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7-31 10:30:17
1雾锁归尘白玫瑰之死寒城的深秋,雾总是特别浓。凌晨五点,
城郊废弃的“归尘疗养院”被一层厚重的白雾裹得严严实实,像是一座被遗忘的坟墓。
接到报案时,阎昱正坐在市刑侦支队的办公室里,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面前摊着三起未破的失踪案卷宗——受害者都是二十至二十五岁的年轻女性,
失踪前都曾出现在归尘疗养院附近,毫无例外。“阎队,归尘疗养院发现一具女尸,
死状诡异,技术科已经过去了。”实习生小林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打破了办公室的死寂。阎昱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松,黑色冲锋衣勾勒出利落的线条,
下颌线紧绷,眉眼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冷意。他今年二十八岁,从警五年,
凭一己之力破获多起悬案,是刑侦支队最年轻的队长,
也是出了名的“冰山神探”——不相信巧合,不迷信直觉,只认证据,
对任何可疑的人和事都保持着极致的警惕。驱车赶往现场的路上,雾越来越大,
能见度不足五米。阎昱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如磐石,
脑海里飞速闪过那三起失踪案的细节:受害者失踪时间间隔均为十五天,
失踪时都穿着白色连衣裙,随身携带一支白玫瑰造型的发夹。这些看似无关的细节,
像散落的碎片,始终无法拼凑出完整的真相。归尘疗养院早已废弃十年,墙体斑驳,
杂草丛生,破碎的玻璃窗在雾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双双空洞的眼睛。警戒线已经拉起,
技术科的警员正在现场忙碌,闪光灯在雾中闪烁,映出地面上那抹刺眼的白。
女尸躺在疗养院大厅的中央,穿着一身崭新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
头上别着一支白玫瑰发夹——和那三起失踪案的受害者特征,一模一样。
她的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像是睡着了一般。最诡异的是,她的指尖沾着一点淡蓝色的粉末,身下的地面上,
用她的血画着一个残缺的五角星,五角星的中心,放着半片干枯的银杏叶。“阎队。
”技术科的老张迎了上来,递过一副手套,“死者年龄约二十二岁,
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致命伤是颈部的致命切口,切口平整,
应该是锋利的刀具造成的。死者身上没有挣扎痕迹,疑似死前被麻醉。
指尖的淡蓝色粉末正在化验,初步判断是一种罕见的植物提取物,市面上很少见。
地面上的血迹是死者本人的,五角星图案是用死者的血现场绘制的,
银杏叶初步判断是今年的新叶,应该是凶手留下的。”阎昱蹲下身,
目光仔细扫过尸体的每一个细节,指尖轻轻拂过死者头上的白玫瑰发夹——发夹是全新的,
没有任何磨损,不像是受害者自己的物品,更像是凶手特意为她戴上的。
他又看向地面上的五角星和银杏叶,眉头紧锁:“失踪的三个人,有没有找到类似的痕迹?
”“没有。”老张摇了摇头,“那三个人失踪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是第一个被发现的尸体,也是第一个出现五角星和银杏叶线索的。”阎昱站起身,
目光扫过疗养院的四周,雾还在弥漫,空气中除了潮湿的霉味,
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类似檀香的味道。“扩大搜索范围,仔细检查每一个房间,
尤其是二楼和地下室,寻找凶手留下的痕迹,包括指纹、足迹、毛发,
还有任何不属于受害者的物品。另外,比对死者的DNA,
看看是否和失踪人员的DNA匹配。”“是,阎队!”就在这时,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雾中传来,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的女人走了过来。她身形纤细,
长发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侧脸,眉眼清冷,眼神却异常锐利,像是能穿透浓雾,
看清事物的本质。她的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指尖夹着一支钢笔,走到警戒线前,
停下了脚步。“对不起,这里是案发现场,无关人员禁止入内。”小林上前拦住了她。
女人抬眸,目光越过小林,落在阎昱身上,声音清冷,
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是无关人员,我是姜心雪,法医,
市局派来协助调查这起案件的。”阎昱的目光落在姜心雪身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他听说过姜心雪,二十五岁,留洋归来的法医,擅长法医毒物分析和尸体解剖,
破过几起棘手的凶案,是法医界的后起之秀。只是他没想到,市局派来的协助人员,
竟然这么年轻,而且,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对尸体的畏惧,只有一种对真相的执着。
“姜法医?”阎昱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市局怎么会派你来?这起案件还在初步调查阶段,
不需要法医介入这么早。”姜心雪没有在意他的冷漠,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递了过去:“市局接到报案后,认为这起案件可能和之前的三起失踪案有关,
而我之前接触过类似的植物提取物案件,所以派我来协助。另外,这份是我的资质证明。
”阎昱接过文件,快速扫了一眼,确认无误后,才侧身让她进来:“既然来了,就看看吧。
不过,姜法医,我提醒你,现场的任何痕迹都不能破坏,所有的判断,都要基于证据,
不要凭你的‘经验’妄下结论。”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和戒备。在他看来,
法医固然重要,但过度依赖经验,很容易陷入思维定式,忽略关键的线索。更何况,
这个姜心雪,看起来太过年轻,他不确定她是否有足够的能力,
协助自己破获这起诡异的案件。姜心雪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戴上手套,蹲下身,
开始仔细检查尸体。她的动作很轻柔,却异常熟练,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死者的颈部、指尖,
目光专注而认真,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致命伤确实是颈部的切口,切口平整,
角度呈45度,凶手应该是左撇子,而且力气不小,手法很熟练,不像是第一次作案。
”姜心雪的声音很平静,一边检查,一边开口,“死者身上没有约束伤,
但肌肉有轻微的僵硬,疑似被注射了短效麻醉剂,麻醉剂的剂量刚好能让死者失去反抗能力,
但不会立刻死亡,凶手应该是在死者清醒的状态下,割破了她的颈部。”阎昱站在一旁,
静静地听着,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她的判断,和老张的初步判断基本一致,
但她多了一个细节——凶手是左撇子。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之前的调查中,
他们从未考虑过这一点。“指尖的淡蓝色粉末,不是普通的植物提取物。
”姜心雪捻起一点粉末,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这种粉末叫‘蓝雾花’,
是一种罕见的野生植物,主要生长在寒城的深山里,花期很短,只有深秋才有。
这种花本身没有毒性,但经过提炼后,会产生一种轻微的致幻作用,长期接触,
会让人精神恍惚,甚至出现幻觉。而且,这种粉末很难提炼,普通人根本无法获取。
”“蓝雾花?”阎昱的眼神一沉,“寒城的深山里,哪里有这种花?”“城西的雾灵山,
是唯一能找到蓝雾花的地方。”姜心雪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手套,“不过,
雾灵山地形复杂,很少有人去,而且,蓝雾花生长的地方很隐蔽,只有熟悉地形的人,
才能找到。”阎昱点了点头,立刻对小林说:“立刻派人去雾灵山,排查所有熟悉地形的人,
尤其是经常进山采摘植物的人,还有,调查最近有没有人购买过提炼蓝雾花的设备和材料。
”“是,阎队!”姜心雪又看向地面上的五角星和银杏叶:“五角星是残缺的,缺少一个角,
这应该是凶手刻意留下的,可能代表着某种意义,比如,凶手的目标还有一个人,
等杀够五个人,就会补全这个五角星。另外,银杏叶,
寒城的银杏叶一般在十月中旬开始飘落,现在刚好是季节,but,这片银杏叶很完整,
而且没有任何腐烂的痕迹,应该是凶手特意采摘下来,带到现场的。银杏叶的背面,
有一个很细微的印记,像是一个字母‘L’,你们可以仔细检查一下。”老张立刻上前,
用镊子夹起那片银杏叶,放在放大镜下仔细观察。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
一脸惊讶地说:“阎队,姜法医说得对,银杏叶的背面,确实有一个细微的‘L’印记,
很隐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阎昱的目光落在银杏叶上,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字母“L”,到底代表着什么?是凶手的名字缩写,还是受害者的名字缩写?或者,
是某个地方的缩写?“死者的身份确认了吗?”阎昱看向老张。“还没有,
死者身上没有任何身份证明,指纹比对也没有匹配到任何信息,
DNA比对结果还需要等一段时间。”老张说道。“尽快确认死者身份,另外,
调查最近半个月内,寒城失踪的年轻女性,尤其是穿着白色连衣裙、佩戴白玫瑰发夹的,
重点排查。”阎昱的语气不容置疑,“姜法医,麻烦你尽快对尸体进行解剖,
详细检查死者的体内是否有其他毒物,还有,进一步确认麻醉剂的种类和剂量,
以及蓝雾花粉末的具体成分。”“好。”姜心雪点了点头,“我会尽快出解剖报告,
有任何发现,会第一时间通知你。”2冰山神探疑云初现说完,姜心雪便和老张一起,
将尸体抬上了法医车。临走前,她回头看了阎昱一眼,目光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刚才那个精准捕捉到关键线索的人,不是她。阎昱站在原地,看着法医车消失在浓雾中,
眉头紧锁。姜心雪的表现,超出了他的预期。她冷静、专业,观察力极强,而且,
她对蓝雾花的了解,很可能会成为破获这起案件的关键。但他还是无法完全相信她,毕竟,
他们只是第一次合作,而且,这起案件太过诡异,任何一个看似无关的人,
都有可能是凶手的同伙。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市局的电话:“帮我查一下姜心雪,
详细的履历,还有,她最近几年接手的案件,尤其是和植物提取物、五角星符号有关的案件,
越详细越好。”挂了电话,阎昱再次看向归尘疗养院,雾还没有散,那座废弃的建筑,
在雾中显得愈发诡异。他知道,这起案件,只是一个开始,凶手很狡猾,而且很有耐心,
他在一步步布局,而他们,必须尽快找到线索,阻止下一场杀戮。回到刑侦支队,
已经是上午九点。雾渐渐散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办公室,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寒意。
阎昱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现场的照片和初步的调查记录,
的细节:白色连衣裙、白玫瑰发夹、蓝雾花粉末、残缺的五角星、带有“L”印记的银杏叶,
还有姜心雪那张清冷而专注的脸。“阎队,这是姜法医的履历,还有她最近几年接手的案件。
”小林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姜心雪,二十五岁,三年前从国外留学回来,
进入市局法医科,接手过七起凶案,其中有两起是和植物毒物有关的,而且,
她还破过一起连环杀人案,凶手也是用类似的符号留下线索。另外,她的父亲,
是前市局刑侦支队的队长,姜振海,十年前,在调查一起悬案时,意外身亡,那起悬案,
至今没有破获。”阎昱接过文件,快速扫了一眼。姜振海,他听说过,
是一位很有威望的老刑警,十年前调查的那起悬案,正是归尘疗养院相关的案件——当时,
归尘疗养院还在运营,有一位病人离奇死亡,身上也出现了类似的五角星符号,
只是当时的技术有限,没有找到凶手,后来,姜振海在调查过程中,遭遇车祸,意外身亡,
那起案件,就成了悬案,归尘疗养院也因此废弃。阎昱的眼神一沉。姜心雪的父亲,
死于十年前的悬案,而现在,她又来协助调查这起和归尘疗养院、五角星符号有关的案件,
这仅仅是巧合吗?还是说,她来这里,另有目的?他不得不怀疑,姜心雪的动机。
她会不会是为了调查父亲的死因,才主动申请来协助调查这起案件?甚至,
她会不会为了找到凶手,不惜隐瞒线索,甚至做出一些违背职业操守的事情?就在这时,
阎昱的手机响了,是姜心雪打来的。“阎队,解剖报告有初步结果了。
”姜心雪的声音依旧清冷,“死者体内确实有短效麻醉剂,种类是异丙酚,
剂量刚好能让死者失去反抗能力。另外,死者的血液中,检测到了蓝雾花粉末的成分,
浓度不高,应该是凶手在死者死前,让她接触到的,目的可能是为了让她产生幻觉,
减少反抗。还有,死者的颈部切口,深度约三厘米,切口平整,凶手使用的刀具,
应该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而且,凶手的手法很专业,可能有医学背景。”“手术刀?
医学背景?”阎昱的眼神一凝,“还有其他发现吗?”“有。”姜心雪说道,
“死者的指甲缝里,发现了一点细微的纤维,经过初步检测,是一种高档的羊毛纤维,
颜色是深灰色,应该是凶手的衣物纤维。另外,死者的手腕上,有一个很细微的勒痕,
虽然不明显,但能看出来,凶手曾经用绳子捆绑过她,只是后来解开了,而且,
勒痕的痕迹很新,应该是在死者死前不久留下的。”“羊毛纤维,深灰色,手术刀,
医学背景。”阎昱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还有,死者的身份,有没有线索?
”“暂时没有,死者的牙齿记录和指纹,都没有匹配到任何信息,
DNA比对结果还需要等几个小时。不过,我在死者的头发里,发现了一根不属于她的头发,
是黑色的,长度约十厘米,应该是男性的头发,已经送去做DNA检测了。”“好,
我知道了。”阎昱说道,“你继续完善解剖报告,有任何新的发现,立刻通知我。另外,
那根男性头发的DNA检测,尽快出结果。”挂了电话,阎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凶手有医学背景,使用手术刀作案,穿着深灰色的高档羊毛衣物,而且是左撇子,
熟悉雾灵山的地形,能获取蓝雾花并提炼粉末。这些线索,虽然零散,
但已经能勾勒出凶手的大致轮廓。但他还是无法放下对姜心雪的怀疑。
她的父亲死于十年前的悬案,而这起案件,和十年前的悬案有着太多的相似之处,
她又恰好擅长植物毒物分析,而且主动申请来协助调查。这一切,太过巧合了。“阎队,
雾灵山那边有消息了。”小林走了进来,“雾灵山附近,有一个老药农,姓王,
经常进山采摘各种野生植物,包括蓝雾花,而且,他曾经在归尘疗养院当过护工,十年前,
归尘疗养院废弃后,他就一直隐居在雾灵山脚下,靠采摘草药为生。另外,有人反映,
最近半个月,有一个穿着深灰色羊毛大衣的男人,经常去雾灵山,找王药农,而且,
那个男人是左撇子。”“深灰色羊毛大衣,左撇子,找王药农。”阎昱的眼睛亮了起来,
“立刻带人去雾灵山脚下,控制王药农,另外,排查那个穿着深灰色羊毛大衣的男人,
查清他的身份,还有,他和王药农的关系。”“是,阎队!”小林立刻带人出发,
阎昱则拿起外套,准备亲自去法医科,看看姜心雪的解剖报告,同时,也想再试探一下她,
看看她到底有没有隐瞒什么。法医科的解剖室里,寒气逼人。姜心雪正坐在办公桌前,
对着电脑,整理解剖报告,面前放着各种检测报告和样本。她的头发有些凌乱,
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专注。听到脚步声,姜心雪抬起头,看到阎昱走进来,
没有丝毫惊讶,只是点了点头:“阎队,你来了,解剖报告还没有完全整理好,不过,
关键的信息,我已经告诉你了。”3年旧案父女执念阎昱走到她的办公桌前,
目光扫过电脑屏幕上的解剖报告,然后看向她:“姜法医,你父亲,是姜振海队长,对吗?
”姜心雪的身体微微一僵,指尖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是,
我父亲是姜振海,十年前,在调查归尘疗养院的案件时,意外身亡。
”“你主动申请来协助调查这起案件,是不是因为,你怀疑,这起案件,
和你父亲的死因有关?”阎昱的目光紧紧盯着她,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姜心雪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平静,没有丝毫闪躲:“是。我怀疑,这起案件,
和十年前我父亲调查的悬案,是同一个凶手所为。我来这里,
一方面是为了协助警方破获案件,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找到我父亲死亡的真相。
”她没有隐瞒,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动机。这反而让阎昱有些意外,他以为,她会刻意隐瞒,
或者回避这个问题。“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了找到真相,你可能会隐瞒一些线索,
或者做出一些违背职业操守的事情?”阎昱的语气依旧冰冷,带着一丝试探。
姜心雪的眼神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阎队,我是一名法医,
我的职责是还原真相,找出凶手,无论是为了我父亲,还是为了受害者,
我都不会隐瞒任何线索,更不会违背职业操守。我知道,你怀疑我,毕竟,我们第一次合作,
而且,我的动机确实有些特殊。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全力以赴,协助你破获这起案件,
绝不拖后腿。”她的眼神很坚定,没有丝毫虚伪,那一刻,阎昱心中的怀疑,
稍稍减轻了一些。他知道,姜心雪说的是实话,作为一名法医,还原真相,是她的职责,
而找到父亲的死因,只是她的个人执念,两者并不冲突。“好,我相信你这一次。
”阎昱说道,“但我提醒你,一旦发现你有任何隐瞒,或者违背职业操守的行为,
我会立刻终止你的协助资格,并且追究你的责任。”“我明白。”姜心雪点了点头,“对了,
阎队,雾灵山那边,有没有什么线索?”“有。”阎昱将雾灵山的线索告诉了她,
“有一个老药农,姓王,经常采摘蓝雾花,而且曾经在归尘疗养院当过护工,
最近有一个穿着深灰色羊毛大衣的左撇子男人,经常去找他。我已经派人去控制王药农,
排查那个男人的身份了。”姜心雪的眼神一凝:“王药农?我听说过他,十年前,
我父亲调查归尘疗养院的案件时,曾经找过他了解情况,当时,他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后来,就隐居在雾灵山脚下了。那个穿着深灰色羊毛大衣的男人,很可能就是凶手,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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