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长叹一口气:“算了,你们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你要去,就去吧。”
“只是别忘了家里还有我这么个老头子,没事回来看看我就行。”
闻言,我一直强压着的情绪瞬间溃堤。
我跪在老爷子的身边,深深垂着头落下眼泪:“爷爷,对不起……”
爷爷拍了拍我的后背,想起二十年前他失去儿子与儿媳时,也是这样安慰唯一的孙子。
“去了那边,要照顾好自己,安安全全地回来。”
我哽咽地点头。
之后几天,我就留在家里陪着爷爷。
日子也一天天过去,距离离开的时间越来越近。
很快,我手机上的倒计时就从10,到了1。
离开前的最后一天。
早上,我刚收拾好要带走的东西,就接到了蒋雷的电话。
蒋雷告诉我,那个逃逸的嫌疑人已经抓到,案情终于尘埃落定。
听到这个好消息,我也松了口气,在离开前见证这个案子结束,也算是画上一个句号。
而且我一直想请大家吃顿饭,如果案子没完结,也就没时间。
“蒋雷,正好你帮我约下大家吃饭吧,我请客。”
蒋雷知道我就要走了,答应下来:“好。”
晚上7点,富贵园私房菜。
我提前到场,没等多久,同事们就陆陆续续到了。
我刚起身要迎接,一道清瘦的身影却走进视线。
“夏队?”
我怔了下,疑惑看向蒋雷。
蒋雷硬着头皮解释:“夏队说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要请大家吃饭,听说你也要请,就说一起。”
距离电厂那天之后,我已经一周多没见过她了。
那天夏纤纤的严厉还历历在目,我避开视线,牵强扯了扯嘴角。
“那……”
夏纤纤淡淡开了口:“我今晚还有别的约,大家随便点,我请客。”
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包厢。
我看着她的背影愣了愣。
夏纤纤一走,包厢里明显少了压迫。
有相熟的同事立刻问我:“向南,你是不是中彩票了,怎么突然请我们吃饭?”
“你不会真的要离职吧?夏队上次就是在气头上,不会真的辞退你的。”
“是啊,你可千万不能走,我们都喜欢你。”
我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什么都不是,只是很久没和大家一起吃饭了,快点菜吧。”
估计大家也都觉得我不会走,毕竟我那么喜欢夏纤纤。
也就没有在意,纷纷去看菜单了。
这时,我手机响了下。
夏纤纤发来消息:【我和我爸妈在隔壁包厢,他们说很久没见你了,过来打个招呼。】
夏父夏母对我就像亲生父母。
我就要走了,也该去好好告个别。
于是起身借口离开,到了隔壁包厢。
推开门,却见夏纤纤的身边还坐着一个人——马涛来。
而夏母正好问了一句:“纤纤,你该准备结婚的事了吧?”
听到这句话,我顿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夏纤纤已经和马涛来到结婚的地步了?
也是,我在网上看过有人说,如果是正缘,那么两个人很快就会结婚。
那夏纤纤和马涛来,就是所谓的正缘吧。
我掐了掐手心,如常走进去:“伯父,伯母。”
夏父夏母见到我便笑起来,夏母更是起身将我拉到了身边。
“向南,你好久没回来看看我和你伯父了,是不是纤纤给你安排了太多任务?你告诉我,我现在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