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7-31 10:48:42
福安跪在廊下不停咳嗽,右手虎口裂开一道血口,袖子也被烧掉了半截。
姜清辞停在他面前,沉声问道:“你看见拿走木匣的人了吗?”
福安抬起熏红的眼睛,声音断断续续。
“是个穿灰衣的婆子,她拿着您的腰牌,说奉命来取药。”
“奴才见她推开药柜,才知道事情不对。”
“她从暗格取出木匣后便放了火,奴才想拦,被她用簪子刺伤了手。”
石青捡起落在门边的半块腰牌,翻过来时,背面清楚刻着姜清辞的名字。
顾砚衡由亲卫扶进院中,只看了一眼,便冷声道:“这是你出入宫门时所用的腰牌。”
“半年前便遗失了。”
姜清辞接过腰牌,指尖擦过断口。
“当时府里的人说,是我自己记错了存放之处。”
老夫人随后赶来,听见这句话,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
“不过一块腰牌,眼下追人要紧。”
“侧门已经封锁,她带着木匣跑不远。”
石青立刻命人搜查各院,姜清辞却蹲到窗下,从湿泥里夹起一小片烧焦的布。
布料外层呈灰色,内里却露出一缕浅黄丝线,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木樨香。
将军府中只有一个地方,会给下人统一熏这种香。
“去松鹤堂后面的洗衣院。”
姜清辞站起身。
“那人换过衣裳,她原本穿的是老夫人院里的衣服。”
老夫人脸色骤沉。
“你怀疑我的人?”
“我只认留下的痕迹。”
姜清辞看向福安。
“灰衣婆子的身量如何,走路有什么异样?”
“比夫人矮半个头,背有些驼,右手一直藏在袖子里。”
福安想了片刻,忽然抓住石柱站起来。
“她进门时叫了奴才的名字。”
“奴才从未见过她,她却知道奴才守在药房。”
石青带人赶往洗衣院,不到半刻便从晾晒被褥的大木箱中拖出一名婆子。
婆子已经断了气,身上只穿着中衣,脸上覆着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
面具揭下后,老夫人手中的佛珠猛然坠地。
死者是她身边掌管衣物的杜嬷嬷。
杜嬷嬷的右腕被人折断,掌心塞着一团染血的绸布,布上绣着宋婉柔贴身婢女的名字。
老夫人连退两步,仍不肯相信。
“婉柔的婢女早晨便不见了,这定是有人拿她作筏子。”
姜清辞翻过杜嬷嬷的衣领,那里沾着几粒尚未融化的白色蜡屑。
“她死了至少两个时辰。”
“方才进入药房的不是她,而是有人戴着她的面具,穿着她的衣服。”
顾砚衡忽然按住胸口,指缝间很快渗出黑血。
石青伸手扶他,却被他推开。
“木匣里只有玉令?”
姜清辞抬眼看他。
“还有我父亲留下的一封信。”
顾砚衡呼吸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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