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放我出去!”姜稚用力拍打着门板,但外面毫无回应。
眼看过敏反应越来越严重,喉咙水肿,视线开始模糊。
她知道,再不吃抗过敏药,她可能会死在这里!
求生欲让她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她环顾四周,这里是二楼!
她咬咬牙,踉跄着爬到窗边,打开窗户,不顾一切地跳了下去!
“砰!”
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她重重摔在草地上。
更糟的是,草地边缘不知被谁洒了碎玻璃,她的手掌按上去,瞬间被割破,鲜血淋漓!
她顾不得剧痛,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找到酒会的工作人员,嘶哑地喊道:“药!抗过敏药!”
服下药,症状缓缓缓解。
姜稚靠在墙上,喘着粗气,眼神冰冷得吓人。
她姜稚,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她冷着脸,一瘸一拐地朝着泳池边走去。
季晚正端着一杯香槟,得体地和几位贵妇交谈,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
看到姜稚浑身是伤、眼神冰冷地朝她走来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姜稚走到她面前,什么废话都没说,直接一把抓住她的衣领,迫使她靠近自己,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一字一句道:“季晚,我给过你机会。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在季晚惊恐的目光和周围人的惊呼声中,姜稚抬起脚,狠狠一脚将季晚踹进了深水区!
“噗通——!”
水花四溅!现场瞬间大乱!
“救命……我不会游泳……”
季晚在水中疯狂扑腾,呛了好几口水。
姜稚站在岸边,浑身湿透,发丝凌乱,手和脚还在渗血,冷冷地看着在水里挣扎的季晚,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很快,一道身影迅速跃入水中,是邵昀!
他利落地游到季晚身边,将她救了上来。
季晚一上岸,就虚弱地倒在邵昀怀里,咳嗽不止,楚楚可怜。
邵昀将季晚交给赶来的医护人员,然后猛地转身,一把抓住想要离开的姜稚的手腕!
“姜稚!”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解释!”
姜稚用力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她抬起下巴,迎上他愤怒的目光,扯出一个冰冷的笑:“解释什么,我踹了她,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邵昀!不怪姜小姐!”季晚适时地开口,声音虚弱,带着哭腔,“她年纪小,在得知我们的关系后,心里有气,吃醋也是正常的,是我不该出现在这里惹她心烦……”
好一朵楚楚动人的白莲花!
姜稚心底冷笑,直接反唇相讥:“吃醋?季小姐,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你这么会演戏,需要我告诉大家,刚才在洗手间里,你和你那两个保镖对我做了什么吗?”
她目光扫向周围的宾客,声音提高:“既然你这么不要脸,我不介意让大家一起欣赏一下你的真面目!来人,去调监控!”
一听到监控二字,季晚脸色骤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猛地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紧接着,竟然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小口鲜血!
“季晚!”邵昀脸色一变,立刻上前扶住她。
季晚虚弱地靠在他怀里,泪眼婆娑,气若游丝:“邵昀……没关系……可能,可能是姜小姐刚才踹我的时候,不小心踹到了我的肋骨……骨头好像……断了……”
邵昀猛地转头看向姜稚,眼神冰冷如刀:“道歉!”
姜稚看着他毫不犹豫相信季晚的样子,心像是被瞬间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