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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是酒店的一名服务员。长得清秀,性子直得像根钢筋,脑子偶尔缺根弦,

典型的直女天然呆。她干活勤快,从不偷懒,就是反应慢,别人绕个弯说话。

她得琢磨半天才能明白意思。这天下午,酒店大堂的下午茶订单突然爆了。

前台小姑娘急得快哭了,拉着林晚的胳膊就往吧台跑。“晚晚,你快看看,

18楼裴总的包厢,一下子点了一千杯英式下午茶,这怎么弄啊?

”“我们后厨根本忙不过来,而且一千杯,他一个人也喝不完啊!”林晚皱着眉,

拿起订单看了一眼。下单人确实是裴烬言,备注里只写了“尽快送来”,没别的说明。

裴烬言是裴氏集团的掌权人,出了名的冷漠寡言,手段狠厉。听说性格阴鸷,

像个不近人情的阴湿男鬼。平时来酒店都是包下整个18楼,气场强得让人不敢靠近。

“可能是按错了吧?”林晚挠了挠头,直截了当地说。“我去18楼问问他,要是按错了,

取消多余的就行,不然我们真的忙不过来,也太浪费了。”前台小姑娘连忙点头。“对对对,

你去问问,但是你小心点,裴总脾气不好,别惹他生气。”林晚应了一声,

拿着订单就往电梯走。她没觉得有什么好怕的。在她眼里,不管是什么大人物,

点错单都是很正常的事,问清楚就好。电梯到了18楼,走廊里静悄悄的,

连脚步声都听得清清楚楚。包厢门紧闭着,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保镖,面无表情地拦住了她。

“我是酒店服务员,裴总点了一千杯下午茶,我们忙不过来,想问问他是不是点错了。

”林晚仰着头,没有丝毫胆怯。保镖面面相觑,没敢擅自放行。过了一会儿,

房间里面传来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让她进来。”保镖侧身让开,林晚推开门走了进去。

包厢里光线偏暗,窗帘拉着大半。裴烬言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

指尖夹着一支烟。他的眉眼深邃,眼神阴鸷得像淬了冰,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林晚没在意这些,径直走到他面前,把订单放在茶几上。“裴总,您点了一千杯下午茶,

我们后厨忙不过来,而且您一个人也喝不完,是不是按错了?”“我帮您取消多余的,

只留一杯就好。”裴烬言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我点多少让你们送,

你们就送,哪来这么多废话?”林晚愣了一下,没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她只是好心提醒啊。她皱了皱眉,还是直截了当地说。“裴总,不是我多管,

一千杯真的太多了,而且很浪费,您要是没点错,那我们就尽量做,但可能要很久才能送齐。

”“少废话,滚出去。”裴烬言指尖的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气场更冷了。

林晚心里有点委屈,她明明是好心,怎么就被骂了?但她也没再多说,毕竟对方是客人,

还是个不好惹的客人。她哦了一声,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回头。

“那我们尽快给您送过去。”看着林晚消失的背影,裴烬言的眉头皱了起来,

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他根本没点什么一千杯下午茶。刚才他只是随手按了几下手机,

想点一杯。7结果不小心按到了数量键,又误触了确认,等他发现的时候,订单已经提交了。

他本来想取消,结果林晚就闯了进来。语气直白得不像其他人,没有丝毫谄媚,

也没有丝毫畏惧,甚至还敢“教训”他不要浪费。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但他骨子里的冷漠和骄傲,让他不可能主动承认自己点错了。更不可能对一个服务员低头。

所以才故意摆脸色,把人赶走。林晚回到吧台,前台小姑娘连忙围上来。“怎么样怎么样?

裴总是不是点错了?”“没有,他说他就要一千杯,让我们尽快送。”林晚耸了耸肩,

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我好心提醒他浪费,他还骂我多管闲事,真是奇怪。

”众人没敢再多说什么,只能赶紧通知后厨,加班加点地做下午茶。林晚也没闲着,

端着做好的下午茶,一趟又一趟地往18楼送,来来**跑了几十趟。累得满头大汗,

衣服都湿透了。傍晚的时候,一千杯下午茶终于送齐了。整个包厢的茶几、地上,

都摆满了茶杯和点心。林晚最后一次送过去的时候。裴烬言正坐在沙发上,

看着满屋子的下午茶,脸色更沉了。他其实早就后悔了,看着林晚累得气喘吁吁的样子,

心里莫名地多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但他还是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林晚放下茶杯,

擦了擦脸上的汗。“裴总,都送齐了,您慢慢吃,要是有什么需要,再叫我。”说完,

她就转身要走,脚步都有些虚浮。“等等。”裴烬言突然开口,声音依旧冰冷,

但少了几分不耐烦。林晚停下脚步。“裴总,还有什么事?

”裴烬言指了指桌上的一杯下午茶。“把那杯给我,剩下的,你们处理掉。”林晚愣了一下。

“好......”她拿起那杯下午茶,递到他面前,然后就开始收拾剩下的下午茶,

心里嘀咕着。真是奇怪的人,点了一千杯,就喝一杯?!浪费钱不说,还累死我们了。

裴烬言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指尖摩挲着茶杯的边缘,眼神复杂。他注意到,

林晚的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不算明显。但在灯光下,还是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猛地一动。那道疤痕,莫名地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是他们第一次相遇。

一场因点错单引发的误会。让裴烬言记住了这个直爽、天然呆,又有点倔强的服务员。

也让林晚记住了这个冷漠、霸道,又浪费钱的阴湿男鬼总裁。自那以后。

裴烬言成了酒店的常客,几乎每天都会来,每次来都点一杯下午茶,而且指定要林晚送。

林晚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客人的要求,她只要照做就好。第二次误会,

发生在一周后。那天林晚值晚班,快下班的时候。裴烬言突然叫住了她,

递给她一个精致的盒子:“拿着。”林晚看了看盒子,又看了看他。“裴总,这是什么?

”“无功不受禄,我们酒店有规定,不能收客人的东西。”裴烬言的脸色沉了下来。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哪来这么多规矩?”他其实是觉得,上次让林晚跑了那么多趟,

想给她送点补偿。是一支口红。他特意让助理挑的,适合林晚的肤色。可林晚却误会了。

她以为裴烬言是想找她麻烦。或者是想让她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毕竟他是豪门总裁,

而她只是一个普通服务员,身份悬殊太大。她皱眉推回去。“裴总,我真的不能要,

您要是没别的事,我就下班了。”裴烬言看着她防备的样子。心里莫名地有些生气,

也有些失落。他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直接地拒绝他。

他一把抓住林晚的手腕,力道有些大,语气冰冷又带着几分霸道。“我让你拿着,

你必须拿着!”林晚的手腕被他抓得生疼,皱着眉挣扎。“裴总,您放开我,我真的不要,

您这样我要叫保安了!”裴烬言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他看着林晚手腕上的疤痕,又看了看她倔强的眼神,语气软了几分。“拿着,

算是上次让你受累的补偿,没有别的意思。”可林晚还是不相信。

她摇了摇头:“不用了裴总,那是我应该做的,您不用补偿我。”说完,她转身就跑,

跑得飞快,生怕裴烬言再拦住她。裴烬言看着她逃跑的背影,手里的盒子攥得紧紧的,

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不明白,自己只是想补偿她,为什么她要这么抗拒?他第一次觉得,

自己的魅力。在这个小服务员面前,一文不值。第三次误会,来得更快。那天林晚休息,

陪闺蜜去商场逛街,刚好碰到了裴烬言和他的助理。裴烬言看到林晚,眼睛亮了一下,

下意识地走了过去,拦住了她。林晚看到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闺蜜身后躲了躲。

闺蜜以为裴烬言是骚扰林晚的,连忙挡在林晚面前,语气不善。“你是谁啊?别骚扰我闺蜜!

”裴烬言皱了皱眉,眼神冷了下来,看向林晚:“你就这么怕我?”林晚从闺蜜身后探出头,

挠了挠头。“不是怕您,就是觉得,我们身份不一样,还是少接触比较好,免得别人误会。

”她是真的这么想。她一个服务员,和裴烬言这样的豪门总裁走得太近。难免会被人说闲话。

而且她也不想和他有太多牵扯。毕竟上次的事情,她还记着呢。裴烬言的脸色更冷了。

他以为,经过这几天的接触,林晚至少不会这么排斥他。没想到,她还是这么见外,

甚至想和他划清界限。他语气冰冷,带着几分嘲讽。“身份不一样?在我眼里,

没有什么身份不一样,只有我想不想接触的人。”闺蜜一听,不乐意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有钱就了不起啊?我闺蜜不想理你,你就别缠着她!”“我缠着她?

”裴烬言冷笑一声,眼神阴鸷地看向林晚。“林晚,我问你,我是不是缠着你了?

”林晚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哆嗦。“没有没有,裴总,您别误会,我闺蜜人小不懂事。

”她又看向闺蜜。“别闹,这是裴总,我们酒店的客人。”闺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虽然还是有些防备,但也没再说话。裴烬言看着林晚,语气缓和了几分。“你在逛街?

想买什么?我买单。”“不用不用,裴总,我们自己买就好。”“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裴总再见。”说完,她拉着闺蜜,快步就走,生怕再被裴烬言拦住。裴烬言站在原地,

看着她们的背影,眼神复杂。他的助理站在一旁,小心翼翼。“裴总,我们还要去开会,

要不……先走吧?”裴烬言收回目光,脸色沉了下来。“走。”只是他的心里,

却一直想着林晚。想着她的直爽。想着她的天然呆。想着她手腕上的那道疤痕,

还有她每次拒绝他时,倔强的样子。他越来越觉得,林晚这个女孩,

和他身边的那些人不一样。那些人,要么对他阿谀奉承,要么心怀鬼胎。只有林晚,

对他没有丝毫谄媚,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直白又可爱。而且,他越来越觉得,

林晚手腕上的疤痕,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那种熟悉感,让他心里很不安,也很期待。

第四次误会,发生在一个雨夜。那天晚上,下着大雨,林晚下班的时候。没带伞,

只能站在酒店门口,等着雨停。就在这时,裴烬言的车停在了她面前。车窗摇下来,

露出他阴鸷的眉眼:“上车,我送你回去。”林晚愣了一下,连忙摆了摆手:“不用了裴总,

谢谢您,我等雨停了再走就好。”她还是不想和他有太多牵扯。而且,她觉得,

麻烦一个豪门总裁送自己回家,太不合适了。“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上车。

”裴烬言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别让我说第三遍。”林晚看着外面的大雨,

又看了看裴烬言冰冷的眼神,知道他没有开玩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车里很暖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裴烬言身上的气息一样,冷冽又迷人。“你家住哪里?

”裴烬言问道,语气依旧冰冷,但比平时柔和了几分。林晚报了一个地址,

然后就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没再说话。她以为,裴烬言只是单纯地送她回家,

不会再多问什么。可没想到,车子开了一会儿,裴烬言突然开口。“林晚,你手腕上的疤痕,

是怎么来的?”林晚睁开眼睛,摸了摸手腕上的疤痕。“没什么,

小时候救一个落水的小男孩,被石头划伤的,都过去好多年了。”“落水的小男孩?

”裴烬言的身体猛地一僵,握着方向盘的手,力道瞬间加大,指节都泛白了。他看着林晚,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你说,你小时候救过一个落水的小男孩?什么时候?

在哪里?”林晚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激动。她皱了皱眉,仔细想了想。

“大概是十几年前吧,在我老家的小河边。”“那时候我才七八岁,

那个小男孩和我差不多大,不小心掉进河里了,我就跳下去把他救上来了。

”“救上来的时候,他都快昏迷了,我手腕被河边的石头划伤了,后来他家人来了,

我就走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裴烬言的心脏,猛地一跳,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林晚手腕上的疤痕那么熟悉。为什么他第一次见到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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