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在舒园等你。】
裴清浅上完早八就收到了大佬的消息。
舒园。
裴清浅将开来的白色跑车扔给门口负责泊车的门童,自己去了包间。
裴清浅依旧乖巧敲门。
“进。”
话落,门开了一部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探进来。
今日有课,裴清浅随意扎了一个高马尾。
因为歪头,散落的头发自然垂在脸侧。
“过来。”
男人示意她腿上的位置。
裴清浅推开门进去,自然的坐在了男人有力的腿上。
“司先生什么时候到的沪城?”
其实这会儿司靳聿的思绪早就不在这个问题。
女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修身低领长袖,叠穿了一条同色系的短裙。
屋子里开了空调,裴清浅一进门就将长款的浅色大衣脱下随意放在椅子上。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再坐在腿上,司靳聿只觉腿上的温度上涌,在逐渐崩坏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得不到回答,裴清浅侧头去看大佬。
男人的吻直接落在女孩红润诱人的唇上,一点点吮吸试探,吞噬她口腔里的气息。
“早上刚到。”
司靳聿在给她喘气的间隙抽空回答。
长达五分钟的深吻,并没有让司靳聿冷静下来。
身前那只小手捶打的力道让司靳聿的理智回笼,松开了女孩的唇。
再继续下去,这顿饭只怕吃不上。
裴清浅唇上的口红已经不见踪影,但那张极好看的唇此刻红润,唇边还有水zi。
司靳聿抽出一张纸替她擦去,但男人用指腹不断摩擦,原本红润的唇开始变得红肿。
“别,再揉下去会zhong的。
裴清浅见大佬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抬手制止男人作乱的手。
“好。”
红唇得到释放,裴清浅手脚并用的起身离开,坐在旁边的位置。
“我带了礼物,宝贝要不要看看是什么?”
进门时就看到门口放着一个特制的展示柜,只是上面被盖住,看不到是什么。
裴清浅的注意力回到那个展示柜。
“是门口那个?”
他家小朋友足够聪明。
“嗯,打开看看。”
遮盖的东西被掀开,展示柜里正是那套瓷器。
裴清浅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被惊喜覆盖。
想要的瓷器顺利回到了手上,她现在只觉高兴。
“这套瓷器不是被人拍走了嘛,您怎么买到的?”
“放心,只是用了一些手段。”
“司先生您好厉害,好喜欢司先生。”
裴清浅重新坐回男人怀里,唇瓣主动贴上大佬的脸,重重的亲了一口。
感受到脸侧的shirun和亲wen的力道,司靳聿很庆幸自己能拿下这套瓷器,搏自家小朋友的开心。
在舒园吃过午饭,两人回到清樾园。
司靳聿为了腾出一天时间来沪城,连续几天都在熬夜工作,下午就被裴清浅拉着补觉。
男人几天没有好好休息,很快进入睡眠,她也在男人的怀里睡着。
裴清浅在男人怀里先醒,想到中午大佬送给她的瓷器。
明明自己只是随口一说,大佬却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拿回来送给她。
忽然想起很久之前许绾妍拉着她学习的东西,瓷白的脸肉眼可见的红润。
虽然觉得这个想法很危险,但她还是硬着头皮下单了一堆漂亮衣服。
傍晚,司靳聿睡醒,起床就看到自家小朋友在衣帽间倒腾。
“在整理什么,宝贝?”
休息的时间够久,这会儿司靳聿的声音不难听出愉悦。
听到身后男人的声音,裴清浅身体一僵,不动声色的把衣服塞进衣柜角落,转身挡住。
“没什么,衣服乱了我整理一下。”
小朋友也有自己的小秘密。
司靳聿没有深究。
吃过晚饭,裴清浅溜回主卧,拿着衣服就钻进浴室,没给男人一个眼神。
没有省略一个步骤,裴清浅不紧不慢的泡了一个舒适的澡,还做了全身的护理,整个人的皮肤白里泛红。
穿上衣服,在镜子里欣赏了一番,裴清浅对自己的状态很满意。
打开浴室门,准备去拿放在床上的外套穿上。
外套没拿到,还和已经洗完澡刚回主卧的司靳聿迎面撞上。
裴清浅捏着仅有的衣角站立不动,没想到会和男人撞个正着,此刻大脑还在宕机,在想怎么办。
司靳聿穿着深色睡袍站在门口,看不出情绪的眼睛此刻翻滚着毫不掩饰的yu色。
特殊的银色睡衣,和白皙的皮肤碰撞在一起,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致命诱惑,对司靳聿来说更要命。
“这是在邀请?”
裴清浅没有回答,而是对着他勾了勾手指。
司靳聿闭了闭眼,抱起女孩扔回床上,随即倾身覆上。
“裴清浅。”
“嗯?”
“如果是因为那套瓷器,我们可以等一等,你还有机会停下。”
“当然不是,因为我开始喜欢司先生了。”
裴清浅搂住男人的脖颈。
“小乖,糖衣炮弹不是这么打的,要用实际行动证明。”
两人换了位置,司靳聿躺着,裴清浅坐着。
即便司靳聿已经被勾的险些失去理智,还是不忘给她机会,把主导给她,甘愿跟随她的节奏,什么时候继续,什么时候喊停,都由她决定。
到底是对这些不懂,只能胡乱摸索,没有章法,往往这样最致命,司靳聿身体里的火被勾的更旺。
箭在弦上,司靳聿有给她打预防针,可能会疼。
但这种关键时候,裴清浅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只哼哼唧唧的诉说不满,催促司靳聿。
明明自己也怕疼,但到了那一步还是想要,顾不得其他。
其实司靳聿有克制力道,但还是惹的小姑娘低声啜泣,断断续续。轻了无事,只要重了一点,纤白的手就会攥成拳在男人肩上又捶又打,司靳聿照单全收,对她极度包容。
司靳聿想,到他这个位置,不需要对谁有耐心,因为他有足够的资本狂。偏生在自家小朋友这里,他有足够的耐心,哪怕是在床上,也给了她少有的耐心。
事实上司靳聿的需求很大,只是顾及小姑娘娇气,也只是适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