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了脸:“谁让你随便动我东西,还给我。”
我伸手要去拿,却被江晚拦下。
“一个玩具而已。”
她皱眉看了我一眼,旋即对苏辰道:“想要你就拿。”
我直接打断她:“不可以!那是我的东西。”
这些年,我一直迁就江晚的所有决定,这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反驳她。
江晚的脸色黑了。
下一刻,她竟然直接把那对玩偶拿过来,从中间掰断了!
她把我的那个扔到我面前。
“你的你拿走。”
然后把季云禾的那个递给苏辰,眼睛却看着我,一字一顿。
“这是我的,我说送。”
这不是她的!
我深吸一口气,蹲下去把地上那个玩偶捡起来,然后抬头看她手里的玩偶,冷冷道。
“还给我。”
她还没反应,我直接伸手抢了回来。
我试图将两个玩偶分开的手弥合起来,可是这怎么可能……
我红了眼眶,攥紧了玩偶,碎掉的裂缝硌在掌心,生疼。
我没再说一句话,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江晚的声音。
很冷,带着被挑战权威的怒气。
“你非要跟我对着干是吗?不值钱的破玩意,有什么好小气的。”
“我数三声,把东西放下,不然你就滚出去。”
我停在门口,没回头。
“随你。”
当晚,我住在了外面的酒店,第二天,我就直接搬回了学校的职工宿舍。
我没再联系江晚,老师的工作真的很忙。
好不容易周末空出一天,还没歇多久,年级主任打来电话,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池宴!你是怎么当的老师,你们班学生学习压力大到要跳楼!”
“警察消防都来了,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学校来!”
我心一沉,连忙往学校赶。
前方的路却出了车祸,被堵的水泄不通。
车流纹丝不动,一个个电话像催命的警钟。
最后,我直接下车,往学校的方向跑过去。
喉咙里泛起血腥,肺像是下一秒就要炸开。
手机铃响,我下意识接起。
这次,却是江晚的朋友。
“姐夫,你快过来,晚晚出车祸了!”
我愣了,只觉后脑勺像是被人打了一记闷棍。
我抖着声音问:“什么情况?”
朋友的语气很慌:“有辆卡车失控追尾,晚晚已经被送去抢救了!”
“你快过来吧!不然医生说可能……见不到最后一面了”
我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脚下一顿,就摔在地上,膝盖擦出血。
“怎么可能?”
我死死握着手机。
怎么会这样?
可是我的学生……
朋友叹了口气:“我现在要去缴费,姐夫,你快来吧。”
“晚晚晕过去前还在喊你的名字。”
说完就挂了。
我再打过去,就打不通了。
我把手机攥在手心里,浑身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