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我移开了放在年年头上的手。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和年年相处三年,我怎么会对年年没感情?
只是年年不属于我。
谢昭走上前,弯下腰,直接把年年从我脚边抱了起来。
年年的身体被他猛地一勒,发出一声不舒服的低叫,四条腿在空中蹬了几下,但谢昭没有松手。
他将猫紧紧搂在怀里,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傅先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以后会注意的。”
他说完转向陆妍汐:“妍汐,我们回去吧。”
陆妍汐的目光停在我身上,欲言又止。
最终只说了两个字:“走了。”
她转身跟谢昭一起走向那辆黑色迈巴赫。
远远看去,他们更像一对夫妻。
我站在公司门口的台阶上,看着那辆车消失在暮色里。
……
谢昭带年年回弋江别墅后,并没有按照我说的做。
他把年年放在沙发上,从柜子里拿了一罐新的猫罐头。
是他在进口超市随手拿的,包装上印着法文,看起来很贵。
他开了罐头放在年年面前,年年闻了闻,把头扭开了。
“不吃?”谢昭皱眉,又去拿了另一罐,这次是金枪鱼的。
年年还是没有动。
“你到底要吃什么?”谢昭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年年趴在沙发上,蓝眼睛半闭着,尾巴都不摇一下。
陆妍汐见状,走上前:“猫粮泡软了吗?”
“泡了,它不吃。”谢昭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妍汐,傅辞说的那些方法我都试了,都没用。”
陆妍汐沉默了片刻。
她走到沙发边蹲下,摸了摸年年的背脊,猫的脊椎骨隔着皮毛一根一根地硌手。
它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记得以前年年吃猫粮的时候,傅辞总是蹲在旁边,把每一颗猫粮按进温水里泡得恰到好处,不软不硬。
猫吃完了,他就揉它的肚子,说年年的胃不好,吃完要揉一揉才舒服。
那时候她在书房处理文件,偶尔路过客厅看见这一幕,从来没觉得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现在想起来,每一个画面都格外的温馨。
“可能它年纪大了。”陆妍汐喃喃。
……
另一边,我很快正式接手傅氏海外事业部。
第一次董事会上,我就砍掉了两个吃回扣的供应商。
傅父坐在会议室角落,从头到尾没有帮我说一句话,会后只说了一句:“脾气和你妈妈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我逐渐在商圈站稳脚跟,但陆妍汐和谢昭的消息隔三岔五的传来。
有人拍到了陆妍汐带谢昭出席某场私人晚宴。
照片在群里疯传,有人艾特我,配了一个吃瓜的表情。
紧接着又有人说,谢昭已经搬进弋江别墅住了半个多月了,保姆都换了两个。
陆妍汐每晚都去弋江别墅,对外只说是看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