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7-04 13:01:56
我夫君韦高轩是个顶好看的草包。他弄丢了我和他的宝贝女儿,三年后,终于跪在我面前,
拉着一个女孩的手,信誓旦旦地说,如果我不原谅他,他就死给我看。我低头,
看着他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俊脸,再看看他身边那个怯生生,却满眼精明的小女孩。问题是,
他带回来的这个,不是我女儿啊。上一世,我就是被这个假货气死的。她霸占我女儿的身份,
抢走我夫君的宠爱,最后在我病榻前,亲手倒掉了我的救命药。可她不知道,我重生了。
我看着她脖子上光溜溜一片,再看看她身后那个端着水盆、满脸尘土的小丫鬟。
那丫鬟的后颈上,一颗殷红的朱砂痣,熟悉得让我心尖发颤。我笑了。我没去扶跪着的夫君,
反而柔声对那个假女儿说:“回来就好,瞧你这小脸瘦的,路上定是吃了不少苦吧?”“来,
先喝口水润润嗓子,看这小丫鬟笨手笨脚的,水都端不稳。”我一边说,
一边亲手接过那小丫鬟手里的水盆,顺势将她拉到我身前,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然后,
我指着她,对我那傻夫君笑道:“夫君,你看这丫头,眉眼间竟与我有几分相像,
不如就让她留下,给我家昭昭做个伴吧?”01我夫君韦高轩,字子瞻,当朝文渊侯,
是个公认的美男子,也是个远近闻名的……傻白甜。他这侯爵之位是世袭来的,
本人则是一心只读圣贤书,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三年前,他带女儿韦昭昭去上元灯会,
结果人山人海里,一个转头,女儿没了。我差点没当场疯掉。我爹是镇国大将军夏虎,
我大哥是骠骑将军夏龙,听闻外孙女/侄女丢了,差点把整个京城翻过来。
韦高轩被我大哥按在地上揍得鼻青脸肿,愣是一声没吭。此后三年,他散尽家财,
派了无数人手,终于从一个偏远山村里,找到了“韦昭昭”。此刻,他正一脸感动地看着我。
“晚星,你真是太善良了。”他以为我宅心仁厚,要善待一个萍水相逢的小丫鬟。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温柔似水。“夫君说的哪里话,我看这孩子投缘罢了。
”我拉着那个真是我女儿的小丫鬟,柔声问:“你叫什么名字?”她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
又飞快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奴婢……奴婢叫阿丑。”我的心猛地一抽。
我的昭昭,我的宝贝女儿,竟然被人起了这么个名字。再看那个假货,
正用一种挑剔又得意的眼神打量着侯府的富丽堂皇。上一世,就是她,柳莺莺。
她哄得韦高轩团团转,将我这个亲娘视为眼中钉。她不喜欢读书,却偏要装作满腹经纶。
她不懂礼仪,却偏要学贵女们附庸风雅。我病重时,她站在床边,用手帕捂着鼻子,
满脸嫌恶。“娘亲,您就安心去吧,以后林姨娘就是我娘了。”我气得吐血而亡,
死前唯一看清的,是她身后一个新来的小丫鬟,脖子上有一颗和我女儿一模一样的红痣。
重来一世,我怎么可能还让她得逞。韦高轩喜滋滋地拉起那个假货:“昭昭,快,叫娘亲。
”柳莺莺立刻挤出两滴眼泪,扑过来想抱我的腿。“娘亲!女儿好想你啊!”我身子一侧,
让她扑了个空,差点摔个狗吃屎。“哎哟,瞧我,身子还有些虚,见不得风。
”我顺势靠在侍女怀里,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韦高轩立刻紧张起来。“晚星,你怎么了?
快,快传太医!”我拉住他的袖子,摇了摇头。“无妨,就是高兴的。女儿找回来了,
我这心病,好了一半。”我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被我拉着的阿丑。
韦高轩这个傻子自然是听不懂的。他只顾着心疼我,又心疼那个“受尽苦楚”的假女儿。
“昭昭,你娘亲身体不好,以后要好好孝顺她。”柳莺莺立刻点头如捣蒜,
眼神却不住地往我头上的金钗上瞟。“女儿知道了,女儿一定会的。
”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东西。我心中嗤笑,面上却说:“既然回来了,就先去沐浴更衣吧,
瞧这一身风尘仆仆的。”我吩咐侍女带柳莺莺下去,然后才把目光重新投向我的真女儿。
阿丑,不,我的昭昭,正低着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紧张得发抖。我蹲下身,
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别怕,以后你就留在我身边。”她看着我,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这脾气,随我。我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块桂花糕,递到她嘴边。
“饿了吧?先垫垫肚子。”她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那块桂花糕,然后张开小嘴,
轻轻咬了一口。下一秒,她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往下掉。
韦高轩在旁边看得一脸莫名。“晚星,你对一个下人这么好做什么?”我白了他一眼。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韦高轩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嘴。治不了外面的悍匪,
还治不了你这个傻白甜夫君?我摸了摸昭昭的头,看着她狼吞虎咽地吃完一整块桂花糕,
心里又酸又软。我的女儿,受苦了。不过没关系,娘回来了。这一世,谁也别想再欺负你。
晚上,韦高轩张罗了一场家宴,说是要为“昭昭”接风洗尘。
我看着柳莺莺换上华丽的蜀锦长裙,头上插满了珠翠,活像一只开屏的野鸡,差点没笑出声。
她倒是不客气,一上桌就盯着满桌的珍馐美味,眼睛都直了。韦高轩给她夹了一筷子燕窝。
“昭昭,快尝尝,这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柳莺莺连忙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
烫得龇牙咧嘴,还连声说“好吃”。我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是吗?我怎么记得,
我们家昭昭,对燕窝过敏呢?”02我话音一落,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韦高轩夹着菜的手停在半空,一脸错愕地看着我。“过敏?不会吧晚星,我怎么不记得?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你记得什么?你连女儿是真是假都分不清。柳莺莺更是吓得小脸煞白,
含在嘴里的燕窝吐也不是,咽也不是。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怎么,我的宝贝女儿,
连自己对什么过敏都忘了吗?”“还是说,这几年的苦日子,把你的旧疾都给治好了?
”我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两记耳光,抽在柳莺莺脸上。她眼珠子乱转,
急中生智地咳嗽起来,咳得惊天动地,仿佛要把心肝脾肺都咳出来。“咳咳咳……娘,
娘亲……女儿,女儿可能是太久没吃了,一时……咳咳……”演得真像。要不是我死过一次,
怕是真的要信了。韦高轩这个傻子果然上当,立刻急得站起来给她拍背。“昭昭,你怎么样?
快,快吐出来!”柳莺莺顺势就吐在了地上,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靠在韦高轩怀里。
我冷眼旁观,没有说话。我让阿丑,也就是我的昭昭,站在我身后。我能感觉到,
她的小手轻轻抓住了我的衣袖,身体在微微发抖。她在害怕,也在激动。她知道,
我认出她了。我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以示安抚。柳莺莺缓过劲来,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娘亲,女儿不是故意的……女儿只是太想念家的味道了……”韦高轩心疼得不行,
瞪了我一眼。“晚星!孩子刚回来,你就不能对她好点吗?”我挑了挑眉,还没说话,
我大哥夏龙就从外面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刚从军营回来,一身的煞气还没散尽。
“怎么回事?我刚到门口就听见吵吵嚷嚷的!”韦高轩一见我大哥,立刻像老鼠见了猫,
气势弱了三分。“大,大哥……你回来了。”夏龙懒得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目光落在我身后的昭昭身上,又看了看柳莺莺,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就是你们找回来的昭昭?”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军人的直觉,有时候比什么都准。
柳莺莺被我大哥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怯生生地往韦高轩身后躲了躲。
韦高轩连忙解释:“是啊大哥,这就是昭昭,找了三年,总算找回来了。
”夏龙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柳莺莺身上刮过,最后,落在我身上。“晚星,你觉得呢?
”我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大哥,孩子刚回来,怕生。慢慢就好了。”我没承认,
也没否认。但我知道,大哥已经起了疑心。这就够了。夏龙冷哼一声,没再追问,
只是坐下来,自顾自地倒了杯酒。“既然人回来了,那明日,就带去我爹那里看看吧。
”“也让他老人家高兴高兴。”这话一出,韦高轩的脸白了。柳莺莺更是抖得像筛糠。我爹,
镇国大将军夏虎,那可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活阎王。他最疼爱的就是昭昭这个外孙女。
小时候,昭昭在他脖子上骑大马,拔他胡子,他都乐呵呵的。昭昭的后颈上那颗痣,
就是他第一个发现的,还开玩笑说这是“福痣”。让柳莺莺这个假货去见我爹?
怕不是要当场露馅。韦高轩结结巴巴地说:“大,大哥,是不是太快了点?昭昭她刚回来,
身体还很虚弱……”夏龙眼睛一瞪。“怎么?我爹想见见外孙女,还得挑日子?”“还是说,
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韦高轩吓得一哆嗦,
酒杯都差点掉了。柳莺莺更是直接“嗷”一嗓子,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好家伙,
还是个碰瓷的惯犯。韦高轩手忙脚乱地抱着她,大喊着“传太医”。我却拉着昭昭的手,
走到大哥身边。“大哥,别吓着孩子。”我嘴上说着劝慰的话,
眼神却示意他看我身边的昭昭。夏龙何等精明,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当他看到昭昭低着头,
露出的后颈上那颗清晰的朱砂痣时,他握着酒杯的手猛然收紧。咔嚓一声,酒杯应声而碎。
他抬起头,和我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我们兄妹俩,什么话都没说,
但一切尽在不言中。真正的昭昭,在这里。那那个晕倒的,又是个什么东西?好戏,
才刚刚开场。03柳莺莺这一晕,把侯府闹得人仰马翻。韦高轩抱着她,
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嘴里不停地喊着“昭昭”。我看着他那副蠢样,都懒得生气了。
大哥夏龙则是一脸的若有所思,他看了一眼混乱的场面,
又看了一眼我身边安静站着的真昭昭,然后对我使了个眼色,借口军中还有要事,
先一步离开了。我知道,他是去帮我查柳莺莺的底细了。有我大哥出马,一个顶俩。
太医很快就来了,一把年纪,胡子都白了,装模作样地给柳莺莺诊了半天脉。最后捋着胡子,
一脸凝重地对韦高轩说:“侯爷,**这是急火攻心,加上惊吓过度,气血不畅,
所以才晕厥了过去。”我差点笑出声。这不就是……吓晕的吗?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韦高轩却信以为真,连连作揖:“还请先生开个方子,一定要用最好的药!”太医点点头,
开了个安神的方子,领了赏钱,心满意足地走了。
我看着韦高轩小心翼翼地把柳莺莺抱回房间,亲自给她喂药,那副二十四孝老爹的样子,
真是没眼看。我则拉着我的昭昭,回了自己的院子。遣散了所有下人,我关上房门,
才把昭昭紧紧搂在怀里。“昭昭,我的女儿,让娘好好看看你。”我的声音在颤抖。
昭昭在我怀里,小小的身体也止不住地发抖,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娘……娘!
真的是你!”“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她哭得撕心裂肺,
仿佛要把这三年的委屈和思念全都哭出来。我抱着她,眼泪也跟着往下掉。“是娘不好,
是娘没有保护好你。”“都是我的错。”昭昭哭着摇头:“不,不怪娘,是坏人,
是坏人把我抓走了……”我们母女俩抱头痛哭了一场,才慢慢平复了情绪。我给她擦干眼泪,
仔细询问她这三年的经历。原来,三年前她被拐走后,很快就被卖给了一户农家。
那户人家贪图侯府的悬赏,又怕自己的儿子犯法被抓,于是就想出了一个偷梁换柱的法子。
他们找到了村里的泼皮柳家,用十两银子,买来了和昭昭年纪相仿的柳莺莺,让她冒充昭昭,
自己则带着真的昭昭躲了起来。柳莺莺的父母见钱眼开,自然满口答应。可怜我的昭昭,
从此就成了那户人家的下人,改名叫阿丑,每天干最重的活,吃最差的饭,还动不动就挨打。
我听得心如刀割,恨不得立刻就带人去把那户人家给踏平了。“他们叫什么?住在哪里?
”我的声音里带着杀气。昭昭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村子离京城很远,
要走很久很久的山路。”“他们很坏,把我关在柴房里,不让我出门。”“后来,
柳莺莺被侯府的人接走了,他们大概是怕事情败露,就想把我卖到更远的地方去。
”“我偷偷跑了出来,一路乞讨,想回京城找娘……可是我不知道路,
后来被一个好心的嬷嬷收留,带进了侯府做了粗使丫鬟。”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睛里带着一丝后怕。“娘,我进了侯府,才知道那个柳莺莺,她顶了我的名字,
成了侯府的**。”“我不敢认你……我怕他们杀了我。”我把她搂得更紧了。“傻孩子,
别怕,娘在这里,谁也伤害不了你。”“那个柳莺莺,她蹦跶不了几天了。
”既然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那就好办了。我需要做的,就是找到证据,一击致命。
第二天,我故意说要带“昭昭”去我爹的将军府。果不其然,
柳莺莺吓得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说什么也不肯去。“娘,我……我身体不舒服,头晕。
”她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韦高轩这个二百五又心疼了。“晚星,要不改天吧?
昭昭她脸色确实不好。”我端着茶,慢悠悠地说:“爹昨天就放话了,今天见不到外孙女,
就要亲自上门来‘请’。”“你是想让爹来我们侯府呢,还是我们去将军府?
”韦高轩一想到我爹那张黑脸,顿时一个激灵。他权衡了一下,还是觉得去将军府比较安全。
于是,他连哄带骗,总算是把柳莺莺给弄上了马车。我则带着我的真昭昭,
坐上了另一辆马车,美其名曰“带个丫鬟去伺候”。到了将军府,
门口的亲兵个个都像铁塔一样,煞气逼人。柳莺莺腿都软了,几乎是被韦高轩拖进去的。
我爹夏虎,正坐在主位上,手里盘着两颗核桃,面无表情。他甚至都没看柳莺莺一眼,
目光直接落在了我身后的昭昭身上。当他看到昭昭脖子后面的那颗红痣时,
盘核桃的手停住了。他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朝我们走过来。柳莺莺吓得快尿了,
躲在韦高轩身后,瑟瑟发抖。“外……外公……”她颤抖着叫了一声。我爹理都没理她,
径直走到昭昭面前,蹲下身,仔仔细细地看着她的脸。他的虎目里,竟然泛起了一丝泪光。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想要摸摸昭昭的脸,又怕吓着她,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孩子,
你……”就在这时,柳莺莺大概是觉得被无视了,戏精上身,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外公!您不认识昭昭了吗?我是昭昭啊!”她这一嗓子,
成功地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我爹缓缓站起身,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她。
“你是昭昭?”“是啊是啊!”柳莺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我爹脸上突然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这笑容看得我心里直发毛。“好,好啊。
”“既然你说你是昭昭,那我问你。”“你三岁生辰时,我送了你一把小木枪,那枪头上,
刻了几个字?”“你还记得吗?”04柳莺莺当场就懵了。她哪里知道什么小木枪?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开始胡编乱造。“刻……刻了‘长命百岁’?”她试探着说。
我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不对。”“那……‘平安喜乐’?”“不对。
”柳莺莺急得满头大汗,把所有能想到的吉祥话都说了一遍。“富贵荣华?”“福如东海?
”“万事如意?”我爹始终微笑着摇头,那表情,像极了逗弄老鼠的猫。
韦高轩在一旁看着干着急,不停地给我使眼色,想让我提醒一下。我假装没看见,低头喝茶。
提醒?我巴不得她出更大的丑。最后,柳莺莺实在编不下去了,哇的一声又哭了。“外公,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昭昭不记得了嘛……”她开始撒娇耍赖。这一招对韦高轩管用,对我爹,
可没用。我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审视。“不记得了?”他声音不大,
却带着千军万马的威压。“那东西是你周岁时我亲手所刻,你爱不释手,日日带在身边,
直到三岁时才肯换下。”“你说你不记得了?”柳莺莺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爹不再理她,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真昭昭。他的声音瞬间温柔了八度。“孩子,
你来告诉外公。”“那枪头上,刻的是什么?”昭昭抬起头,看了一眼我爹,又看了一眼我,
见我鼓励地点了点头,她才用清晰又肯定的声音回答:“刻的是‘天下第一’。”我爹闻言,
虎躯一震,眼眶瞬间就红了。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泪。“对!对!
就是‘天下第一’!”“我的外孙女,就该是天下第一!”他一把将昭昭抱进怀里,
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汉子,此刻哭得像个孩子。“好孩子,我的好外孙女,
你受苦了……”昭昭在他怀里,也哭了起来。“外公……”这感人至深的祖孙相认场面,
把韦高轩和柳莺莺都看傻了。韦高轩张着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这……这是怎么回事?”“晚星,到底哪个才是我们的昭昭?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问出了这个关键问题。我放下茶杯,施施然地站起身。
“侯爷现在才反应过来吗?”“一个连自己外公送的礼物都记不住,一个却记得清清楚楚。
”“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还用我说吗?”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韦高轩的头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柳莺莺,又看看我爹怀里的昭昭,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再傻,
也明白自己被骗了。他被人当猴耍了整整三年!“你……你到底是谁?”他指着柳莺莺,
声音都在发抖。柳莺莺眼见事情败露,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侯爷饶命!
夫人饶命!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我爹娘逼我的!”她开始疯狂磕头,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是他们贪图侯府的赏钱,才让我冒充**的!不关我的事啊!”我冷笑一声。
“不关你的事?”“我看你住着我女儿的房间,穿着我女儿的衣服,倒是挺心安理得的嘛。
”“昨天还想当我女儿,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柳莺莺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只能一个劲儿地磕头求饶。就在这时,大哥夏龙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沓供状,
往桌上一拍。“爹,晚星,都查清楚了。”“那个柳莺莺的爹娘,还有当年卖掉昭昭的张家,
都招了。”他把供状递给我爹。“这张家,当年拿了侯府五千两的寻人赏钱,
转头就把昭昭卖给了人牙子,自己买了田地当地主去了。”“这个柳家,拿了张家十两银子,
就把自己的女儿送来冒名顶替。”“两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爹看完供状,
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上好的梨花木桌子应声裂开。“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敢如此欺我夏家,欺我侯府!”他指着柳莺莺,怒吼道:“把这个冒牌货给我拖下去!
关进柴房!”立刻就有两个亲兵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柳莺莺拖了出去。她还在尖叫着求饶,
声音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外。处理完柳莺莺,我爹的目光落在了韦高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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