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羞怯又有些甜蜜的话，让台下不禁发笑。

一片笑声中，池语素却看见沈墨寒的眼神渐渐沉了下去，身侧紧握的指骨微微泛白。

主持人视线往台下转：“我记得沈家二少爷也来了。”

许梦笑意吟吟：“嗯，毕竟我们除了叔嫂关系，也是很好的朋友嘛。”

沈墨寒“霍——”地起身，抬腿就往外走去。

两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相遇。

池语素避无可避只好面对，而沈墨寒冰冷的目光则在她脸上一寸寸冻结。

池语素扯了扯嘴角，刚想说话，沈墨寒却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出了演奏厅。

他的步伐很大，池语素几乎是一路被他带到了车上。

司机识趣的下了车。

车门关上的下一刻，沈墨寒毫无预兆的吻落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冰冷的怒意，没有半点温柔，仿佛只是单纯的发泄。

池语素被他吻得得喘不上来气，手腕被沈墨寒握得生疼，心口也紧得好似无法呼吸。

仿佛沈墨寒的痛苦，也随着这个吻，一点点传进了她的心脏。

池语素慌乱道：“沈总，不要在这里……”

“闭嘴！”

沈墨寒呵斥一句，随即动作剧烈起来。

池语素便不说话了，她咬着牙，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疼痛和不适轮番揉捻她的心，她在吞下的呜咽中说服自己，得到了那么多，就要付出等额的代价。

很公平。

池语素闭上眼，环住了沈墨寒的脖子。

大概是她的乖顺，让沈墨寒动作渐渐轻柔了下来。

最后的时候，他俯身，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颈侧，喑哑着声音在她耳边呢喃。

“我爱你……”

池语素的心骤然一颤，就听见沈墨寒在她耳边轻轻喊着：“许梦。”

池语素彻底僵住了，她睁开眼视线投向车顶。

劳斯莱斯浪漫的星空顶像夜空一般，闪耀在她的眼前。

就像是过往无数个黑夜一样。

她蹲在床前，借着床头微弱的灯光，笑看着沈墨寒睡熟的侧脸，一遍一遍在他耳边轻轻说他永远也不会听到的话。

“沈墨寒，我爱你。”

她知道，这句话永远不会有回应，可没想到，她今天真的听见他亲口说了爱。

——对另一个女人。

池语素怔怔的，她觉得自己其实并没有很难过，可眼泪却比情绪更快地落了下来。

沈墨寒察觉到异样，起身问道：“怎么了？”

池语素连忙伸手紧紧抱住沈墨寒，不敢让沈墨寒看见她的脸。

她死死咬紧唇，极力克制着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没有……我就是，想抱一抱你。”

沈墨寒轻笑一声，没有再动，任她抱着。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雨，雨水“哒哒——”打在车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