都似踩着无形的威压。
墨发束在鎏金冠中,鬓如刀裁,更衬得他轮廓凌厉如塑。
那双狭长凤眸深不见底,眼尾微挑时似凝着霜雪,偏生唇畔噙着若有似无的笑,叫人不敢直视又挪不开眼。
茶楼内霎时死寂,摄政王袍角掠过门槛的刹那,满堂宾客齐刷刷矮了半截——有人慌得碰翻了茶盏,却连擦拭都不敢,只绷着脊背跪伏在地。
“拜见摄政王!!”
萧烬之看着听雨阁所在的方向,同手下提着大小包的礼盒走了过去。
所到之处,人群无形开道。
他一路步行上楼,直到来到那个原本充满了孤寂与委屈的听雨阁。
让温柔与幸福在此刻降临。
“梨宝,生辰吉乐。”
“爹爹今日来晚了。”
男人的低沉嗓音像是破开寒冬的第一缕春风,将困在过去冰冷记忆中的梨宝,温柔的抱了出来。
“这是你的一岁生辰礼物,这是二岁的,这是三岁的。”
“你快拆开看看喜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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