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7-06 13:48:09
“老魏!老魏!”
刘星从门外提着几样小菜和一瓶白酒就来了,一脚踢开门卫室的门,笑嘻嘻地挤进来。老魏正歪在床上看电视,见他来了,慢悠悠坐起来,把枕头往身后一垫。
“又偷跑回家了?”老魏问。
“没有,去县里了。”刘星把东西往小桌上一放,塑料袋哗啦响,“给你买了香蕉,还有酒。这酒不错,我特意挑的。”
老魏瞥了一眼那瓶酒,笑了:“你小子,有心了。花不少钱吧?”
“没多少,咱俩谁跟谁。”刘星找了两个茶缸子倒上酒,自己先抿了一口,辣得龇牙咧嘴,“好酒!你尝尝!”
老魏接过缸子,不紧不慢地抿着,眼睛还盯着电视。电视里放着一部老片子,打打杀杀的,声音开得不大。
“你这天天看电视剧,不腻啊?”刘星夹了一口菜。
“不看电视干啥?看大门还能干啥?”老魏又抿了一口酒,“你这菜哪儿买的?县里那家熟食店?”
“对,就你爱吃那家。猪头肉、花生米、凉拌黄瓜,都是你喜欢的。”
老魏笑了:“你小子,记得挺清楚。”
俩人喝了两口,老魏忽然放下缸子,弯腰从床底下摸出个东西,往桌上一撂——一条中华烟,硬盒的,还没拆封。红色的包装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刘星眼睛一下子亮了,手里的筷子都停了:“**,老魏你厉害了,都抽上中华了?”
老魏嘿嘿一笑,慢悠悠撕开包装,抽出一根点上,眯着眼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别人送的。”
“哎呦喂,谁这么大手笔?”刘星盯着那条烟看了看,又看了看老魏脸上的表情,“你女婿?你女婿舍得买这个?”
老魏摇了摇头,又吸了一口烟,不紧不慢地说:“春霞送的。”
“春霞?”刘星愣了一下,筷子夹着的花生米掉了一颗,“五号舍长那个春霞?她送你中华?一条好几百呢!”
老魏又吸了一口烟,没接话,脸上挂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刘星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她为啥送你这么贵的烟?你是不是帮她啥忙了?”
老魏把烟灰弹进茶缸子里,看了刘星一眼,慢悠悠地说:“严格意义上说,不是春霞送的。”
“那是谁送的?”
老魏没直接回答,往窗外看了一眼。大门外黑乎乎的,路灯照着那扇电动门,铁杆子一根一根的,明晃晃的。远处鸡舍里传来几声鸡叫,隐隐约约的。
“马村长送的。”老魏说,声音不高,但很清楚。
“柳河村那个马村长?开沙场的那个?”刘星的声调一下子高了,又赶紧压低,“就是经常来厂里找场长玩的那个?”
“就是他。”老魏又抿了一口酒,咂了咂嘴,“春霞昨天半夜翻门出去,卡门顶上了,我帮她下来的。后来她上车的时候,马村长在车里等着呢。
今天一早春霞就把这条烟塞给我了,说是‘别人给的,不抽烟,放着浪费’。”
刘星想了想:“马村长开那辆车经常来找场长玩,我认识。黑色的桑塔纳,是吧?车牌子我都记得,后头三个八。”
“对,就是那辆。”老魏端起酒盅又抿了一口,“他那车在门口一停,双闪一亮,我就知道是谁。春霞一上车,里头那个声音,错不了。”
刘星靠在椅背上,半天没说话。过了一会才开口:“那春霞给你烟,就是让你别往外说?”
老魏摇了摇头,把酒盅里剩下的一点酒一口干了,脸微微泛红:“不全是。春霞这人,心不坏。她在厂里干了四五年了,啥时候见过她跟人红过脸?”
“那倒是,春霞平时见人就笑,干活也利索。”
“她就是……你也知道,她男人在县城,一个月回来一趟,回来了也是喝酒打牌,不怎么管她。”老魏又给自己倒了半缸子酒,“她一个人在厂里,日子长了,总得有人照应吧?
马村长对她好,给她帮了不少忙——她家孩子看病、她男人在县城找活,都是马村长托的关系。”
刘星嘿嘿笑了两声,眼睛眯起来:“那你帮她下来,是不是摸人家**了?”
老魏一愣,脸一下子红了,比喝酒还红:“你咋知道的?”
“我猜的。”刘星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她卡门上了,你不托她**她能下来?你两只手都得用上吧?”
老魏也笑了,端起酒缸子喝了一口,眼睛眯成一条缝:“你别说,春霞那个**是真大。”
“有多大?”刘星凑过来,一脸坏笑。
“我两只手都托不住,”老魏比划了一下,两只手张开,做了个托举的动作,“圆滚滚的,全是肉。
她穿着那个紧身裤子,浅灰色的短袖,卡在门顶上,那个姿势——腰塌着,**撅得老高,卡在两根铁杆中间,动都动不了。”
“行了行了,你别描述了。”刘星笑得不行,眼泪都快出来了,“你这老东西,占人家便宜还拿条烟。又是摸又是拿的,好事都让你占了。”
“我那是帮她!她要是不卡住,我能摸着她?”老魏瞪了一眼,自己也笑了,“你是没看见那个场面,她骑在门顶上,上不去下不来的,急得直叫唤。我要不帮她,她能在那儿卡一宿。”
“她咋说的?”
“她说‘老魏你摸我了’,我说我不托你你能下来?她就笑,说‘我就是说,你摸了,摸得还挺实在’。”
刘星拍着大腿笑:“春霞这嘴也挺厉害啊!”
俩人笑了一阵,老魏又点了一根中华烟,深深吸了一口,眯着眼睛看窗外的夜色。烟雾在门卫室里绕来绕去的,散不开。
笑完了,老魏弯腰从床底下又摸出两盒中华,扔到刘星面前:“给你,拿回去抽。”
刘星愣了一下,看着那两盒烟:“给我?你自己留着啊,一条也没多少。”
“我还有呢,一条拆开了够我抽一阵子了。”老魏把两盒烟往他那边推了推,“你平时抽那五块钱的烟,呛得慌,嗓子都咳。拿这个回去尝尝,好烟就是好烟,不呛嗓子。”
刘星嘿嘿笑着把烟揣进口袋里,拍了拍:“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魏叔!”
“跟我客气啥。”老魏又抿了一口酒,“你小子平时对我也不差,隔三差五给我带酒带菜的,我心里有数。”
“那是应该的。”刘星端起酒缸子跟老魏碰了一下,“咱俩谁跟谁
“刘星,我跟你说,这事儿除了你,我肯定不往外说。”老魏忽然正色道,脸上的笑收了几分。
刘星点点头:“我知道,你放心。我这人嘴严实,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这孩子嘴严实,我才跟你唠这些。”老魏端起酒盅,跟刘星又碰了一下,“换了别人,我半个字都不带提的。这厂子里人多嘴杂,传出去对春霞不好。”
“那肯定。春霞对咱都不错,不能害人家。”
“对喽。”老魏把烟头掐灭在茶缸子里,“我就是看大门的。她给我烟,我拿着。她翻门出去,我当没看见。大家都有好处,何乐而不为?”
“那马村长那边……”
“马村长的事,跟咱更没关系了。”老魏打断他,“他是村长,开沙场的,有钱有势。咱一个看大门的,一个喂鸡的,管那些干啥?”
刘星点点头,又夹了一口猪头肉。
老魏把最后一口酒干了,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快十点了。他拍了拍大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明天场里有防疫,你作为技术员,有的忙了。”
刘星也站起来,把桌上的菜往塑料袋里收了收:“行,那我走了。剩下的菜你留着明天吃。”
刘星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老魏正把那盒拆开的中华烟往抽屉里收,动作小心翼翼的,跟收宝贝似的。抽屉里整整齐齐的,烟放在最里头,外边挡着几本旧杂志。
“老魏,那烟你留着慢慢抽,别一下子抽完了。抽完了我去县里给你买。”
老魏抬起头,冲他笑了笑:“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你那点工资,留着娶媳妇吧。”
“娶媳妇还早呢。”
“不早了,春霞那**……”
“行了行了,你又来了!”刘星笑着打断他。
老魏哈哈大笑,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刘星推门出去了。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带着田野里庄稼的味道。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两盒中华烟,心里美滋滋的。
回头看了一眼门卫室,老魏正端着茶缸子站在窗户边,冲他摆了摆手。
“早点睡!”老魏喊了一声。
“知道了!”
灯灭了。门卫室黑了下来,只有远处鸡舍的排风扇还在嗡嗡地响着。
刘星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笑了。明天还得早起防疫呢,有的忙了。
她带新欢上位那天,我买下了整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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