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7-29 11:40:44
这是为蜜月旅行准备的,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当季的新款。
那是谢砚礼为我准备的嫁妆之一。
我一件都没动,只拿出了自己买的几件旧衣服,扔进行李箱。
谢砚礼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冷眼旁观。
“江颜,你这是在玩欲擒故纵?”
“你以为你收拾几件破衣服,我就会拦着你?”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将它竖起来。
“我没指望你拦着我。”
我推着行李箱走到门口,谢砚礼挡在正中间。
“让一让。”
谢砚礼没有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嘲讽。
“离开我,你能去哪儿?”
“你那个吸血鬼一样的家,早就把你赶出来了。”
“你现在除了我,一无所有。”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视线。
“这跟你没有关系。”
我用力推开他,提着行李箱走下楼梯。
刚走到一楼客厅,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点开,是一张照片。
昏暗的更衣室里,乔若初穿着我刚试过的那件婚纱,
赤着脚,整个人挂在谢砚礼身上。
谢砚礼的手放在她的腰上,低头吻着她的脖颈。
照片下方,还有一行小字。
“江颜,砚礼说,还是我穿婚纱的样子最好看。”
“他还说,你的身体像死鱼,而我,能让他欲罢不能。”
我面无表情地删掉了照片。
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乔若初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穿着纯白的拖地纱裙,只是裙摆上沾了不少灰尘,看着有些狼狈。
她看到我提着行李箱,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
“哎呀,江**这是要走啊?”
她走到谢砚礼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像个女主人一样。
“砚礼,是不是我惹江**生气了?”
“都怪我,下午在更衣室的时候没控制住自己。”
“江**,你千万别怪砚礼,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她嘴上说着道歉的话,脸上却写满了挑衅与得意。
七年前,她也是用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的面孔,抢走了傅司年。
如今,历史又重演了。
只不过这次的男主角换成了谢砚礼。
那个曾经把我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男人。
谢砚礼拍了拍乔若初的手背,以示安抚,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错的不是你,是她自己认不清现实。”
他看向我,眼神冰冷。
“若初才是我和傅司年的白月光,你算个什么东西?”
“当初要不是你看她可怜,我根本不会多看她一眼。”
乔若初娇滴滴地靠在谢砚礼的肩膀上,冲我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砚礼,你对我真好。”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亲热。
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撕心裂肺。
曾经那个为情所困几度想要结束生命的江颜,早就死在了两年前的病床上。
现在的我,只觉得有些好笑。
“你们聊完了吗?”
我出声打断了他们。
谢砚礼和乔若初同时看向我。
误睡顶级大佬后,全校都磕疯了
周身还带着未散的冷冽气场。他抬眸,视线精准地落在门口那个跌跌撞撞的小身影上,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温阮醉得彻底辨不清人,只觉得这声音比江辰那冷冰冰的样子温柔一百倍。她踉跄着扑上去,双臂环住那具温热宽阔的身体,鼻尖蹭过他线条冷硬的下颌,闻到他身上清冽好闻的雪松香气,醉醺醺地嘟囔:“男神…......
作者:摸鱼titi 查看
焚炉边的救赎:总裁的掌心娇
他一直专注于学业与事业,为人低调,从不刻意炫耀家世,身边很少有人知道他真实的家庭背景。而这次突发心梗,完全是因为长期熬夜加班,工作压力过大,身体过度透支所致。躺在病床上,刘星辰回想起火葬场的那一幕,依旧心有余悸,同时,心底也渐渐滋生出一股难以忽视的情愫。那个名叫付佳佳的女孩,如同冬日里的一缕暖阳,悄......
作者:延波 查看
朕想当昏君,怎么就千古一帝了
""田产一百三十六顷。""宅子十一处。京郊那处最大的,占地三百亩,养了六匹汗血宝马。""古玩字画装了三车,还没拉完。"朕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他年俸多少?""回陛下,礼部侍郎年俸一百二十两。"一百二十两的年俸。三百七十万两的家产。不吃不喝攒三万年。【朕就随便一指。指到了大雍朝最大的蛀虫。这概率是老天......
作者:Linda雪儿 查看
大婚被和离,我满门抄斩了前妻全族
"这是今年的。"他翻了翻,"裴公子……用的名字是'白三郎'。每次来都穿女装,不,穿男装——他本来就是男的,但化了妆,扮成——""我知道。"我打断他,"他扮成女人的模样进来,然后点男倌?"赵五的嘴角抽了一下。"不是男倌。是女倌。他扮成女人进来,但点的是女倌。""他喜好特殊?""岂止是特殊。"赵五压低声......
作者:青青河边草122 查看
我那杀猪的哥,洞房了尚书千金
引路童子被雨一打,没站住,小红灯笼灭了,一脚踩进水沟折了脚踝。两顶花轿,本来一个往东走巷子尾,一个往西走长街头。那晚谁也分不清东西南北。轿子抬进了门,鞭炮响了,盖头一掀,洞房就是洞房。这些都是后来拼凑出来的。当时我只知道一件事——第二天早晨,天刚亮,我娘端着一碗红枣羹去敲我哥的门。敲了三下,门开了。......
作者:潘玉成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