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7-04 18:06:34
初夏的风,带着几分燥热,拂过老城区的梧桐树叶,沙沙作响。
林晚星拖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站在巷口的梧桐树下,
抬头望着眼前那栋爬满绿萝的老式居民楼,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甜而不腻的黄油香气,
混杂着梧桐叶的清冽,让人莫名心安。她今年二十四岁,刚从美术学院毕业,
带着自己画了三年的绘本手稿,独自来到这座城市,想找一份与绘本相关的工作,
也想找一个安静的小窝,安安稳稳地完成自己的第一本绘本。半个月前,
她在租房软件上看到了这个房源,价格实惠,户型小巧,最重要的是,房东说,
合租的室友是个男生,性格安静,不爱打扰人——这正是林晚星想要的。林晚星攥着手机,
按照房东给的地址,慢慢走进巷子里。巷子不宽,两旁是错落有致的老式居民楼,
墙面上爬满了绿萝和爬山虎,偶尔有几只猫咪趴在墙头,懒洋洋地晒着太阳。走到三楼,
她按下了门铃,“叮咚”一声,清脆的**在安静的楼道里响起,紧接着,门被轻轻拉开。
开门的是一个男生,身形挺拔,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袖口随意挽到小臂,
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他的头发很短,眉眼清冷,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像一幅清冷的素描画。阳光透过楼道的窗户,洒在他身上,
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柔光,却依旧挡不住他身上那股疏离的气质。林晚星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握紧了行李箱的拉杆,脸上露出一抹软乎乎的笑容,声音轻轻的,
像棉花糖一样:“你好,我是林晚星,以后就是你的合租室友啦,房东应该跟你说过吧?
”男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眼神平淡,没有过多的情绪,只轻轻点了点头,
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清冷:“杜景琛。”两个字,简洁利落,
没有多余的话语。“杜景琛,”林晚星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格外好听,
又笑着说道,“以后麻烦你多多关照啦,我很安静的,不会打扰到你,也会好好打扫卫生,
不会把屋子弄乱的。”她说着,还轻轻晃了晃自己的小拳头,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
杜景琛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让她进来,然后指了指客厅旁边的一个小房间:“你的房间,
收拾好了,东西可以放进去。厨房在那边,热水器在卫生间,使用的时候注意安全。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念一段提前准备好的话,没有丝毫温度。“好的好的,谢谢你!
”林晚星连忙点点头,拖着行李箱走进自己的房间。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一张小床,
一张书桌,一个衣柜,还有一扇小小的窗户,窗外就是郁郁葱葱的梧桐树叶,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收拾好东西,林晚星走出房间,
发现杜景琛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门紧闭,整个客厅安安静静的,
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她轻轻走到厨房,看到料理台上放着一个小小的烤箱,
旁边摆着一些面粉、黄油、鸡蛋之类的食材,空气中的黄油香气,就是从这里飘来的。原来,
他是做烘焙的。林晚星心里暗暗想着,难怪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甜香,与他清冷的气质,
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反差。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厨房,不敢乱动里面的东西,看了一会儿,
就轻轻退了出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出手机,开始查找绘本相关的工作。接下来的几天,
林晚星渐渐摸清了杜景琛的作息。他每天早上六点就起床,走进厨房,开始忙碌,
烤箱运转的声音很轻,不会打扰到她休息;中午的时候,他会做一些简单的面包和点心,
偶尔会多做一份,放在餐桌上,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可以吃;傍晚的时候,
他会出去一趟,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回来,回来的时候,身上会带着一些新鲜的食材;晚上,
他大多时候都待在自己的房间,偶尔会出来喝杯水,两人碰面,也只是简单点一下头,
没有过多的交流。林晚星性子软萌,有点慢热,虽然杜景琛很冷淡,但她能感觉到,
他不是一个坏人。他会在她晚上起夜的时候,
悄悄留一盏客厅的小灯;会在她不小心把水杯打翻的时候,默默拿来抹布,
把水渍擦干净;会在她忘记带钥匙,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时候,及时给她开门,
没有一句责备的话。有一次,林晚星面试回来,淋了一场大雨,浑身都湿透了,
冻得瑟瑟发抖。她打开门,看到杜景琛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旁边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看到她浑身湿透的样子,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起身走进厨房,
很快就端来了一碗姜汤,递到她面前,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喝了,
暖身子,别感冒了。”林晚星接过姜汤,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底,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她抬起头,看着杜景琛清冷的眉眼,眼眶微微泛红,轻声说:“谢谢你,杜景琛。
今天面试不太顺利,又淋了雨,幸好有你。”杜景琛的目光在她泛红的眼眶上停留了一秒,
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走进厨房,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她:“擦干净,换身衣服。
”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林晚星握着毛巾,看着他紧闭的房门,
心里暖暖的。她喝了姜汤,擦干净身上的雨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感觉舒服了很多。
她走到餐桌旁,看到杜景琛放在那里的一块小面包,金黄松软,散发着淡淡的黄油香气,
她拿起面包,咬了一口,口感软糯,甜而不腻,好吃得眼睛都亮了。从那以后,
林晚星和杜景琛之间的交集,渐渐多了起来。林晚星会在杜景琛做烘焙的时候,
悄悄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熟练地揉面、发酵、烘烤,眼神专注,
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褪去了平时的清冷,多了几分烟火气。“杜景琛,
你做的面包也太好吃了吧,比外面蛋糕店的还好吃!”有一次,林晚星忍不住开口夸赞道,
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杜景琛揉面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动了动,没有回头,
只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依旧低沉,却少了几分疏离。林晚星也不生气,
依旧笑着说:“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自己开一家烘焙店呀?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的。
”听到这个问题,杜景琛的动作又顿了一下,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周身的气氛,
也变得有些压抑。他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道:“以后再说。”没有多说一个字,
也没有解释原因。林晚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意识到自己可能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心里有些愧疚,连忙说道:“对不起,我不该多问的,你别生气。”杜景琛摇了摇头,
语气恢复了平淡:“不关你的事。”说完,就继续揉面,不再说话。林晚星也不敢再打扰他,
悄悄退了出去,心里却充满了好奇——杜景琛的身上,到底藏着怎样的故事?
他为什么不愿意开一家属于自己的烘焙店?这个疑问,像一个钩子,在林晚星的心里,
慢慢扎根。她开始更加留意杜景琛的一举一动,发现他虽然性子清冷,但心思很细。
他记得她不吃香菜,每次做早餐的时候,都会特意把香菜挑出来;他记得她怕黑,
晚上总会留一盏客厅的小灯;他记得她喜欢吃草莓,偶尔会买一些新鲜的草莓,放在冰箱里,
供她食用。林晚星也开始学着回报他。她会在杜景琛忙碌了一天之后,
给他泡一杯温热的茶;会在他忘记打扫客厅的时候,悄悄把客厅收拾干净;会在他生日那天,
亲手画了一幅小画,画的是他在厨房做烘焙的样子,笔触柔软,充满了暖意,
偷偷放在他的书桌上。那天晚上,杜景琛回到房间,看到书桌上的小画,愣了很久。
画中的他,眉眼柔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专注地揉着面,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
温暖而治愈。他拿起画,指尖轻轻抚摸着画中的线条,眼底的清冷,渐渐被温柔取代,
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第二天早上,林晚星起床的时候,看到餐桌上放着一个草莓蛋糕,
小巧精致,上面点缀着新鲜的草莓,散发着淡淡的甜香。旁边还有一张小小的纸条,
字迹工整,力道适中,上面写着:谢谢,画很好看。林晚星看着纸条,
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她知道,杜景琛虽然话少,但他的心,
其实很温柔。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晚星终于找到了一份绘本编辑的工作,虽然薪水不高,
但她做得很开心,每天都充满了热情和期待。她每天早上都会早早起床,做好早餐,
等着杜景琛一起吃;晚上下班回来,会跟他分享工作中的趣事,说今天编辑了什么绘本,
遇到了什么可爱的作者,而杜景琛,就安静地听着,偶尔会回应几句,话依旧不多,
却不再像以前那样疏离。杜景琛也渐渐变得开朗了一些,偶尔会主动和林晚星说话,
会问她工作累不累,会给她做她喜欢吃的点心,会在她加班晚归的时候,去巷口等她。
有一次,林晚星加班到很晚,外面下起了大雨,雷声滚滚,狂风呼啸。她站在公司楼下,
看着瓢泼大雨,心里有些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回去。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
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等着她。是杜景琛。
林晚星眼睛一亮,快步跑了过去,躲到他的雨伞下,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惊喜:“杜景琛,
你怎么来了?”杜景琛把雨伞往她那边倾斜了一些,遮住了她的全身,自己的半边肩膀,
却暴露在大雨中,很快就被雨水打湿了。他看着她,语气温柔:“等你下班,怕你不敢回来。
”林晚星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肩膀,心里一阵心疼,
连忙把雨伞往他那边推了推:“你把伞往你那边挪挪,不然会感冒的。”杜景琛摇了摇头,
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语气带着几分宠溺:“没事,我身体好,不会感冒的。
你别淋到雨就好。”这是杜景琛第一次揉她的头发,林晚星的脸颊瞬间红了,
心跳也莫名加快,像小鹿一样,怦怦直跳。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脸颊烫得厉害,
连耳根都红了。杜景琛看着她害羞的模样,眼底的温柔更浓了,
嘴角也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像冰雪消融,像春风拂面,温柔而治愈。
两人撑着一把雨伞,慢慢走在大雨中,雨水打在雨伞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两人之间的氛围。林晚星靠在杜景琛的身边,
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黄油香气,混合着雨水的清冽,让人安心。她偷偷抬头,看着他的侧脸,
灯光下,他的眉眼柔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目光。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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