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妹还没回来。”
江怀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就算是赌气,也不该这么晚了不回来,难道她真的跟着那个乡野村夫走了?”
“不可能。”江怀风语气笃定:“小妹最讨厌一身蛮劲,胸无点墨的粗鲁莽夫,绝不可能跟那个猎户回去。”
“但门房说看到她上了那猎户的驴车。”
“那也说明不了什么,她一向娇纵,心里肯定还气我们瞒着她云舒和恒之成婚的事。
但她又不傻,怎么可能跟着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去陌生的地方,我猜,她现在肯定在城中某个客栈躲着,等我们着急去找她。”
“真的?”
江怀安向来信服大哥,心里担心渐去,又生起气来:
“小妹也太不懂事了,云舒替她在外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她本就欠云舒良多。
咱们家不计前嫌,依旧把她当亲生女儿养在身边,她却说走就走,丝毫不顾及爹娘和我们会不会担心她。”
“大哥,既然她想躲在外面,那就让她一直躲着,正好也磨磨她的性子。”
江怀风点头:“我也正有此意,哪怕我们不去找,她肯定也会主动出现,暂时就先不管她了。
当务之急是云舒两日后回门宴,叮嘱管家,一定要细心准备,县令夫人向来眼高于顶,当年若不是云笙救了恒之,咱家可入不了杜家的眼。”
只可惜恒之喜欢的是云舒。
士农工商,即便是泉州县首富,也得看县令的脸色。
“知道了。”
------
姜云笙是被饿醒的,昨天下午从江家出来,没吃没喝,还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夜。
从来没饿过的胃发出**,让她恍惚以为自己回到了上辈子流浪的时候。
她有些不敢睁眼,生怕映入眼帘的是破庙那布满蜘蛛网,还破了一个大洞的房顶。
“醒了?”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一阵米香袭入鼻尖,她心中一喜,立刻睁开了眼睛。
“饿了吧,我煮了粥,你先垫吧两口,昨天我上山打了野鸡,正好中午给你炖鸡汤补补。”
姜云笙有些脸热,低头认真喝粥,闻言,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身体好着呢,不用补。”
“是吗?”
秦肃白伸手在她腰间轻轻掐了一把,表情却是一本正经:“还是太瘦了,我一只手就握得过来,昨晚你不是还哭着说腰酸.......”
“不许说!”
姜云笙小脸爆红,羞恼的瞪了他一眼,将手里的粥一饮而尽,空碗塞回他的手里,侧身躺下后蒙住了脸。
“我还想再睡一会儿,你出去。”
这男人独居惯了,又仗着年轻气盛火气重,冬天倒是有床被子,春夏就直接和衣而睡,连个薄毯都没有。
但她却不适应睡觉不盖被子,又不愿光着,就随便套了件他的衣裳,细棉布当做被子盖在身上。
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她玲珑起伏的曲线,瞧着勾人得紧。
秦肃白眸色微深,大掌顺着她的膝盖一路往上,身体也压了上去。
“昨晚你一直哭着喊疼,现在怎么样了?给我看看。”
滚烫的身体贴在后背,姜云笙身体一僵,赶紧道:“我不疼了,不用看,真的。”
虽然她确实腰酸背痛,尤其是两条腿酸软得很,但这种事忍一忍应该就好了,可不敢再让这男人看。
想到昨晚,她哭着喊疼的时候,秦肃白也说要看看,谁知他一手攥住自己的脚踝,灼热的吻顺着小腿往上,然后......
哎呀,羞死了!
姜云笙将脸埋得更深,却抵不住背后那人非要把她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