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7-02 18:26:04
上辈子死于一场“意外”的车祸。死之前,我最后悔的事不是没买房没存钱,
而是在十八岁那年,被班主任以辅导的名义叫去办公室后,选择了告诉继母。结果呢?
继母到处说我不检点,我爸给了我一巴掌。我辍学、远走、打工、拼命往上爬,
花了十年从流水线做到大厂总监。可那辆车撞过来的时候,
我想的只有一句话——我还没让他付出代价。再睁眼,我回到了十五岁的教室。讲台上,
张德茂正用那双脏手拍着黑板“白棠,下课来我办公室。”好嘞。这一世,该还的,
一笔一笔算。————————————————01我叫白棠。上辈子活到二十九岁,
死得像个笑话。十八岁那年冬天,班主任张德茂把我叫到办公室。他说我月考成绩有问题,
让我去核对。我信了。他关了门,说了一些让我非常不舒服的话,
做了让我至今想起来都会发抖的事。上辈子我不敢反抗,逃了出去。我告诉继母孙玉兰。
她转头就到处说我不检点,说“这孩子不知道跟谁学的”。第二天全校都知道了。
有人在桌上写脏话,有人在背后叫我难听的名字。
我爸给了我一巴掌:“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张德茂看我没人撑腰,
越来越过分。每次“单独辅导”都变本加厉。我不敢反抗,因为他说:“你说出去有人信吗?
你继母都不信你。”没人信我。我撑了半年,辍学了。十八岁,
拿着三百块钱坐上了南下的火车。电子厂流水线、网吧网管、小公司文员,一路往上爬。
二十六岁进大厂,二十七岁当总监,二十八岁出书。我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工作,
因为一停下来就会想起那些事。二十九岁那年冬天,十二月十七号。我加完班开车回家,
我爸打来电话说孙玉兰病了,让我打五万块。我说没钱,他骂我没良心。我挂了电话,
绿灯亮了,我踩下油门。一辆大货车闯红灯,直接撞上来。最后一秒,我想的不是我爸,
不是孙玉兰,不是我的房子和存款。我想的是张德茂还在那个学校当老师,
我还没有让他付出代价。然后一片黑暗。02“白棠!白棠!张老师叫你去办公室!
”我猛地睁开眼。日光灯嗡嗡响,课桌上堆着课本,黑板上写着“距期末考试还有15天”。
同桌林小禾正拿笔戳我的胳膊,一脸嫌弃:“你发什么呆呢?口水都流出来了。
”我低头看自己。蓝白色校服,袖子卷了两道,手指上没茧子没伤疤。
桌角贴着小纸条:白棠,高二三班。十二月十七号,星期三。我回来了。
心跳瞬间飙到一百八。不是害怕,是那种憋了十三年终于可以出气的兴奋。“你没事吧?
脸色好白。”林小禾递过来一张纸巾。“没事。”我接过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张老师叫我?”“对啊,说月考成绩有问题,让你去核对。你怎么了?今天怪怪的。
”我深吸一口气。上辈子我就是这么傻乎乎走进去的。这辈子,我要换个玩法。
但我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张德茂是个老狐狸,他谨慎、狡猾,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如果我突然变得太强硬,他会起疑心。我需要时间,需要准备,需要帮手。“小禾,
”我压低声音,“你帮我个忙。”“什么忙?”“二十分钟后,你来办公室找我。
就说班主任让你来拿作业本。不管听到什么,你直接推门进来。
”林小禾瞪大了眼睛:“白棠,你该不会是——”“你别问。帮不帮?”她咬了咬嘴唇,
点头:“行。但你得答应我,别做傻事。”“放心。我要做的是聪明事。”我站起来,
理了理校服,走出了教室。走廊很长,从教室到张德茂的办公室要经过三个班。
我走得不快不慢,脑子里已经把上辈子关于他的一切过了一遍。他办公室在教学楼最东边,
平时没什么人经过。他喜欢关着门“辅导”学生。他身上有股烟味。
他办公桌对面的柜子上有一盆绿萝,绿萝后面藏着一个微型摄像头。
上辈子我一直没想通他为什么装摄像头,
后来在大厂做运营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可能是为了留下把柄威胁学生,
也可能是为了防学生告状。不管怎样,那是我的王牌。但今天我不能动那个摄像头。
因为今天只是第一次,他还没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我要等他更进一步的时候,再一举拿下。
走到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张德茂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那件深蓝色夹克,
头发有点乱。他抬起头看到我,脸上露出那种温和的、慈祥的、让人想吐的笑容。
“白棠来了,来,过来看看你这次的月考成绩。”我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上辈子我站的位置离他半米,他伸手就能够到。这辈子我故意站得更近了一点,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烟味。胃里一阵翻腾,我咬住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白棠,
你这成绩不太稳定啊,数学才六十二分,是不是有什么困难?”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关切,
但眼神让我不舒服。上辈子就是从这里开始的。我假装不经意地往旁边挪了一步。“张老师,
我数学确实不好,您能不能给我推荐几本辅导书?”我抬起头,一脸真诚地看着他。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主动求教。那双眼睛在我脸上扫了一圈,似乎在重新评估我。
“当然可以。”他拉开抽屉,拿出几本教辅,“这几本不错,你拿回去看看。”我接过书,
道了谢,转身要走。“白棠,”他叫住我,“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老师看你状态不太好。”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上辈子我看不懂,
这辈子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关心,是试探。他在试探我是不是好欺负。“没有啊,
张老师。就是最近有点累。”“那你要注意休息。对了,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题,
周末可以来学校,老师单独给你讲讲。”周末。单独。上辈子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
我吓得要死。这辈子,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上钩了。“好啊,那周六上午可以吗?
”“可以可以,老师周末都在学校。”他的眼睛亮了,嘴角微微上扬。“那谢谢张老师,
我先回去自习了。”我走出办公室,把门带上。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着墙,
大口大口地喘气。手在抖,腿也在抖,额头上全是汗。不是害怕。是恶心。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压了十三年的恶心。林小禾从教室那边跑过来,
看到我的样子吓了一跳“白棠!你怎么了?”“没事,就是有点反胃。”“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约我周末去补课。”“你真去?”“去。怎么不去。”我看着她的眼睛,“小禾,
周六你再来帮我一次。你带手机在校门口等着,我发消息给你,你就冲进来。
”林小禾的脸刷地白了“白棠,你是不是怀疑张老师他……”“你别问了。等我拿到证据,
你就知道了。”她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03周五。距离周六的“补课”还有一天。
我原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但我忘了,张德茂能作恶多年不被抓,绝不是省油的灯。
下午第二节课后,他又把我叫去了办公室。这次他没有关门,门大敞着,
走廊上时不时有人经过。他坐在椅子上,表情跟上一次完全不一样。不是温和,不是慈祥,
而是一种审视。“白棠,你最近跟林小禾走得很近?”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但面上不动声色“她是我同桌,当然走得近。”“她昨天在办公室门口转悠,你让她来的?
”他知道了。我的脑子飞速运转。上辈子他从来没注意过林小禾,
但这辈子因为我的行为变了,他起了疑心。一个十八岁的女生突然变得太镇定、太有计划,
他这种老狐狸不可能不警觉。“没有啊,”我装出茫然的样子,“她可能是有事找您吧?
我不清楚。”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那种眼神让我后背发凉。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自然。
“行,没事了。你回去吧。对了,明天的补课取消了,老师临时有事。”取消?
我的心沉了一下。他在试探我。如果我很失望或者很着急,说明我另有所图;如果我无所谓,
说明我真的是来补课的。“哦,好的。那辅导书我先拿回去看,有不会的题周一再问您。
”我语气轻松,甚至带了一点小遗憾,“那周六我就不用来学校了?”“不用来了。
”“好的,张老师再见。”我走出办公室,直到拐过走廊,才敢停下来喘气。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后怕。如果我刚才表现出一丝异样,他可能就不会再给我机会了,
甚至会反过来咬我一口。怎么办?周末的计划泡汤了。我需要一个新的计划,而且要快。
上辈子,他是在期末考试前一周对我动手最严重的一次。那天他把我留在办公室到很晚,
外面天都黑了。那是他最大胆的一次,因为他知道不会有人来。距离期末考试还有十五天。
也就是说,我还有两周的时间。但这两周里,我不能什么都不做。我需要更多的证据,
需要更多的人证。放学后,我没有直接回家。我去了隔壁班,找赵雨晴。上辈子,
她是被张德茂祸害最惨的一个。她和我一样大,性格内向,家里条件不好,她妈身体不好,
她爸在外地打工。张德茂盯上她,就是吃准了没人替她出头。我站在她们班门口,等她出来。
“你好,你是赵雨晴吗?”她抬起头,眼睛里有警惕:“你是?”“我是三班的白棠。
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就几分钟。”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们走到操场边上的单杠旁边。我开门见山:“张德茂是不是找过你?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怎么知道?”“因为他也找过我。”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不用担心,我不是来害你的。我是来问你想不想让他付出代价。”赵雨晴的嘴唇在发抖,
眼眶红了。“我……我不敢。他说如果我说出去,没人会信我。”“他说得对,”我说,
“如果你一个人说,确实没人会信。但如果我们一起说,再加上证据,他跑不掉。”“证据?
你有什么证据?”“暂时没有。但我正在收集。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什么忙?
”“他下次叫你的时候,你带上这个。”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录音笔,
上辈子我在大厂工作时用过同款,能录十几个小时。“你把它藏在口袋里,他说的每一句话,
都会录下来。”赵雨晴接过录音笔,手在发抖。“白棠,你不怕吗?”“怕,”我老实说,
“但我更恨。恨到可以压过所有的怕。”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把录音笔攥紧,点了点头。
“我帮你。”04晚上回到家,更大的麻烦等着我。孙玉兰坐在沙发上,
白瑶趴在地上写作业。看到我进门,孙玉兰翻了个白眼“回来了?饭在锅里,自己盛。
”我走进厨房,掀开锅盖。剩饭,剩菜,青菜叶子都黄了。上辈子我会默默吃完,
然后去洗衣服,然后回房间写作业。这辈子,我打开冰箱,拿出昨天剩的红烧肉,
放进微波炉热了两分钟,端出来,盛了一大碗饭,坐到餐桌前开吃。
孙玉兰的眉头立刻皱成川字“那盒肉是留着明天给你爸带的,你吃什么吃?”“我吃不饱。
”我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看着她的眼睛,“我爸每个月给你四千块生活费,
这里面有我的份。我妈留下的那套房子,每个月的租金也是你收的,那里面也有我的份。
我吃盒肉怎么了?”孙玉兰的脸僵住了。白瑶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那房子早就卖了!”“卖了?卖了的钱呢?房款去哪了?
”我一口气把话堵回去,“阿姨,我不想跟你吵。但从今天开始,这个家里的饭,
我想吃哪盘就吃哪盘。你要是觉得不公平,我们可以把账算清楚,
以后每个月给我固定的生活费,我自己管自己的吃喝。”孙玉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因为我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晚上我爸回来,孙玉兰果然告状了。她没说我吃红烧肉的事,
而是说我“顶撞她”“提房子的事”,还添油加醋说我在学校“不检点”的事被邻居知道了,
丢她的脸。我爸的脸色很难看。“白棠,你今天又跟你阿姨吵什么?”“没吵,
”我放下筷子,“我就是多吃了几块肉。”“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你?”外面的人怎么说我。原来他已经知道了。
知道孙玉兰在外面造我的谣,知道全校都在传我的闲话,知道所有人都在骂我。
但他没有问我一句是不是真的。他的第一反应是“丢脸”。
上辈子的记忆和这辈子的现实重叠在一起,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爸,
你知道我这几天经历了什么吗?”他愣了一下。“我们班主任张德茂被抓了。
”我故意说了一半,因为张德茂还没被抓,但我想看看他的反应。“什么?张老师?
他犯什么事了?”“他欺负女学生。好几个。”我爸的脸色变了。不是心疼,不是愤怒,
而是慌张。他看了孙玉兰一眼,孙玉兰的表情也很微妙。“你……他有没有对你……”“有,
”我说,“我告诉过阿姨,她不信。我告诉过你,你给了我一巴掌。”空气突然凝固了。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我爸的声音都变了。我知道他听不懂,但我无所谓。
我爸沉默了很久。最后他说了一句“你别胡说八道,张老师是好人。”我笑了。“对,
他是好人。好到在办公室装摄像头拍见不得人的东西。好到全校都知道他是‘好老师’,
没有一个学生敢告他。”我爸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我站起来,把碗筷收了,回了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着门板,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委屈,
是因为我终于替上辈子的自己说出了那句话。05周末的计划泡汤了,但张德茂没有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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