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庆直播那天，他把我买的车送给了女主播

店庆直播刚破一百万销售额，我未婚夫周恺把我那辆奔驰的钥匙抛给了新来的女主播。

“白露，下播晚了别打车了，先开着练手。”直播间的补光灯还亮着，三家门店的店长，

两个加盟商，还有一屋子员工，全看向了我。我把手里的蛋糕刀放回桌上，

笑着替他介绍：“都认认脸吧，这是周恺养在直播间里的第二个老板娘，今天开始，

还顺手替我试车。”01我这话一出来，直播间里一下静了。镜头还开着，

屏幕上的弹幕还在飘。“什么意思？”“哎哟，有瓜。”“车不是程夏姐的吗？

”白露先红了眼圈，嘴唇一抿，声音也细了下去：“夏姐，你误会了吧？

恺哥就是看我下播晚，怕我打车不安全。”我看着她：“你一个月工资七千五，打不起车？

还是周恺拿别人的车做人情做顺手了？”周恺脸色一下沉了，伸手就要来拉我：“程夏，

今天店庆，你能不能别发疯？”我把手一抽：“你把我的钥匙往别的女人手里塞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今天是店庆？”他咬着后槽牙，压着火：“我就是照顾员工。

你天天把车停仓库口吃灰，给白露开两天怎么了？”我点了点头：“行。

照顾员工照顾到送车钥匙。你这老板当得挺大方。你自己的车呢？”他顿了一下。

我替他说了：“哦，你没有。你开的那辆大众是公司买货用的面包车。你平时装老板装久了，

装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吧？”旁边两个店长没忍住，低头咳了一声。白露抬起头，

一副替周恺打抱不平的样子：“夏姐，你说话也太难听了。恺哥平时在公司多辛苦啊。

你在前面拍视频，开直播，后面的进货，排班，配送，哪样不是他跑？一把钥匙而已，

你有必要当着这么多人羞辱他吗？”我笑了：“羞辱？你俩一个收我的花，一个开我的车，

一个站在我的直播间里演贤内助。到我开口了，叫羞辱？”周恺抬手就要关直播，

被我先一步把支架转了过来。镜头正对着我们三个。我冲着镜头笑：“让大家见笑了。

今天这场庆功，本来是庆我们‘禾序烘焙’三周年。现在多了个节目。节目名字叫，

老板拿老板娘的车，哄新来的女主播。”弹幕一下炸了。“这男的谁啊？

”“程夏不是老板吗？”“女主播什么情况？”“别关啊，继续播。”周恺彻底挂不住了，

一把扯掉了麦：“程夏，你够了！”我把自己的领夹麦摘下来，往桌上一丢：“我还真没够。

车钥匙给我拿回来。”白露捏着钥匙不松，眼里已经有泪了：“我都说了，我不要，

是恺哥非塞给我的。”我伸出手：“那你现在还给我。你哭给谁看？”她手指缩了一下，

还是没动。我直接上前，把钥匙从她掌心里硬抽了出来。金属刮过她的指甲，发出一声脆响。

她“呀”了一声，眼泪掉得更快了。周恺一把拽住我胳膊：“你别碰她！

”我反手甩开他：“你再碰我一下试试。今天直播间里这么多人，正好都看看，

周经理平时是怎么护着新来的小主播的。”我话音刚落，财务陈姐拿着平板从门口进来，

站在那儿没动。她看了看周恺，又看了看白露，小声叫我：“夏夏，

楼上办公室的保险柜密码被人试了三次，系统刚给我发提醒了。”我偏头看向周恺。

他脸上的火气顿了一下。我笑了：“周恺，你今天戏挺多啊。前脚送钥匙，后脚动保险柜。

你这店庆，过得比我还忙。”02周恺松开了我，脸色发黑：“公司不是我在管？

保险柜我不能开？”我看着他：“你管的是运营，不是我的保险柜。里面放的是公章，

商标证，三份加盟合同，还有我妈留下来的那本配方手册。你半夜摸那个干什么？

”白露擦着眼泪，一副刚反应过来的样子：“夏姐，你别什么脏水都往恺哥身上泼。

我们刚才一直在楼下直播间，大家都看见了。”我点头：“是。你们在楼下一唱一和，

楼上还有人帮你们试密码。配合得挺熟。”陈姐把平板递给我。

上面是办公室门口的监控截图。七点四十六分，白露拿着一串钥匙上了楼。七点四十八分，

周恺跟了上去。七点五十一分，两个人空着手下来。直播正式开始是七点五十五。

我把平板转过去，冲他晃了晃：“解释吧。”周恺盯着屏幕，喉结滚了一下，

很快又硬起来：“我就是想把合同拿出来给加盟商看看。你这点破事，也值得闹？

”我问他：“谁让你碰的？”他冷笑：“我是你未婚夫。我碰一下公司东西，还得跟你请示？

”我盯着他：“未婚夫值几个钱？我们又没领证。公司法人是我，商标在我名下，

三家店的租约签的是我，车是我买的，仓库那套烤炉和醒发箱是我爸掏的钱。

你在这儿冲谁摆脸色？”周围安静得厉害。两个加盟商站在一旁，谁都没接话。

白露大概是觉得场面撑不住了，忽然抬高声音：“恺哥在公司干了两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夏姐，你不能因为自己吃醋，就把人踩成这样。今天这么多人在，

你让恺哥以后怎么带团队？”我笑了一声：“他今天能不能带团队，看的是本事，

不是看我给不给他留脸。再说了，他脸都贴你肩膀上去了，我还给他留什么？

”白露的脸一下涨红了：“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能啊。”我看着她，

“你离我男人远点，我说话就能好听。”周恺冷着脸：“程夏，你现在像个泼妇。

”我点头：“行。那你就记住，今天这个泼妇，正式通知你，直播结束，你不用来上班了。

”他像听见笑话一样看着我：“你开除我？”“对。”“你试试。

”我看着他：“你现在就可以试。你要是觉得我开不掉你，明天九点，会议室见。

”我说完这句，转头看向直播间剩下的人：“今天庆功到这儿。蛋糕爱吃的吃。

礼盒爱拿的拿。直播暂停。周恺和白露，跟我上楼。”03楼上办公室里还开着灯。

桌上的一次性纸杯歪在一边，保险柜门没开，地上却掉着一张写了数字的便签纸。

上面记了三组六码。我弯腰把纸捡起来，放到桌上。周恺站在门口，

没进来：“你少疑神疑鬼。密码没试出来，不就说明我什么都没碰到？

”我把便签推过去：“你写的？”他没吭声。白露倒先开口了：“是我写的。

恺哥说公司重要资料太多，怕你哪天不在，想把密码记一份给他。都是为公司好。

”我听笑了：“为公司好？我妈留下来的配方手册，

为什么要记给你这个入职不到两个月的女主播？”白露嘴唇动了动。我没再看她，

转头问周恺：“你想拿什么，直接说。”他沉着脸站了几秒，

索性不装了：“三份加盟合同明天要签。张总和王姐都是我谈下来的。我既然在公司干，

就得有点实权。你什么都抓着不放，天天一副防贼的样子，谁受得了？”“实权？

”我看着他，“你想要什么实权？”他盯着我：“我要那三家加盟店的分成。

还有直播这一块，你别再插手。白露以后跟我。”我差点笑出声：“你口气不小啊。分成，

直播，人，你都要。那我留在这儿干什么，给你鼓掌？”周恺把手**裤兜里，

像是早就盘算好了：“程夏，话说白了吧。禾序这两年能起来，不是靠你在镜头前装模作样，

是靠我在后面撑着。门店怎么排班，货怎么调，外卖爆单怎么扛，加盟商怎么谈，

哪样不是我在跑？你把我惹急了，我明天带着团队走，看你直播卖给谁。”我看着他，

慢慢把桌上的订婚戒摘了下来。他盯着我手上的动作，眼神跳了一下。

我把戒指放在桌上：“你还挺会挑时候。店庆这天摊牌，算盘珠子都快蹦我脸上了。

”白露看见戒指，像是一下挺直了腰，挽住周恺胳膊：“夏姐，感情这种事，

本来就不能勉强。恺哥跟你在一起这两年，压力很大。你平时说一不二，谁受得了啊？

他现在愿意把话说开，对你也算负责。”我转头看她：“你一个靠我直播间吃饭的人，

轮得到你教我什么叫负责？”她脸一白。我懒得跟她废话，

把办公室钥匙扔到桌上：“从现在开始，你们俩谁都不准碰楼上。周恺，

你把工作手机交出来。”“凭什么？”“凭手机号是公司实名办的，里面有客户群，

有加盟群，有门店排班。”他站着没动。我拿起手机，当着他的面给物业打电话：“喂，

麻烦上来两个人。四楼办公室有人不肯交公司手机，我怕待会儿闹起来，得有人做个见证。

”电话还没挂，周恺就把手机拍在桌上了。“行。你有种。”我把手机拿过来，

放进抽屉：“还有仓库钥匙，门禁卡，面包车车钥匙。”他咬着牙，一样一样掏出来。

白露站在旁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看着她：“你也别闲着。直播间备用机，员工门禁，

还有你今天下午拿走的那串楼上钥匙，一并放下。”她不肯。我点开监控截图：“不放也行。

咱们现在把楼下员工都叫上来，看看你七点四十六分拿着钥匙上楼，是想帮谁开门。

”她手一抖，把钥匙串扔到了桌上。那一串钥匙掉下来，正好压在我的戒指边上。

金属撞金属，声音脆得很。我低头看了一眼，说：“你们可以滚了。”04店庆散场以后，

楼下的奶油蛋糕还摆着，纸盘和叉子堆了一桌。我站在办公室里，把门反锁，挨个改密码。

电脑登录密码，仓库门锁密码，直播账号密码，监控后台密码。改到一半，

陈姐抱着一摞流水单进来，顺手把一杯冰美式放我手边。“先喝一口。”我接过来，

吸管都没拆，先翻起了她抱来的东西。“什么？”“白露这一个半月报销单。你看看。

”我抽出第一张就看笑了。修眉刀，假睫毛，香水小样，酒店停车费，两次高铁商务座，

还有一张一千八百八十八的日料消费单。报销事由写的是，直播接待。

我把单子摊开：“我们做的是面包，不是会所。”陈姐抿了抿嘴：“这还不是最离谱的。

上个月那次团建，你不是去杭州谈机器，没跟大家一起吃饭吗？周恺报上来的单子，

说是门店骨干聚餐。结果我今天一核对人数，少了六个，多出来两个人。”“谁？

”“周恺和白露。”我抬头看她。她把另一张单子递过来：“酒店双早房型。你自己看。

”我看着那张单子，指尖在纸边上敲了两下。陈姐没说话，只把办公室门带得更紧了点。

楼下偶尔传来员工收灯架的声音，玻璃门一开一关，风铃叮当响。

我把那几张报销单一张一张摆平，又把手机里刚才的监控截图，保险柜提醒，

周恺交还门禁的照片，全发给了自己。陈姐坐在对面，小声问我：“明天真开会？”“开。

”“店长们会站哪边，还不好说。”“那就看清楚。”我把咖啡盖掀开，喝了一口，

冰得牙根都发酸。“他不是想要实权吗？明天我就给他看个够。”陈姐点了点头，

把三份加盟合同推到我面前：“还有个事。王姐下午发消息问我，

加盟保证金是不是要换账户。她说周恺给她推了个私人收款码，说公司最近走账慢，

让她先转给他。”我抬起头：“她转了没有？”“没转。她问了我一句。我说公司只收对公。

”我看着桌上的合同，笑了。“好。这个更好。”陈姐也笑不出来：“夏夏，

这已经不是谈恋爱翻脸了。周恺这是冲着店来的。”我把订婚戒指扔进抽屉里，

合上：“那就别拿分手那一套跟他玩了。拿公司的规矩玩。”05第二天九点，

会议室坐满了人。三家门店的店长，后厨主管，财务，仓库，直播组，连配送的小赵都来了。

周恺推门进来的时候，白露也跟在后面，穿了件白衬衫，头发扎得低低的，

像是专门来装可怜。我坐在主位，面前放着一摞资料，手边是一台连着投影的电脑。

周恺拉开椅子，大大咧咧坐下：“不是要开除我吗？来。我听听你怎么开。”我没接他的茬，

只把第一份文件推到桌前。“先给大家看个东西。”投影上亮起的是公司的营业执照。法人，

程夏。接着是商标注册证，车辆行驶证，三家门店租赁合同，仓库租约，

还有周恺当初入职时签的劳动合同。职位写得很清楚，运营经理。没有股权，没有合伙人，

没有法定授权。会议室里一点点响声都没有。

我把第二份文件打开：“这是今天早上刚出的职务调整通知。从现在开始，

周恺不再担任禾序烘焙运营经理。公司门禁已经改了，账号权限已经停了，

仓库和车辆使用权一并收回。白露试用期内严重违纪，同步解除劳动关系。

人事待会儿带你们办手续。”白露一下站了起来：“你凭什么开除我？我做错什么了？

”我看着她：“你拿楼上办公室钥匙，试保险柜密码，私自接触公司机密资料，这够不够？

”她脸一白：“我没有！”我点开投影。第一张，是昨晚的监控截图。第二张，

是保险柜三次密码错误提醒。第三张，是她昨晚交还门禁和钥匙的照片，拍摄时间一清二楚。

会议室里有人倒抽了一口气。周恺拍桌子站起来：“程夏，你别把屎盆子乱扣！

”我看着他：“急什么，还有。”我切到下一页。是王姐发给陈姐的聊天截图。

“周经理说先转他私人码，公司最近走账慢。”下面跟着一个二维码。会议室里哗地一下，

几个人同时转头去看周恺。周恺脸色变了：“那是她误会了！”“误会？”我问他，

“那你解释解释，你一个运营经理，为什么让加盟商把钱转你私人账户？

公司穷得开不起对公账户了？”他张了张嘴，没说出来。我又切了一页。

是这一个半月的报销单，还有那张酒店双早订单。白露的脸彻底没血色了。

后厨主管老孙看着投影，嘴里“啧”了一声，没忍住：“周恺，你这事办得也太难看了。

”周恺转头瞪他：“你少在这儿装清高！”我抬手敲了下桌面：“还没完。你昨天说，

你带着团队一走，看我卖给谁。现在大家都在，你正好问问，看谁跟你走。”他站在那儿，

目光一个个扫过去。没人接。直播组的小许低头拧着笔帽。一店店长周敏捧着水杯，

连头都没抬。配送小赵更直接，往后缩了缩，说了句：“我开车送货，听公司安排。

”周恺脸色越来越难看。**回椅背，看着他：“看见了？你以为你是天塌下来那根梁。

其实你就是这两年站在我店里站久了，把自己站晕了。”白露忽然哭了起来，

冲我喊：“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有钱吗？你看不起恺哥，天天把他当打工的使唤，

他能忍你两年已经够了！”我盯着她：“他本来就是打工的。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

你要是心疼他，带走。门口别堵着。”周恺一脚踢开椅子：“行。程夏，你别后悔。

”我把公章重重扣在桌上：“你也一样。出了这个门，别再碰禾序一根线。”06会开完，

会议室里的人散得不快。大家都挤在门口，谁也不太敢先走。

我先把门拉开了：“该干活干活。今天中午的团购单有三百六十盒，谁手慢谁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