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7-06 11:49:01
月眠在别墅住了一周之后,发现了一件不太对劲的事情。傅砚辞好像……无处不在。
早上她下楼吃早餐,他已经坐在餐桌前了,手里照例拿着一份文件。她坐下来之后,
他把牛奶推到她面前,牛奶的温度刚刚好——不烫嘴,也不凉。上午她在客厅沙发上看书,
他在二楼书房办公。但她偶尔抬头的时候,总能看见他从书房门口经过。
一次两次可能是巧合,但每隔十五分钟就经过一次……是不是有点太频繁了?
下午她在花园里散步,他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站着,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她走一步,
他的目光就跟一步。晚上她在餐厅吃饭,他就坐在她旁边,三十厘米的距离,
给她夹菜、盛汤、递纸巾。就连她半夜起来上厕所,
打开房门的时候都能看见走廊尽头的灯亮着——那是他书房的灯。
月眠一开始觉得这是“豪门家族的严密安保系统”,但到了第七天,
她再迟钝也品出一点不对劲了。这不是安保。这是……盯着。但她没有证据。
每次她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傅砚辞的表情都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样子,要么在看文件,
要么在打电话,要么在喝咖啡,看起来完全没有在关注她。“可能是我多想了。
”月眠对自己说。然而,这天晚上发生了一件事,让她没办法继续“多想”了。
晚上十点左右,月眠觉得有点口渴,想下楼倒杯牛奶。她穿着睡裙——一条白色的长裙,
裙摆到脚踝,领口是蕾丝花边的,不算暴露但也不算保守——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壁灯发出暖黄色的光。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
无意间回头看了一眼——傅砚辞站在走廊的另一头。他穿着黑色的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
露出大片的胸膛。头发微乱,像是刚从床上起来。他靠在墙上,双臂交叉在胸前,
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走廊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壁灯昏暗的光线,
他的半张脸藏在阴影里,看起来像一幅暗黑风格的油画。月眠被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
“堂、堂哥?你怎么在这里?”傅砚辞没有立刻回答。他从墙上直起身,
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拖鞋踩在地毯上没有任何声音,他像一只无声无息的黑色大猫,
慢慢地靠近她。“听见你开门的声音。”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看,
他的眼睛比平时更深,像是两个黑色的漩涡。“我……我就是想下楼喝杯牛奶。
”月眠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后背抵上了走廊的墙壁。“嗯。”傅砚辞应了一声,
但没有让开的意思。他站在她面前,离她很近,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雪松和琥珀,和他白天用的香水不一样,更温暖,
更私密。“那、那我下去了?”月眠指了指楼梯的方向。“我陪你。
”“不用——”“太晚了,别墅大,你不熟悉。”傅砚辞的语气平淡,
但每一个字都是不容拒绝的。他说完就转身往楼梯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
月眠只好跟上。她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
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一前一后地响着,像某种默契的节拍。到了厨房,
月眠打开冰箱拿出牛奶,倒进杯子里,放进微波炉加热。她站在微波炉前面等着,
看着杯子在里面慢慢转。身后传来脚步声。傅砚辞从后面走过来,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然后,他的手臂从她身体两侧伸过来,撑在她面前的料理台上。
他把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不是那种用力的、禁锢式的拥抱,而是很轻的、若即若离的环住。
他的胸膛没有贴着她的后背,中间大概隔了两三厘米的距离,但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
暖烘烘的,像一个移动的暖炉。月眠的身体僵了一下。“堂哥?”“嗯。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沉沉的,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慵懒沙哑。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重量落在了她的头顶——他的下巴。傅砚辞把下巴抵在她白色的发顶上,
轻轻地蹭了蹭。她的头发细软得像绒毛,蹭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他微微闭上眼睛,
鼻尖萦绕着她头发上淡淡的奶香味。“眠眠。”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像是砂纸在粗糙的木头上磨过。“嗯?”“今天也只准看着我。”月眠愣了一下:“什么?
”微波炉“叮”地响了一声,牛奶热好了。傅砚辞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松开她。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又待了几秒,然后才直起身,伸手打开微波炉,把牛奶杯拿出来。
他试了一下杯壁的温度,微微皱眉——有点烫。他把杯子放在料理台上晾着,
然后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碟子,又从冰箱里拿出两块方糖,放进碟子里。“牛奶太烫了,
等两分钟。”他把碟子推到她面前,“先吃块糖。”月眠看着碟子里的方糖,又看了看他,
忍不住笑了。“堂哥,我又不是小孩子,喝牛奶还要配糖。”傅砚辞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
但也没有收回方糖。月眠拿起一块方糖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上化开。她含着糖,
含糊不清地说:“谢谢堂哥。”傅砚辞的目光落在她含着糖的嘴唇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
牛奶晾好了,他把杯子端起来递给她。月眠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
牛奶在她嘴唇上方留下一圈白色的奶沫。傅砚辞伸手,用拇指替她擦掉了。
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一万次。月眠的耳尖红了一下,低头继续喝牛奶,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厨房里,一个喝牛奶,一个站在旁边看着。厨房的灯光是暖黄色的,
照在他们身上,在地板上投下两个靠得很近的影子。月眠喝完牛奶,把杯子放进水池里。
“上去睡觉吧。”傅砚辞说。“嗯。”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上楼。到了月眠的房间门口,
她推门进去,转身想跟他说晚安——傅砚辞站在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低头看着她。
“眠眠。”“嗯?”“以后晚上想喝东西,按床头的呼叫铃,让佣人送上去。别自己下来。
”“为什么?”“因为我会醒。”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开门的声音会吵醒我。”月眠眨了眨眼:“可是我的房间离你的房间隔了一堵墙,
你怎么会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傅砚辞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
目光沉沉地、黏黏地看着她。过了几秒,他伸手替她把垂在脸颊边的一缕白发别到耳后,
指尖在她的耳廓上停留了一瞬。“晚安。”他说。
然后他转身走进了走廊另一头的暗门——那扇她一直以为只是墙壁装饰的门。月眠站在门口,
看着那扇门关上,愣了好几秒。“……那扇门是通到他房间的?”她关上门,
婚礼取消后,我在她的月子中心里当上了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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