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闺蜜逼我净身出户，殊不知我是沈氏唯一继承人

第1章我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捏着离婚协议书。周浩宇从车上下来，西装革履。

他身后跟着方婉如。我的"好闺蜜"。穿着我上个月送她的那条裙子。"清落，你来得挺早。

"周浩宇看了看表。我没说话。方婉如挽住他的胳膊，冲我笑了一下。"清落姐，

浩宇说你很爽快，我就知道你不会为难我们。"我翻开协议书最后一页。净身出户。

房子归他，车归他，存款归他。给我三万块"补偿"。三年婚姻，明码标价。"笔呢？

"我问。周浩宇愣了一下。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跪下来求他别走。

"你……想清楚了？"我看着他。这张脸，我看了三年。第一年心动，第二年心安，

第三年心死。"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递给我。签字的时候，方婉如凑过来看。

"清落姐，你别怪我。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准。""说不准？"我把笔递回去，

"你俩在一起八个月了，说不准的是你哪天开始算计我。"方婉如脸色变了。

周浩宇皱眉："清落，你就不能体面点？""我签了净身出户，还不够体面？"他闭嘴了。

民政局的窗口排队很快。办事员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方婉如。什么都明白了。

红本变绿本。九分钟。出来的时候，周浩宇叫住我。"清落。"我回头。

"那个……你之后住哪？要不我——""不用。""你一个人在这城市没有亲人，

当初是我爸妈——""我说不用。"我转身往地铁站走。身后传来方婉如的声音。"浩宇，

走吧。我爸说晚上请我们吃饭，庆祝一下。"庆祝。我攥了攥手里的绿本。地铁站台上，

手机震了一下。一个没存过的号码。"**，老爷说，该回来了。"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十秒。

删掉了。---第2章我在城中村租了个单间。八百块一个月。隔壁是烧烤摊，

楼下是麻将馆。以前周浩宇嫌我不舍得花钱。我没告诉他，不是不舍得。是不能花。

花了就会暴露。手机又响了。同一个号码。"**，沈家不能没有您。"我打了过去。

"程叔。"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终于肯接电话了。""我说过，我不回去。

""老爷的身体……不太好。"我握着手机没说话。"沈氏第三季度的财报下周公布。

董事会那边，您二叔动作很大。""那是他的事。""**，沈氏八百亿的盘子，

不能落到外人手里。""程叔，我离开沈家十五年。我已经不是什么大**了。

""您永远都是。"我挂了电话。躺在硬板床上，天花板有一块水渍，像一张地图。沈清落。

沈氏集团创始人沈伯远的亲孙女。唯一的嫡系血脉。十二岁那年，家里出了变故，

爷爷把我送出来，改了名字，切断一切联系。他说等风头过了就接我回去。一等就是十五年。

中间我结了婚。嫁给了一个觉得我"配不上他"的男人。现在离了。也挺好。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方婉如。"清落姐，浩宇的银行卡密码你还记得吗？他说忘了。"我回了两个字。

"不记得。""哦，那算了。对了，周末浩宇妈办寿宴，你就别来了哈。怕尴尬。"我没回。

赵丽华，我前婆婆。三年来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嫌我穷，嫌我没背景，嫌我配不上她儿子。

每次家庭聚餐，都要当着亲戚面说一句——"浩宇是我们老周家的独苗，可不能被拖累了。

"如今终于如她所愿。我打开手机备忘录。上面记着一行字：沈氏集团，密码已更新。

我把备忘录关了。翻个身，睡了。---第3章第二天我去公司上班。

一家中等规模的广告公司，我在里面做文案策划。月薪六千五。前台小刘看到我，

表情很微妙。"沈姐，你……今天还来啊？"我扫了一眼办公区。几个同事在交头接耳。

方婉如也在这公司。她是客户部的。消息传得真快。"沈清落！"部门主管陶雯叫住我。

"会议室。"我跟着进去。陶雯关上门，坐到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听说你离婚了？

""嗯。""那正好。你手里那个蓝海美妆的案子，交给方婉如。

""那个案子我跟了两个月。""方婉如跟客户方的关系比你熟。

""因为她跟客户方的市场总监在一个瑜伽班。"陶雯笑了一下，那种上级对下级的不屑。

"清落，你这种态度不太好。我知道你现在情绪不稳定，但工作就是工作。

""我情绪很稳定。""那你就该明白，公司需要的是结果，不是苦劳。"门被推开了。

方婉如探进头来。"雯姐，蓝海那边说要改方案，我先对接？"陶雯看了我一眼。"去吧，

婉如。"方婉如冲我笑了笑。那个笑容我太熟了。三年前她刚入职的时候也是这么笑的。

"清落姐，以后还请多多关照。"然后关照着关照着，关照到我老公床上去了。我回到工位。

桌上的仙人掌歪了。手机弹出一条消息。程叔的。"**，老爷说，账户里给您转了一笔钱。

不多，先应急。"我打开银行APP。余额从三万零四百七十二，

变成了三千零三十万零四百七十二。那个"不多"，三千万。我关掉APP。

给程叔回了一条消息。"退回去。""**——""我说退回去。"十分钟后程叔回了消息。

"老爷说，这是您的钱，不是他给的。沈氏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在您名下。这些年的分红，

远不止这个数。"我盯着手机看了很久。百分之三十一。按照沈氏目前的市值。

我名下的资产超过两百五十亿。隔壁工位的方婉如正在打电话，声音飘过来。"对，

蓝海那个项目我接了。预算大概四十万。嗯嗯，下周出方案。"四十万。

我看了看自己手机上的数字。把屏幕关了。---第4章周末。赵丽华的六十大寿。

我当然没去。但消息还是传到了我耳朵里。前同事李佩佩给我发了一条微信。"清落，

你前婆婆寿宴上，方婉如穿了一套香奈儿高定，全场敬酒的时候自我介绍'未来儿媳'。

"还附了几张照片。方婉如挽着周浩宇，站在赵丽华身边。赵丽华笑得眼睛都没了。三年。

我管她叫了三年妈，一次都没见过这种笑。"还有更离谱的。"李佩佩又发了一条语音。

我点开。赵丽华的声音，酒桌上那种大嗓门——"浩宇以前那个，沈什么来着，算了不提了。

婉如才是我们老周家该有的儿媳！人家爸爸是做生意的，家底厚！"做生意的。

方婉如她爸开了个建材店，年营收两百来万。在赵丽华嘴里这就叫"家底厚"。

我把手机扔到床上。外卖到了。一碗麻辣烫，十八块。吃到一半，有人敲门。"谁？

""**，是我。"我开了门。程伯站在门口。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西装笔挺。

他身后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城中村的巷子里特别扎眼。他看了一眼我的房间。八平米，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架。他的眼眶红了。"**，老爷知道您住在这种地方，

三天没吃好饭。""程叔，我住得挺好的。""隔壁是烧烤摊。""挺香的。

""楼下打麻将到凌晨三点。""助眠。"程叔深深看了我一眼。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这是老爷亲笔写的。他说，如果您不回去，至少看看这个。"我接过来。没拆。"**，

沈氏下个月有一场董事会改选。您二叔联合了三个外部董事，要把老爷架空。

如果您不回来——""程叔。"我打断他。"我十二岁被送走。十五年了。沈家的事，

我管不了，也不想管。""可您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那是沈家的事。我现在叫沈清落，

月薪六千五，刚离婚，在出租屋里吃麻辣烫。"程叔没再说话。

走之前他把一张黑卡放在我桌上。"没有额度限制。密码是您的生日。"我看着那张卡。

上面没有银行名字，只有一个浮雕的"S"。沈家的家族私人银行卡。全国不超过五张。

我把卡翻过来扣在桌上。拿起筷子继续吃麻辣烫。---第5章周一上班。

公司大厅里围了一堆人。我挤进去看了一眼。

公告栏上贴着一张通知——"关于本公司承接锦恒集团品牌推广项目的公告。"锦恒集团。

快消行业的巨头，年营收破百亿。这种量级的客户来找我们这种中等公司，不寻常。

方婉如站在最前面，眉飞色舞。"这个项目是锦恒那边主动找过来的！

我跟他们市场部的副总约了周三见面！"陶雯搂着她肩膀，满脸骄傲。

"婉如这次要是拿下锦恒，年终奖翻三倍都不止。"方婉如的目光扫过来。看到我。

"清落姐，你也来啦。放心，这个项目太大，我不会让你参与的。免得压力太大。

"旁边几个同事笑了。那种笑里有客气的恶意。离了婚的女人，被抢了项目，被挤到边缘。

多好的茶余饭后话题。我回到工位。打开电脑，继续做手里的小项目。

一个本地奶茶品牌的推广，预算三万。手机震了。程叔。"**，锦恒集团的董事长方锐，

是您二叔安排的人。他的公司准备在广告行业布局，这次选择你们公司，不是巧合。

"我看着这条消息，想了五秒钟。不是巧合？"什么意思？""您二叔知道您在哪里上班。

"我握着手机没有动。十五年了。沈家的人终于找到我了。不是爷爷。是二叔沈维国。

跟爷爷争了二十年的那个人。"他想做什么？""目前不确定。

但锦恒方面接触您公司的时间点，和董事会改选的时间完全吻合。"我把手机放下。

方婉如从客户部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我桌前停了一下。"清落姐，

锦恒那边需要一份竞品分析，你帮我做一下？下班前要。"她把文件丢到我桌上。"谢了。

"说完转身走了。我翻开文件。竞品分析，她自己不会做，或者说做不来。

她的能力一直不行。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人情世故和那张脸。我拿起文件站了起来。

走到她工位前。把文件放回她桌上。"自己做。"方婉如抬头。"什么？

""竞品分析是你的活。你自己做。"整个办公区安静了两秒。方婉如笑了，

那种被冒犯但要维持体面的笑。"清落姐，你是不是因为离婚的事迁怒我？

""跟离婚没关系。这份活不归我。""可是雯姐说——""你去问雯姐。

我手上有自己的项目。"我转身走了。身后方婉如的声音压低了，跟旁边的人说："看吧，

离了婚连脾气都变大了，怪不得浩宇不要她。"我没回头。---第6章周三。

锦恒集团的人来公司考察。来了三个人。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穿深灰色定制西装，袖扣是白金的。我进茶水间倒水的时候，撞见他。字面意义上的撞见。

水洒了。洒在他衬衫上。"对不起。"我拿纸巾递过去。他接过来擦了擦，没生气。

抬头看我。"没事。"然后他看了一下我的工牌。"沈清落。"他念了一下我的名字。

我觉得奇怪。"你认识我？""不认识。但这个名字很好听。"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整理了一下衣领。出去了。我后来才知道他叫傅衍之。不是锦恒的人。

是锦恒最大的合作方——衍初资本的创始人。坐拥百亿身家，三十一岁，单身。

商业圈里有个说法：傅衍之投过的项目没有亏过。他来这里做什么？

下午的项目汇报在大会议室。方婉如做了四十页PPT，讲了半个小时。

我在自己工位上没参加。但隔壁的李佩佩全程在微信上给我图文直播。

"方婉如讲到一半卡壳了哈哈哈。""锦恒那边的人问了一个数据问题，她答不上来。

""那个穿灰西装的男人全程在看手机，好像不太感兴趣。"五点半。会议结束。

方婉如从会议室出来，脸色不太好。陶雯走在她后面，声音很低但我听得见。

"锦恒那边说方案太泛，要重新做。婉如，你这是怎么搞的？"方婉如咬着嘴唇不说话。

目光扫过办公区，看到我，停了一下。"雯姐，我觉得可以让其他人也参与一下。

集思广益嘛。"陶雯想了想，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我面前。"清落，

锦恒的项目你也做一版方案。后天提交。"我看着她，没立刻回答。方婉如搞砸了，

想让我擦**。如果方案过了，功劳是方婉如团队的。方案没过，背锅的是我。"可以。

"我说，"但我的名字要出现在方案首页。"陶雯皱眉。"这不合规矩。""什么规矩？

方婉如拿了我的蓝海项目也没跟我打招呼。"陶雯沉默了三秒。"行。你做吧。

"---第7章那天晚上我没回出租屋。在公司加班。打开电脑查锦恒的资料。

查到凌晨一点。锦恒集团的财报，产品线，竞品格局，目标用户画像。

然后我发现了一个问题。锦恒最近两年在华东市场的份额下滑了百分之十一。

他们的广告预算却增长了百分之三十。钱花了，效果没出来。问题出在渠道策略上。

他们的媒介投放还是五年前的打法，重线下、轻线上。

但他们的目标用户早就迁移到短视频和社交平台了。我花了一个通宵，

做了一份二十八页的方案。没有花哨的设计，纯数据加策略。第二天早上九点，陶雯来了。

看到我在工位上，头发乱了，桌上有三个空咖啡杯。"你一晚上没走？"我把U盘递给她。

"方案做好了。"她插上电脑看了五分钟。表情从不耐烦变成了认真。又过了五分钟。

她把U盘拔了。"后天一起提交。"然后走了。方婉如九点半来的。踩着高跟鞋，

新做的指甲，妆很精致。看到我憔悴的样子，笑了。"清落姐这么拼？

我昨晚跟浩宇去吃了日料，好好休息了一下。毕竟工作要劳逸结合嘛。"我没理她。

她走到自己工位，打电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我能听见。"浩宇，明天周五是不是？

我看上了一个包，爱马仕的，你陪我去？"爱马仕。她以前连MK都觉得贵。

周浩宇月薪两万，养得起？还是赵丽华贴的钱？不关我事了。我趴在桌上睡了二十分钟。

手机响了。程叔。"**，您二叔沈维国明天到这个城市。他约了锦恒的方锐吃饭。

""跟我说这些干嘛。""因为吃饭的地点，就在您公司对面的那栋酒店。"我坐直了。

"程叔，你到底想说什么？""老爷的意思是，您二叔发现您了。

他接下来可能会通过锦恒对您施加压力。""什么样的压力？""让您出局。不只是公司，

是彻底从沈家除名。"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那栋酒店。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晃眼。

"程叔，帮我查一下锦恒集团跟沈氏之间的持股关系。"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您这是……""查就行了。"---第8章周五。提案日。大会议室坐了七个人。

锦恒那边来了三个，包括上次那个灰西装男——傅衍之。我们公司这边，陶雯、方婉如、我。

还有公司老板，张德胜。张德胜五十多岁，做了二十年广告，

最爱说一句话——"客户就是爹。"方婉如先讲。她重新改了PPT，但核心没变，

还是那一套。讲了二十分钟。锦恒那边的市场总监全程面无表情。傅衍之依旧在看手机。

"好，谢谢方策划。"市场总监礼貌地说。方婉如退到一边。轮到我了。我站起来，

没带PPT。"介意我用白板吗？"市场总监愣了一下。"可以。"我拿起马克笔，

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坐标轴。"锦恒在华东市场的份额，2022年百分之二十三，

2023年百分之十八，今年前三季度百分之十二。"我写了三个数字。

"同期广告预算分别是八千万，一亿二，一亿五。""花更多的钱，丢更多的市场。

问题出在哪？"市场总监坐直了。方婉如的脸色变了。我继续。

"你们的用户平均年龄从五年前的三十五岁降到现在的二十六岁。

但你们的媒介投放百分之六十五还在电视和户外。""你们在追昨天的用户，

但用户已经在明天了。"我在白板上写了一个方案框架。五分钟讲完。全场安静了几秒。

傅衍之放下了手机。市场总监转头看了他一眼。傅衍之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这份方案，

执行周期多久？""三个月见效果，六个月做到份额回升五个百分点。""预算？

""砍掉线下百分之四十，转投社交平台和内容种草，总预算反而降百分之十五。

"傅衍之看着白板上的数字，点了一下头。"约个时间细谈。"市场总监立刻说："下周一？

"我说："可以。"方婉如在旁边站着，脸已经白了。会议结束后，张德胜把我叫到办公室。

"沈清落，你是什么时候有这种水平的？""一直有。之前没机会展示。"他看了我几秒。

"下周一你主导跟锦恒的谈判。方婉如那边我来处理。"我出了办公室。方婉如堵在走廊上。

"沈清落，你什么意思？""什么什么意思？""我的项目你也抢？

你是不是因为浩宇的事报复我？"我看着她。"方婉如，蓝海美妆是你从我手里拿走的。

锦恒是陶雯让我做的。谁在抢谁的？"她咬着嘴唇。"你别以为做了个方案就了不起了。

锦恒的关系是我维护的！""关系维护得好，提案为什么被毙了？"她说不出话。

我绕过她走了。身后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浩宇，

那个沈清落……"---第9章下周一。锦恒的细谈我准备了一整个周末。早上到公司，

前台小刘跟我说了一件事。"沈姐，方婉如把你的事发到公司群里了。""什么事？

""说你……住在城中村，离了婚净身出户，三万块补偿。

还说你是为了攀高枝才抢锦恒项目。"我打开公司群。方婉如发了一段长文。

"我本来不想说这些，但为了公司的利益，不得不提醒大家。沈清落目前情绪非常不稳定，

她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连基本生活都成问题。这种状态的人去谈百万级的项目，

真的合适吗？"下面几十条回复。有人说"确实要考虑"。有人说"方姐说得有理"。

有人说"公司形象重要"。没有人替我说话。除了李佩佩，她发了一个"？"。

但很快被淹没了。我关了手机。九点半，会议室。锦恒的人准时到了。傅衍之也在。

我照常做方案陈述，数据、策略、执行节点，四十分钟。一切都很顺利。

直到方婉如推门进来。她没有敲门。"不好意思打扰了。"她穿了一套新的职业装，

化了全妆，手里抱着一沓文件。"锦恒方总，我补充了一些用户调研数据，

跟沈清落的方案有些出入，想当面跟您确认一下。"市场总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

张德胜皱起了眉。方婉如已经走上前，把文件递到了市场总监面前。

"这是我昨天跟锦恒线下门店做的实地走访。沈清落的方案全凭线上数据，没有线下验证。

"她翻开其中一页。"比如这个数据，她说锦恒华东市场份额下滑了百分之十一，

但根据我的走访，实际情况是——""百分之十一点三。"傅衍之开口了。方婉如停住了。

傅衍之看着她。"沈清落用的数据来源是锦恒内部季报，我核实过。

你的'实地走访'跟哪一期的数据交叉验证了？"方婉如嘴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

"另外，"傅衍之说，"会议进行期间未经允许进入会议室，在我的投资评审流程中，

这叫重大纪律事故。"他转头看向张德胜。"张总，贵公司的项目管理可以改进一下。

"张德胜的脸涨得通红。"方婉如，你先出去！"方婉如被赶出了会议室。

关门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不是愧疚。是恨。---第10章会议继续。

锦恒方面最终确认了我的方案，合同金额三百八十万。公司历史上第二大的单子。

签约的时候张德胜高兴得快把我名字写进族谱。"清落，你以后就是策划部的副主管。

"陶雯站在后面，脸色不太好看。从我的直属上级变成了平级。因为她护着方婉如，

间接搞砸了锦恒的第一次提案。张德胜心里有数。签约结束后，傅衍之没有立刻走。

他在大厅等了一下。看到我出来，说："沈**，方便聊几句？""聊什么？""你的方案。

有几个细节我想单独了解。"我们去了公司楼下的咖啡厅。他点了一杯黑咖啡。

我点了一杯美式。"你做广告几年了？"傅衍之问。"三年。""之前呢？""读书。

""哪个学校？""一般的学校。"我不想细说。他没追问。

"你的方案里有一个思路很有意思。"他翻开随身带的笔记本，上面有他的手写笔记。

"你建议锦恒做品牌联名而不是常规广告投放。

这个逻辑的前提是用户的消费决策已经从'品牌认知'转向'社交认同'。""对。

""这个判断的支撑数据不在你的方案里。你是怎么得出的？"我想了想。"直觉。

做了三年一线，看过够多的用户反馈，有些东西数据还没反映出来，但已经在发生了。

"傅衍之看着我，没有说话。过了几秒。"沈**，

衍初资本下个月有一个新消费赛道的研讨会，我私人发起的。参会的都是行业头部。

你有兴趣来做一次分享吗？"我愣了一下。"你在邀请一个月薪六千五的文案策划？

""我在邀请一个能在两天内吃透百亿公司痛点的人。学历和月薪不在我的考量范围内。

"这是我第二次认真看这个人的脸。轮廓很深，表情很淡。说话的方式也淡，

但每一句都有分量。"考虑一下。"他递过来一张名片。白色的，只有名字和一个手机号。

没有头衔。敢不印头衔的人，要么是没有头衔，要么是头衔太多印不下。

---第11章拿下锦恒项目的消息传开了。三百八十万的合同，

在我们这级别的公司是大事件。张德胜在公司群里发了红包和公告。

"恭喜策划部沈清落主导拿下锦恒集团品牌推广项目。"下面的回复画风突然变了。

"清落姐牛！""沈姐低调做大事！""就知道清落姐不简单！"同一批人，

三天前在群里附和方婉如说我情绪不稳定。三天后管我叫姐了。人的脸翻得比煎饼还麻利。

方婉如消停了两天。没来公司。陶雯说她请了病假。我不关心。周三傍晚，

我在公司整理锦恒执行方案。手机响了。未知号码。接起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沈清落**？""谁？""我姓方。方锐。锦恒集团董事长。"我握紧手机。

锦恒的董事长亲自打电话给一个广告公司的策划？"方总，有什么事？

""听说你的方案做得很好，我特意了解了一下你的情况。"他的语气很客气。

客气到让人不舒服。"沈**，你以前是不是姓沈？"我的手指冰了一下。"我一直姓沈。

""我的意思是，沈伯远先生——你认识吗？"沈伯远。我爷爷的名字。

从一个商业合作方嘴里说出来。我安静了三秒。"方总，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别紧张。我只是最近跟沈氏那边有一些业务往来，

听到了一些关于沈家后人的传闻。如果你真的是沈老先生的——"我挂了电话。

坐在桌前一动没动。程叔说得没错。二叔沈维国通过锦恒找到了我。方锐这通电话，是试探。

试探确认之后，下一步是什么？手机又响了。程叔。"**，方锐跟您联系了？

""你监听我电话？""不是。方锐跟您二叔通了话之后我们截获的。""截获？

""沈氏的安保部门一直在做信息监控。"我捏了捏眉心。"程叔，我的身份暴露了。

""是的。""二叔想怎么样？""目前来看，他有两个选择。第一，拉拢您。第二，

毁掉您。""他选了哪个？""根据我们的判断——先试第一个，不行再试第二个。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方案文件。三百八十万的项目。锦恒集团。方锐。沈维国。

一步步逼过来了。"程叔。""在。""帮我约爷爷的视频电话。""……好。

"---第12章视频接通了。屏幕里是一个老人。七十八岁，头发全白，

坐在一把老式椅子上。身后是书房的红木书架，摆满了线装书。他看到我的脸，

嘴唇抖了一下。"清落。"十五年。上一次听到他叫我名字，我十二岁，穿着校服，

站在沈家大宅的门口。他把一个信封塞进我手里，说："乖，出去住一段时间。

程叔会照顾你。"一段时间。十五年。"爷爷。"我说。他点了点头。眼睛红了，但没掉泪。

沈伯远不是会掉泪的人。他咳了两声。"瘦了。""没有。""住在城中村？

""程叔跟你说的？""他不说我也知道。"我没接话。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维国找到你了。""嗯。""他的人试探过你了？""嗯。""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了想。"爷爷，当年你送我走，是因为二叔？"他没有直接回答。"当年的事很复杂。

你爸妈出事之后，维国在董事会的动作很大。我怕他对你——"他没说完。我懂了。

我爸妈"出事"。车祸。十五年前。单方面事故。但程叔后来告诉过我，

刹车油管有人为痕迹。查不下去。因为那辆车的维修记录被覆盖了。处理维修的那家4S店，

是沈维国合伙人的。"爷爷，董事会改选是什么时候？""下个月十八号。

""二叔拿了多少票？""目前已经确定的，六票。我这边四票。还有三票在观望。

""赢面不大。""所以我让程叔找你。""你要我回来？""我要你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我看着屏幕里的老人。他苍老了太多。十五年前他还能打高尔夫，一个人扛住整个董事会。

现在他坐在椅子上，连咳嗽都要用手帕。"爷爷，我回来的条件是什么？""没有条件。

你是沈家的继承人。这是事实，不是交易。""我要查清楚当年爸妈的事。"他沉默了五秒。

"好。""我不会按照你的方式做事。""好。""我可能会把沈氏搞得天翻地覆。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我太久没见了。"沈家就需要翻一翻。太久没人掀桌子了。

"视频挂断后，我坐在出租屋的床上。八平米的房间里，手机屏幕的余光还亮着。

桌上那张黑卡被我翻了过来。金色的"S"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我拿起那张卡，放进钱包。

门口的烧烤摊飘来羊肉串的味道。我最后闻了一次。明天该搬家了。第13章搬家很简单。

一个行李箱，一袋书，一盆仙人掌。程叔来接我的时候带了两个人。黑西装，耳麦，

职业保镖的标配。"**，车在楼下。"迈巴赫。我上了车。车开了十五分钟，

停在一栋高层公寓前。顶楼复式，二百四十平，精装。

客厅的落地窗能看见整个CBD的天际线。"这是老爷名下的房产，一直空着，等您回来住。

"程叔打开鞋柜。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八双鞋。我的尺码。"冰箱里有食材，

衣帽间昨天下午按照您的身材数据备了三十套衣服和十二套正装。"我看了一眼衣帽间。

香奈儿，迪奥，华伦天奴。没有爱马仕。我不喜欢爱马仕。爷爷记得。"程叔，

沈氏在这个城市有多少业务？""直接持有的企业十一家，间接控股的十七家。

总资产大约四十亿。""锦恒呢？""锦恒不在沈氏体内。方锐是独立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