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从中找到了一丝乐趣,于是就这样来来回回好几次。
直到上方传来一道低沉含笑略带无奈的声音:“阿昭,你乖一点。”
“这是边关的折子,等我批阅完了,就陪你玩可好?”
萧亦宸看向我,不知名的情绪在眸底涌动,炽热的如同烈火般。
谁跟你玩了?
等等。
边关的折子?
突厥一直对中原虎视眈眈,在我生前就听说边境的城镇时常受到他们的骚扰。
这个时候送来边关的折子,肯定是那边发生了什么。
“可是突厥有异动了?”
我低眸沉思了片刻,看向他。
“突厥骑兵于一月前夜袭梧州城,梧州守城将领请旨支援。”
“我在想该派何人带兵前去增援。”
萧亦宸神情凝重了几分,指尖一下又一下摩挲着奏折边缘。
我脑海中突然浮现一张熟悉的面孔。
“林将军不是在京城吗?”
他在边疆镇守五年,数次于突厥交手,也是整个大越国最了解他们的人。
只不过,他现在被萧亦宸关在大牢里。
在我提起林川行的瞬间,萧亦宸的脸色就冷沉下来了。
他正欲开口,眸光倏地一凝。
“阿昭,那天晚上你在御书房?”
那晚御书房只有他和林川行两个人。
而整个周围皆是他的心腹,是不会透露出去半个字的。
而且林川行又是私自进京,连入宫都是偷偷摸摸翻墙进来的。
所以,他才会有此怀疑。
我愣了一下:“对,那晚我就在这里。”
还看到他们剑拔弩张,恨不得杀了对方的样子。
萧亦宸静静的看了我片刻,眸底涌动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许久,他才开口。
“阿昭,这事你别管。”
什么意思?
在我看来,前朝没有人能比林川行更适合的人选了。
“你还打算把他关多久?”
我拧眉,似是很不理解。
萧亦宸本来是想杀了他。
但前段时间长乐宫被烧了,他痛不欲生,沉浸在悲痛中一时之间把林川行给忘了。
直到刚刚我说起,他才想起来牢中还有这么个人。
“无诏私自入京可是死罪,如今我只是将他关了起来,并未治罪。”
“林川行确实骁勇善战,可我大越国能打仗的将军又何止他一人。”
他声音冷沉,眸中划过一丝冷戾。
“你……”
对上他那双冰冷透着危险的眸光时,我下意识停下来,不再开口。
下一秒我就化作一缕烟飘进玉佩中。
“阿昭。”
我回到了玉佩之中,任凭他如何唤我都不曾回应。
更没有出来。
这一整晚,萧亦宸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手中紧紧握着那枚玉佩。
之后的日子,我都很少出来。
直到这天,殿内响起萧亦宸冷戾的声音。
“阿昭,你再不出来,林川行就只能死在大牢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