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书即退婚?我当场撕了退婚书沈若雪醒来的时候,
脑子里塞满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雕花铜镜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肤白胜雪,眉眼如画,
就是嘴唇白得跟鬼似的。“**,顾家差人送来的退婚书,您……要看看吗?
”丫鬟春桃端着一封信,手抖得跟筛糠似的。退婚书?与此同时,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炸响:【叮——恭喜宿主穿入《嫡女谋权》剧本,
您已成为恶毒女配沈若雪。当前情节节点:被顾家三少退婚,开启虐恋支线。
系统提示:请按照原书情节完成所有虐恋戏份,方可回归原世界。】沈若雪沉默了三秒。
《嫡女谋权》这本书她看过。原主沈若雪,京城第一恋爱脑,
被未婚夫顾云深退婚后仍不死心,散尽家财倒贴渣男,最后被顾云深的新欢苏挽月设计陷害,
剜目沉塘。死得那叫一个惨。而苏挽月,原书女主,白莲花十级学者,
靠着楚楚可怜的外表收割所有男人,最后嫁给战神楚墨离,成为一品诰命夫人。至于沈若雪?
只是女主成长路上的一块垫脚石。“我穿成谁不好,穿成她?”沈若雪深吸一口气。
【请宿主在三日内完成“被退婚”情节,否则将触发惩罚机制。】“不退。
”沈若雪一把抢过退婚书,在春桃惊恐的目光中,撕成碎片。【警告!
宿主行为严重偏离情节!】“偏离就偏离。”沈若雪站起来,对着铜镜理了理鬓角,
“原主恋爱脑,我不是。顾云深想退婚?可以。双倍赔偿聘礼,外加公开道歉。
否则——”她捏起一片碎纸,笑容冷冽:“这婚,他休想退得干净。
”春桃“扑通”一声跪下了:“**,您从前不是这样的……”“从前是从前。
”沈若雪把她拽起来,“去,把库房的账册拿来。顾家这些年吃了我沈家多少好处,
一笔一笔,全给我算清楚。”春桃哆哆嗦嗦地去拿账册。沈若雪坐下来,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忽然笑了。虐文女主?不好意思,姑奶奶是来当反派的。---第二章茶楼砸场,
反向输出三日后,京城最大的茶楼——云来阁。顾云深包下了整个二楼,
宴请新结识的“红颜知己”。消息传到沈若雪耳朵里时,她正在街上淘货。
“顾公子好雅兴啊。”沈若雪把玩着刚买的翡翠镯子,对春桃挑眉,“走,看戏去。
”春桃快哭了:“**,咱们还是别去了吧……”“怕什么?”沈若雪理了理衣袖,
“他又不会吃人。”茶楼二楼,丝竹声阵阵。顾云深一袭白衣,手摇折扇,
正与身边的绿衣女子低声说笑。那女子生得清丽脱俗,眉间一点朱砂痣,
正是原书女主——苏挽月。沈若雪站在楼梯口,嗑起了瓜子。“顾少好雅兴。
”她把瓜子壳往地上一扔,“婚期将近,还有心思在这儿听曲儿。这是要让沈家颜面扫地,
还是让全京城的人看笑话?”满座宾客纷纷转头。顾云深脸色一变:“沈若雪?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我的未婚夫,怎么,不行?”沈若雪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顺便问问,你身边这位姑娘是谁?”苏挽月站起身来,盈盈一拜:“姐姐误会了,
我与顾公子只是……”“闭嘴。”沈若雪眼皮都没抬:“我跟你说话了吗?
”苏挽月的脸一下子白了。“沈若雪!”顾云深拍案而起,“你敢当众羞辱挽月?”“羞辱?
”沈若雪笑了,从袖中掏出一本账册甩在桌上,“顾云深,
你收我沈家聘礼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羞辱?三千两白银,二十匹蜀锦,
一对羊脂玉如意——这些可都记着呢。”她站起来,
一步步逼近顾云深:“今日要么双倍赔偿,要么去顺天府评理。你自己选。
”宾客们窃窃私语。“沈家**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从前不是对顾公子言听计从吗?
”“啧啧,这是被逼急了吧……”顾云深脸色铁青。六千两白银,他拿不出来。
顾家虽是书香门第,但这些年入不敷出,全靠沈家的聘礼撑着场面。“沈若雪,你别太过分。
”他咬牙切齿。“过分?”沈若雪抄起茶壶,往地上一摔,“你收聘礼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
跟别的女人厮混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茶壶碎裂的声音让所有人一静。沈若雪拍了拍手,
笑容灿烂:“三天时间,六千两。少一个铜板,咱们顺天府见。”她转身就走,
路过苏挽月身边时,停了一步。“还有你。”沈若雪上下打量她一眼,“长得挺好看,
就是眼光不行。这种货色也看得上?”说完扬长而去。春桃一路小跑跟在后面,
眼里全是崇拜的光:“**,您太厉害了!”沈若雪没说话。
她脑子里系统正在疯狂报警:【警告!宿主严重偏离情节!】【警告!
原书女主苏挽月好感度-50!】【警告!即将触发隐藏任务!】隐藏任务?
沈若雪脚步一顿。【叮——检测到情节线大幅偏离,触发隐藏任务:帮助苏挽月觉醒,
摆脱白莲花人设。任务奖励:商业天赋+100%,京城人脉图×1。】沈若雪眨了眨眼。
帮助白莲花女主觉醒?有意思。---第三章胭脂铺开业,打脸进行时退婚风波后,
沈若雪名声大噪。京城百姓茶余饭后都在议论:沈家那个草包嫡女,怎么突然就开窍了?
沈老爹沈鸿儒却愁得头发都白了。“雪儿啊,你可知顾家背后是谁?”他捻着胡须叹气,
“是丞相府。顾云深的姑姑是丞相夫人,你这一闹……”“爹。”沈若雪啃着糖葫芦,
含糊不清地说,“女儿想开个胭脂铺。”沈鸿儒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你说什么?
”“胭脂铺。”沈若雪擦了擦嘴,“就在顾家绸缎庄对面。铺面我已经看好了,月租三十两。
”“你一个闺阁千金,做什么生意!”“闺阁千金?”沈若雪笑了,“爹,
咱们家的家底您比我清楚。这些年贴补顾家贴补了多少?再不挣点钱,明年连年都过不去了。
”沈鸿儒沉默了。沈若雪趁热打铁:“三个月。给我三个月,要是挣不到钱,
我老老实实回家绣花。”“……行吧。”沈若雪的动作比谁都快。三天之内,
她高价挖来了御膳房退休的管事崔嬷嬷做掌柜——这位崔嬷嬷年轻时可是宫里调香的高手。
七天之内,胭脂铺装修完毕。沈若雪亲自题字:雪颜坊。开业那天,
沈若雪干了一件让全京城都目瞪口呆的事。
她让人把广告词贴到了顾家绸缎庄的大门口:“顾家绸缎庄,十年老招牌。”“沈家胭脂铺,
三日断货王。”顾云深看到这行字的时候,当场砸了一套茶具。而沈若雪正在铺子里数银票。
“月光霜三十盒,桃花醉五十瓶,玉容散二十罐……”她笑得见牙不见眼,“开业第一天,
进账三百两。”春桃已经崇拜到说不出话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丫鬟模样的人跪在门口,哭得梨花带雨:“沈**,求求您收留我家姑娘吧!
”沈若雪走出去一看——苏挽月跪在台阶下,衣衫单薄,脸上还有巴掌印。
“姐姐……”她抬起头,眼眶通红,“我被庶妹陷害,被赶出了苏家。求姐姐收留我几日,
我愿意做牛做马……”沈若雪看着她,忽然想起系统的隐藏任务。帮助苏挽月觉醒。
她蹲下来,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塞进苏挽月手里。“十两银子,够你住三个月客栈。
”沈若雪站起来,“拿着,别在这儿丢人现眼。”苏挽月攥紧银钱,
眼神复杂:“姐姐当真要与我为敌?”“敌你个头。”沈若雪恨铁不成钢地把她拽起来,
上下打量一番:“你看看你这包子样。被人欺负了只会跪着哭,活该被人卖到青楼都不知道。
”她从柜台上抽出一本书,拍在苏挽月手里。是《商道》。“明天来胭脂铺做账房。
月俸五两,包吃住。”沈若雪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把眼泪擦干净。
我这铺子不招哭丧着脸的人。”苏挽月愣在原地。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书和银子,眼眶又红了。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第四章账房先生的逆袭苏挽月来胭脂铺的第一天,
沈若雪就知道自己赌对了。这位原书女主的脑子其实非常好使——三本账册,
她一个时辰就算完了,还找出前任账房留下的三处错漏。“前任账房做了假账。
”苏挽月指着账册,声音还是细细的,但眼睛里有光了,“去年十一月,
采购胭脂原料的银子多报了三十两。今年二月,又有一笔二十两的账目对不上。
”沈若雪挑眉:“你怎么看出来的?”“进价不对。”苏挽月翻开另一本册子,
“玫瑰露的市价是三两一罐,账上记的是三两五钱。五十罐就多出二十五两。
这种小数目积少成多,一年下来至少有二百两的亏空。”沈若雪笑了。果然,能当女主的人,
底子不会差。“行,这件事交给你处理。”沈若雪拍了拍她的肩膀,“把证据整理好,
明天我让人去报官。”苏挽月迟疑了一下:“可是……那人是崔嬷嬷的侄子。”“所以呢?
”“崔嬷嬷是掌柜,咱们得罪不起……”沈若雪看着她,忽然笑了。“苏挽月,
我问你一个问题。”她坐下来,慢悠悠地倒了杯茶,“如果有人打了你左脸,你会怎么办?
”苏挽月下意识回答:“把右脸也伸过去……”“错。”沈若雪把茶杯往桌上一顿,
“你应该直接打回去。打到他不敢再动你为止。”苏挽月怔住了。“在这京城,你越忍让,
别人越欺负你。”沈若雪站起来,走到窗边,“从前你在苏家,是不是也是这样?
庶妹抢你的东西,你不吭声。嫡母罚你跪祠堂,你不反抗。结果呢?”结果被赶出家门,
身无分文,只能跪在别人铺子门口求收留。苏挽月低下头,手指攥紧了账册。“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第二天,苏挽月亲自带人去了前任账房家里,
把亏空的银子一分不少地追了回来。崔嬷嬷的侄子被送到顺天府,杖责二十。
崔嬷嬷本人亲自来给苏挽月道歉。这件事过后,胭脂铺上上下下对苏挽月的态度全变了。
从前觉得她是“**捡回来的可怜虫”的人,现在见了她都规规矩矩叫一声“苏先生”。
沈若雪站在二楼窗口,看着苏挽月在楼下指挥伙计搬货,嘴角微微上扬。
【苏挽月觉醒进度:30%】【获得阶段性奖励:京城商业人脉图×1】沈若雪展开那张图,
眼睛亮了。上面标注着京城所有大商贾的喜好、软肋和秘密。“有意思。”她把图收好,
“这京城商圈的玩法,越来越好玩了。”---第五章顾云深的反击顾云深最近很不好过。
先是退婚被反将一军,六千两银子赔得他肉疼。
然后是绸缎庄生意一落千丈——沈若雪那个胭脂铺开在对面,每天人来人往,
把他的客人都抢光了。更要命的是,苏挽月居然成了沈若雪的人。“公子,查到了。
”小厮阿福跑进来,“沈若雪的胭脂铺,最大的买家是礼部侍郎的夫人。
她们新出的‘月光霜’,一罐卖到十两银子,还供不应求。”顾云深把茶盏摔在地上。
“还有……”阿福缩了缩脖子,“苏姑娘现在是胭脂铺的账房先生,月俸五两。
听说她前几天还破了桩假账案子,现在整条街的人都叫她苏先生。”“够了!
”顾云深站起来,脸色铁青。他喜欢苏挽月,这一点他自己最清楚。
苏挽月温柔、善良、善解人意,和沈若雪那个母老虎比起来,简直是天仙。可现在,
天仙成了母老虎的账房先生。“去,把赵六叫来。”顾云深冷笑一声,
“她沈若雪不是很会做生意吗?我倒要看看,她的胭脂铺能开到什么时候。”三天后,
雪颜坊出事了。一个妇人冲到铺子门口,举着一罐胭脂哭天喊地:“你们卖的什么东西!
我家闺女用了之后满脸长疹子,现在连门都不敢出了!”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
妇人越哭越凶:“可怜我家闺女,下个月就要出嫁了,现在脸毁了,婚事也黄了!
你们赔我闺女的脸!”苏挽月正要上前理论,被沈若雪拦住了。“我来。”沈若雪走出来,
蹲在妇人面前,拿起那罐胭脂看了看。“这位大嫂,你说你家闺女用了我们的胭脂长疹子?
”“就是你们!就是这罐月光霜!”沈若雪拧开盖子闻了闻,笑了。“大嫂,
这不是我们家的月光霜。”她站起来,对围观的百姓朗声道,“雪颜坊的月光霜,
用的是玫瑰露和珍珠粉,气味清甜。
但这罐——”她把胭脂递给旁边的一位老妇人:“您闻闻。”老妇人凑近一闻,
皱起眉:“哎呀,这什么味儿?腥的!”“是猪油。”沈若雪拍了拍手,
“我家月光霜用的是上等茶油,三两银子一斤。有人想栽赃,舍不得下本钱,
用了几文钱的猪油来冒充。”那妇人脸色大变,爬起来就要跑。“拦住她。”沈若雪淡淡道。
几个伙计立刻把人按住了。“说吧,谁指使的?”沈若雪蹲下来,笑眯眯地看着她,
“说出来了,我放你走。不说,咱们顺天府见。
”妇人浑身发抖:“是……是顾家绸缎庄的赵六……”围观百姓一片哗然。沈若雪站起来,
对春桃说:“去顺天府报案。顺便——”她看了一眼对面的顾家绸缎庄,
笑容灿烂:“把这件事写在大红纸上,贴到他们门口去。”当天下午,顾云深亲自登门道歉。
他站在雪颜坊门口,脸色黑如锅底,手里捧着一份礼单。“沈**,是我管教不严,
让下人做了这等事。这是一点心意,还望笑纳。”沈若雪连眼皮都没抬:“多少?
”“……五百两。”“再加五百。”沈若雪伸出一根手指,“凑够一千两,这件事就算了。
否则——”她终于抬起头,笑得温柔可亲:“顾公子,你也不希望全京城都知道,
堂堂顾家三少,用猪油陷害一个胭脂铺吧?”顾云深的脸抽搐了半天,最终咬着牙点头。
沈若雪收了银票,对苏挽月说:“记上,这个月奖金翻倍。”苏挽月低头记账,
嘴角压都压不住。
月觉醒进度:50%】---第六章战神将军深夜来访沈若雪最近总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
一开始她以为是错觉。
毕竟她现在得罪的人不少——顾云深、丞相府、还有那些看她不顺眼的贵女们。但连续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