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短篇言情 > 他亲手毒死我,却在乱葬岗跪了七天七夜
他亲手毒死我,却在乱葬岗跪了七天七夜《沈渡念儿》全文及大结局精彩试读

他亲手毒死我,却在乱葬岗跪了七天七夜

主角:沈渡念儿 作者:我在十叁月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8-01 10:46:44

”我睁开了眼睛,树洞外边,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眼角有泪水在反光——他睡着了,说梦话:“念儿……对不起……”我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又在闪回着那个画面:他笑着靠近我,碗碎了,黑了。可现在,这个欠我一条命的人跪在我面前,和我说对不起,和我说想要赎罪,这算什么?这又是为什么?第三天夜里,他又来了,还是提着食...
展开全部

我死在了大婚前夕。杀我的人,是我的青梅竹马。七年后,我从坟墓里爬了出来,不人不鬼。

没有体温,没有心跳,只有一身的尸毒,还有满脑子的仇恨。而他呢?现在已经是新科状元,

权倾朝野,人人称颂。我掐住他脖子的时候,指甲先嵌进他的皮肉里。他没有躲,

反而是笑了:“念儿,杀了我吧。能死在你的手里,是我的福气。”我以为我会痛快地下手,

杀个干脆。可当我看到他手腕上七零八落的伤疤,看到他在雪地里磕破的头,

看到他割开自己的血管,把血喂给我喝时,我明白了——兴许最狠的报复不是杀了他,

是让他活着。活着看着我变成怪物,活着让我去原谅他。可他不知道,我不打算原谅任何人。

1尸变归来我不知道自己是谁。黑暗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挠着我的掌心。痒,很痒,

接着是痛。我睁开眼的时候,下意识地想去呼吸。可只有不断飘落的尘土灌进了我的嘴里。

我伸手摸着头顶的东西,是一块木板。我的指甲很轻易地就嵌了进去,发出刺耳的声响。

一块、两块、三块……等到月光照下来的时候,我才看清了自己的手——苍白,毫无血色,

指甲又黑又长,就像是死了很久的人。我是死了很久吗?我爬出棺材,跪在泥地里“喘气”。

不,我不需要喘气。我的胸口没有起伏,我的身体更没有温度。天上的月光倾洒下来,

可就是照不出我的影子。地上横躺着一块破碎的墓碑,字迹模糊。还被泥土糊住了大半,

我只能依稀看清几个字:“……之墓”。立碑人的那一栏,三个字里我只认出来了一个:沈。

沈什么?脑子里清晰地闪过一个画面:一张脸,年轻、英俊,笑着。接着画面黑了一下,

那张脸变了,温柔变成了冷漠。我听到了碗被摔碎的声音,

清脆得像是折断我自己身上的骨头。然后画面彻底沉寂下去。我抱着头蹲下去,

那个名字硬生生从我喉咙里滚了出来:“沈渡。”沈渡,我只记得这个名字了。关于这个人,

我唯一想起的一件事,就是——他欠我一条命。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

但我知道我的死肯定和这个人有关。我在乱葬岗里游荡着,日升日落,重复了七次。

白天我躲在没有阳光的树洞里,晚上才出来找吃的。我不饿,可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叫,

在撕扯着,让我必须要去吃点什么。我抓野兔,用指甲划开它的喉咙,

它的血溅在了我的脸上。我喝下去,那股燥热才逐渐平息。第八天夜里。

乱葬岗里忽然有火光亮了起来,有很多人举着火把上山了。为首的男人骑在高头大马上。

他身穿锦袍,头戴玉冠,身后跟着十几个带刀的挺拔侍卫。他们在乱葬岗停了下来,

侍卫们散开,男人翻身下马。他走到一座坟前,那是我的坟。他跪了下去,

月光照在了他的脸上。我看清了那张脸——清俊,年轻。比脑子里的画面要老上七岁,

可轮廓没变。沈渡。他跪在坟前的碎石上,我看到他的膝盖压着碎瓦片和尖石头。跪着跪着,

就有血从他的华服里渗了出来,染红了锦袍。他没吭声,

只是不停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沓沓纸钱,一张一张地烧。“念儿,”他开口,

声音哑得像是喉咙里塞满了沙子,“我来看你了。

”念儿···他叫我念儿···“第七年了。”他烧着纸,

火光映在他流泪的脸庞上:“我每年都来,每年都和你说对不起,你听得到吗?”他烧完纸,

接着又磕了三个头。额头抵在碎石上,我听到了闷响。他直起身时,

额头上已经多了一道血口子,血水顺着鼻梁淌着。有侍卫上前:“大人,

您的额头……”他摆着手让侍卫退下,然后从怀里小心地掏出一个银质酒壶,

往坟前倒酒:“念儿,你当年最爱的桂花酿,我给你带过来了。”酒水落到土里,

他的声音也渐渐开始发抖:“你尝尝,尝尝……”他的肩膀在抖,不是冷,是哭。

我看着他跪在碎石上,膝盖淌着血,额头也淌着血,眼泪布满了整张脸庞。

脑子里那个画面又出现了——他笑着靠近我,然后从温柔变成冷漠,碗碎了,黑了。

他到底在哭什么?猫哭耗子吗?他可是欠了我一条命的。我从树后面走出来。

侍卫们发现了我,纷纷拔刀。他猛地抬头,皎洁的月光下,他看到了我的脸。

我也看到了···他瞳孔骤缩,嘴唇发抖。“念……念儿?”我猛地冲过去掐住他的脖子,

漆黑的指甲,一点一点陷进他的皮肉里。鲜红又滚烫的鲜血从我的指缝间渗出来。

侍卫们想要冲上来,他抬起一只手让他们退下。他看着我,眼角的泪淌得更凶了。“沈渡。

”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这是我爬出来后说的第一句话,“你欠我一条命。

”他的手抬了起来,但没有反抗,只是轻轻地抚上了我的手背。他的掌心是热的,

我的是冷的。他颤抖了一下。“念儿,”他笑了,眼泪掉在我的手背上,很烫,

“你还记得我,你还记得我……”我盯着他的眼睛,里边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奇怪的东西——是释然,还是释怀?我松了手。不是因为我心软了,他欠我一条命,

我死死地记着。可我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指甲收了回来,他跪在了地上,咳嗽。

侍卫想要来扶,他挣扎着推开了。我转身要走,我想要明白我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念儿!

”他在我身后喊,“跟我回家,跟我回京城好不好?”我停住了脚步,但没有回头。

“我什么都不求,”他的声音在夜风里飘荡着,“我只想……赎罪。”赎罪。

我听到这两个字,脑子里那个碎掉的碗又响了起来。我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自己的身影,

浸染在夜色的黑暗里。身后传来他的脚步声,一瘸一拐的,膝盖大概伤得不轻。

他跟着走了一段,又没了声音。侍卫们围了上去。我没有回头,

但他说的两个字在我脑子里转了一整晚。赎罪。2日血誓他找到了我,在第二天的夜里。

我蹲在溪边,喝水?兴许我并不需要喝水,但喉咙很干。我听到身后传过来动静,是沈渡。

他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身上换了身干净衣服,膝盖和额头,连带着脖子上包满了纱布。

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念儿~”他在三步开外停了下来,打开食盒,

里面放着一个陶罐。“我给你带了吃的。”我闻到了,是血,动物的血,新鲜的。

“我不需要。”“你需要。”他把陶罐放在地上,推到我面前,“你已经……不是活人了。

你需要。”我死死地盯着他:“你知道我是什么?”“僵尸。

”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很平静,就像是在念叨着什么菜名。

“我从刚见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你不怕?”“怕。”他轻笑了一下,“但更怕你不在。

”我没有理会他,把陶罐拿了起来。里面的血还是温热的,新鲜的。喝下去之后,

身体里那股燥热也平息了。他静静地看着我喝,眼里充斥着一种奇怪的神情——心疼。

心疼一个僵尸?真好笑。喝完之后,我抹了抹嘴,问他:“我是怎么死的?”他沉默了很久,

在这片夜色里。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他开口了,声音很低,

“病死的。”“病死的?”我盯着他的眼睛,“可我记得不是这样的。你笑着,笑得很温柔,

然后碗碎了,黑了。”他的脸白了:“念儿……”他直挺挺地跪了下来,膝盖砸在地上,

包裹着的纱布上立刻渗出了血:“是我对不起你,但求你……别问了。我求你。

”他跪在我的面前,肩膀一抖一抖的。我看着他,可已经看不到他的脸了。一个状元,

穿着锦衣,吃着玉食。出门都有一群人护着,

现在跪在了一个僵尸面前声嘶力竭地求我别问了。“你手腕上的疤是怎么回事?

”昨晚我就看到了,可我没问,也不知道现在为什么要问出来。

他把手藏到了袖子里:“不小心割的。”“不小心割了这么多刀?”他不说话了。

我转身就要走,他又爬起来追我,血染着纱布,一瘸一拐的。我跟他说让他别跟着我,

他不听。我走快些,他又跟快些;我走慢些,他又跟得慢些。最后我停了下来,

转身掐住了他的脖子:“你跟着我做什么?”他被我掐得喘不过气,

但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我怕你……怕你又不见了。”我松了手,他倒在了地上,

剧烈咳嗽着,咳完又站了起来,跟在了我的身后。我带着他走着,走了一夜。

他膝盖上边有伤,走得慢,好几次摔倒了,又挣扎着爬起来。天亮前,我终于停了下来,

找了一棵大树坐下。他也瘫在旁边,脸色白得跟纸一样。我说,“你回去吧。”“不回。

”“你不怕太阳出来我灰飞烟灭?”“你不会。”他闭着眼睛,“僵尸害怕阳光,

但不会灰飞烟灭,我查过了。”查过?他查过怎么对付僵尸吗?他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为什么他不怕我?他可是欠我一条命的。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躲进了树洞里。

他就靠着树洞外的枝干闭着眼睛,我以为他是睡着了。可中午他又忽然开口,

声音轻到让人听不清:“念儿,我每天都在后悔……”我没说话。“后悔到……想死。

”我睁开了眼睛,树洞外边,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眼角有泪水在反光——他睡着了,

说梦话:“念儿……对不起……”我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又在闪回着那个画面:他笑着靠近我,碗碎了,黑了。可现在,

这个欠我一条命的人跪在我面前,和我说对不起,和我说想要赎罪,这算什么?

这又是为什么?第三天夜里,他又来了,还是提着食盒,还是陶罐,还是那带着温热的血。

“你不要每天来。”“我想来。”“你不怕我失控咬死你吗?”“不怕。”“为什么?

”他看着我,眼睛里布满着血丝,眼眶下边也是青黑一片。

看得出来他很疲惫:“因为死在你的手里,是我的福气。”他说这话的时候笑了。

不是在苦笑,也不是假笑,我看得出来,是真的在笑。可是凭什么?我把陶罐摔在了地上,

那里边的血溅了一地:“沈渡,你别来恶心我。”他默默地蹲下去,收拾着陶片,

手指被划破了也不吭声。他的血混着陶罐里的血,滴在了地上。

我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地凑了上去,死死地盯着他手上的血。“你喝?”他看到了,

把手指伸了过来。我偏过头,握着拳,手指上的漆黑指甲**了掌心。他叹了口气,

又从怀里掏出另一只陶罐,放在了地上:“我明天再来。”他走了,身影一瘸一拐的,

慢慢消失在了夜色里。我低头,把陶罐里的血喝完了,喝完又把陶罐埋了起来。

第四天夜里他没来,第五天也没来。第六天夜里,我去了乱葬岗,那里有他的侍卫。

“你家大人呢?”侍卫看着我,紧张的神情里带着些许复杂:“大人他……在宅子里。

他每次回来都在宅子里跪着,三天了,膝盖废了,走不了路了。”跪了三天,跪谁?跪我吗?

我没去看他,但我站在乱葬岗的山坡上。看着宅子的方向,站了整整一夜。脑子里,

那个碗摔碎的声音也随着夜色越来越响。3真相噬骨第七天夜里,他来了,不是走过来的,

是被人抬来的。他坐在轿子上边,膝盖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惨白。看到我,他笑了,

从怀里掏出陶罐:“念儿,我给你带血来了。”我静静地看着他:“膝盖废了还来?

你为什么非要来找我?”我想杀他,他知道的,我也明白。

他把陶罐放在地上:“因为你是念儿呀。”“我不是念儿,念儿已经死了。

”“已经死了七年了,可你还记得我,”他看着我,“你记得我的名字,

你还说我欠你一条命,你就是念儿。”我把陶罐拿起来,将里面的血喝完:“带我去京城。

”他愣了一下,接着嘴角露出了笑容:“好。”我上了他的轿子,很窄,他的腿挨着我的腿。

他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是温热的,可我是冷的。他打了个哆嗦,但没有躲开。到了京城,

他把我藏到了一个偏僻的宅院里。是一个三进的院子,里边有花有树,但没有人。他说,

下人都被他遣走了,怕他们发现我的身份。“你说你要照顾我的。”“我一个人就够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还在抖,不是怕,是失血过多。我又注意到他手腕上多了几道新伤。

为什么?我不明白。这些天,我一直在问为什么,一直在问自己。我盯着他的手,

看着他藏到了袖子里。“不小心。”我没有去拆穿他。我在宅院里住了三天,

每天他都会送血过来。我每天喝,他不让我出门。说外面的人会认出来我不是活人。

我不在意他说些什么,夜里翻墙出去逛了一圈。京城里边很大,也很热闹,但热闹是活人的,

与我无关。第四天夜里,我站在院子里,看着月亮。他端着一碗血走了过来,

放到了我旁边的石桌上:“念儿,我带你回家吧。”“回家?回哪里的家?为什么?

”“回我们曾经待过的地方,”他看着我的眼睛,“那里有你想知道的,我带你去。

”我和他对视着,他的眼神没有躲闪:“好。”第五天,我们出发去了小镇,

那个我们曾经待着的地方。轿子走了两天。他在轿子里给我讲我们以前的事,

讲我们小时候的事。他说我七岁的时候掉进河里,他下去救了我;他说我十岁学会了绣花,

绣的第一个荷包送给了他;他说我十五岁那年,他考上了秀才,我牵着他的手走过石桥,

说等他考中了状元就成亲。“后来呢?”我问。“后来?”他停顿了一下,“后来我考中了。

”“考中了?那怎么没成亲?”他不说话了。小镇到了。我的坟在小镇外边的山坡上,

他带着我去了老宅。他当年住过的地方,也是我当年住的地方。推开门的瞬间,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来。墙上挂着一幅刺绣,那是鸳鸯戏水。上边的针脚细密,

绣品的右下角还有两个小字:念儿。我的手下意识地摸上了那幅绣品,细密,但是粗糙。

有的地方还脱了线,但看得出来,绣的人很用心。“这是你曾经绣的,”他站在我的身后,

“你说,等我们成亲的那天,挂在洞房里。”脑海里有记忆涌了上来,不再是碗摔碎的声音,

是很多很多别的画面:沈渡苦读,我帮他洗衣做饭;沈渡读书,我帮他抄书换钱;沈渡说,

等他考中了状元就娶我,我信了。沈渡进京赶考那天,我缝了三天三夜,给他缝了一个荷包。

里边塞了一两碎银,那是我攒下的全部积蓄。然后他回来了,身穿锦袍,头戴玉冠,

身后还跟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他来退婚了,我不肯,他摔门而去。就在当天晚上,

他送来一碗补药,说能安神。我喝了,然后七窍流血。我挣扎着在地上爬,

用指甲在青砖上划出一道道血痕。我嘶哑地喊着他的名字:“沈渡!沈渡!沈渡!

”我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我转过身看着沈渡,他已经跪在了地上,额头紧贴着地面,

身子还在抖。“沈渡,”我的声音很平静,“是你毒死的我。”他抬起头,

额头上已经磕破了皮,有血流了下来:“是我。”“你攀上了富家千金,攀上了权贵,

所以就要杀我?害怕我影响你的前程吗?”“是。”“那我帮你洗衣做饭,帮你抄书挣钱,

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你,只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是。”“你不会心痛吗?

你不会良心不安吗?”他笑了,眼角的泪掺杂着血从脸上淌下来:“念儿,

”他的声音听着稀碎,“痛,我痛了七年。每天晚上我都会看到你在地上爬着,

叫着我的名字。我回应你,你不应我,你只是一直叫,一直叫。”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

递到了我手上:“杀了我吧。”我看着那把匕首,刀刃很薄,在空气里泛着冷光。

我的手伸过去,指甲已经触到了刀柄,可脑子里那个碗摔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没接。

我一直在想,我该不该杀了他呢?我把手收回,漆黑的指甲在刀面上划过,

发出一道刺耳的声音:“就这样杀了你,是要我原谅你吗?就这么简单?”我转身走出老宅,

有月光照在路上,白惨惨的。身后,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追了出来.膝盖上有伤,

跑的狼狈极了。“念儿!”我没停。他从后边抱住了我,手臂紧紧地抱着我。

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着衣服传过来。“念儿,你杀了我吧,”他把脸埋在了我的后颈上,

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哭腔,“能死在你的手里,才是我的福气。”我停住了,他的手在发抖,

眼泪滴在了我的肩膀上,好烫。我的指甲抬了起来,慢慢抵住他的手腕。只要我愿意,

只要我想,只要轻轻的一划,他的血管就会被我斩断。但他没有松手。月光下边站着两个人,

可只有一道影子——我没有影子,他成了我的影子。我把指甲收了回去:“沈渡,

你要是再抱我一下,我就杀了我自己。”他松开了手。我继续往前走,没有再回头。

身后传来的,是他跪在地上的声音,是他的膝盖砸在碎石路上的闷响。然后是哭声,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压抑着从喉咙深处悄声挤出的呜咽。我慢慢走着,走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我站在了山坡上。回头朝小镇看过去,沈渡还跪在老宅门口。已经有太阳升起了,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可我没有影子。我的脑子里,那个碗被摔碎的声音还在不停地响。

但我又听到了另一个声音——那是很多年前在石桥上,风里传出来的声音:“念儿,

等我考中状元就娶你。”那个声音是笑着的。我闭上眼睛,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里。为什么?

我不想再见到他了。4雪夜赎罪回到京城后。我把自己关在了宅院最里的那间屋子里。

门窗紧闭着,白天见不到光,夜晚更不会点灯。我站着、坐着,

在黑暗里听着自己的心跳——不,我连心跳都没有。我听的是身体里本能的那股燥热,

像炭火烧,像虫子啃。沈渡呢?他每天都来,先是敲门,然后送血,接着说话:“念儿,

血放在门口了。”“念儿,今天天气好,你要不要出来走走?”“念儿,我给你做了桂花酿,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喝,但我放在门口了,你闻闻味道也好。”我不想理他。第三天,

敲门声停了。他放弃了吗?我是这么以为的。夜里,我推开门往外看,陶罐还在门口,

只是旁边多了一封信。我打开信,里边只有一句话:我去辞官。我以为他在说疯话。第四天,

京城里传遍了:曾经的状元沈渡突然上书辞官,皇帝不准,他就跪在殿外,跪了一整天。

不想错过《他亲手毒死我,却在乱葬岗跪了七天七夜》更新?安装胖胖小说推荐网专用APP,作者更新立即推送!
离线更方便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