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1-19 10:01:06
苏晚晴要回来的消息,像一股暗流,在这栋死气沉沉的别墅里悄悄涌动。
我先是发现佣人们打扫卫生格外卖力了,尤其是三楼那间一直空着的、带大阳台的客房,窗帘都换成了新的。然后是我那位婆婆,连着好几天出门做美容,回来时脸上都带着笑,嘴里念叨着“晚晴那孩子,最挑剔了,可得给她准备最好的”。
江逾白倒是没什么明显变化,依旧早出晚归。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子冷气里,掺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或者说是期待?说不清,反正就是不一样了。
我像个局外人,看着他们为迎接真正的公主归来而忙碌,自己则像个误入舞台的后台工作人员,手足无措,格格不入。
心里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早在日复一日的冷水里泡得发白、发皱,现在更是被这阵风刮得七零八落。我告诉自己,陆锦言,认清现实吧,戏快唱完了。
该来的总会来。
那天晚上,江逾白回来得出奇得早。而且,他没直接上楼,反而走到客厅,站在那儿,像是有话要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斟酌用词,但出口的话依旧直接得残忍:“明天晚上,有个接风宴,给晚晴的。”
“哦。”我低低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衣的衣角。跟我说这个干嘛?难道要我准备礼物?
“你跟我一起去。”他下一句话让我愣住了。
我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带我一起去?在他白月光的接风宴上?他想干嘛?让我去当背景板,衬托苏晚晴的光芒万丈?还是故意要给我难堪?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和抗拒,眉头微蹙,语气带上了惯常的不耐烦:“你是江太太,这种场合不出面,像什么话?”
江太太,这三个字此刻听起来真是讽刺至极。
“可是…”我试图挣扎,“我…我不太舒服,能不能…”
“不能。”他打断我,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礼服和首饰会有人送来。打扮得体点,别给我丢人。”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浑身发冷。
别给他丢人。在他眼里,我本身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会让他丢人的存在吧。
第二天傍晚,我像个木偶一样被人摆布。化妆,做头发,穿上那件送来的、价格不菲却完全不合我气质的宝蓝色长裙。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衣着华丽,却眼神空洞,像个没有灵魂的展示架。
江逾白看到我时,眼神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淡淡扫了一眼,说了句“走吧”。
宴会设在黄浦江边一家顶级的私人会所。灯火辉煌,衣香鬓影,比我的“葬礼”看起来真实多了。一路上,江逾白没有牵我的手,甚至没有并排走,他大步走在前面,我穿着高跟鞋,有些踉跄地跟在后面,像个跟着主人的小丫鬟。
一进宴会厅,所有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当然,主要是看他,顺便,用各种好奇、探究、甚至带着轻蔑的眼神打量我。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这就是那个替嫁的乡下丫头?江逾白名义上的太太?
江逾白几乎是立刻就看到了被人群簇拥着的苏晚晴。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蕾丝长裙,妆容淡雅,气质出众,像一朵精心培育的百合花。看到江逾白,她脸上立刻绽开温柔得体的笑容,提着裙摆款款走来。
“逾白,你来了。”她的声音软糯动听。
“嗯。”江逾白应了一声,我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里那一丝不同于平时的缓和。他看她的眼神,也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度。
苏晚晴的目光这才落在我身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和礼貌:“这位就是…锦言妹妹吧?果然很漂亮。”
妹妹?我胃里一阵翻涌,谁是**妹。
“苏**,你好。”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干巴巴的。
她笑了笑,很自然地伸出手,亲昵地挽住了江逾白的胳膊,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逾白,我刚回来,好多朋友都想见见你呢,陪我过去打个招呼好不好?”
江逾白几乎没有犹豫:“好。”
他就那样,任由苏晚晴挽着,转身融入了人群。自始至终,他没有再看我一眼,也没有向任何人介绍我。仿佛我只是一件他随手带来的、多余的行李,被遗忘在了入口处。
我独自站在原地,周围是喧闹的人群和晃眼的灯光,却感觉像被孤立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子里,寒冷又窒息。侍应生端着酒水走过,我拿过一杯香槟,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一点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酸涩。
我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像个傻子一样。直到感觉脚后跟被高跟鞋磨得生疼,才挪动脚步,想找个角落坐下。
就在我穿过人群,走向露台方向的时候,听到了旁边几个女人的窃窃私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了我的耳朵。
“看,就是她,替嫁的那个。”
“啧,看起来也就那样嘛,跟晚晴姐根本没法比。”
“也不知道江少怎么想的,还真把她带出来了。”
“带出来怎么了?你看江少理她吗?还不是一直陪着晚晴…”
“听说她就是个乡下丫头,你看她那气质,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本来就是替身,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我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向了通往露台的玻璃门。
露台上空气清冷了不少,能听到下面黄浦江的流水声。**在冰冷的栏杆上,大口喘着气,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不能哭,陆锦言,不能在这里哭。我拼命告诉自己,把眼泪逼回去。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就在露台拐角的阴影处。是江逾白。
他好像在跟谁讲电话,语气带着点烦躁和不耐烦。
“…我知道,妈,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是,晚晴是回来了,但那又怎么样?”
“陆锦言?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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