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辩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像从前一样伪装成受害者。
“够了!”
苏笑笑厉声打断她,眼神冰冷,“夏暖微,你少在这里装可怜!上面的视频明明都是你发给岑缘的,是你自己得意忘形发给她炫耀的,你以为她会一直忍气吞声吗?”
她转头看向谢乘,语气里满是嘲讽,“谢乘,你还有脸质问别人?你嫌弃缘缘年纪大,嫌弃她生不了孩子,那你知不知道当初你查出肾衰竭,是岑缘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肾捐给了你!”
“捐肾?”
谢乘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两步,险些摔倒。
脑海里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片段,此刻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为什么岑缘明明身体健康,却在他检查出肾衰竭不久后突然变得虚弱苍白。
为什么他手术成功那天,她却也穿着病号服。
问她,她却说她只是低血糖了,可那时,她走路也走不稳,分明是刚做过手术的模样。
那些回忆此刻如同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让他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不可能,怎么会是这样?”
谢乘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底涌上自责和愧疚,“她从来都没和我说过!”
“她不说,是因为她爱你,不想让你觉得亏欠她,不想让你一辈子活在愧疚里!”
苏笑笑红着眼眶,声音带着哭腔,“可你呢?你把她的爱当成理所当然,把她的付出踩在脚下,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说完,苏笑笑转身就走,留下谢乘在原地崩溃。
夏暖微见状,连忙爬起来扑上去抱住谢乘的腰,紧紧攥着不肯松手,哭着说,“谢总,你别听她的!她就是嫉妒我们!岑缘姐走了就走了,可我还在啊,我还怀着你的孩子!”
她把头埋在谢乘的背上,声音带着柔弱与依赖,“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我会给你生个健康的宝宝,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谢乘浑身僵硬,感受着怀里女人的温度,却只觉得无比恶心。
他看着大屏上还在循环播放的画面,又想起岑缘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疼得无法呼吸。
他想推开夏暖微,却浑身无力,想去找岑缘,却连她的踪迹都不知道。
手机还在手里攥着,屏幕上是岑缘的号码,他一遍又一遍地拨打,听筒里却只传来冰冷的女声。
岑缘抵达挪威,沈惊程亲自来接她,将她带到了他的别墅。
屋内装修很有特点,也很符合沈惊程有些张扬的性格。
她的视线被客厅墙上挂着的一幅抽象画吸引,那是正是她大学时随手画的废稿,当年被他抢去当战利品,没想到他留到了现在。
“怎么样,本少爷的品味没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