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那晚，全都在笑

第一章他们在我尸体旁开香槟我死的时候，楼下在放《好日子》。刀刃割开喉咙，

血涌进气管，我呛着血沫子，听见楼下传来杯盏碰撞的声音，还有笑声——未婚夫沈砚的，

闺蜜林小鹿的，养父母张建国李淑芬的，还有我那个好哥哥陆泽的。他们杀了人，

在分我的钱。我瞪着眼睛，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晃啊晃，那是我的陪嫁，十八万一颗。

现在溅上我的血，不知道还值不值钱。意识消失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如果有下辈子，

我要他们死在我眼前。睁眼。手机显示：2024年9月15日，23:17。

我死前一小时。系统提示在脑子里炸开：【真话系统绑定成功。规则：只能说真话，

每说一句，随机触发一个仇人秘密暴露。目标：送他们去死。奖励：活得漂亮。】我坐起来，

摸喉咙。光滑，完整，没有伤口。楼下还在笑，这次我听清了——"明天一过，

知意那丫头就彻底没了，陆家财产全归咱们！"是我养父张建国。"还得感谢小鹿，

"我亲哥陆泽说，"要不是你给她下药，让她在楼顶'失足'，还没这么干净。""小事，

"林小鹿娇笑，"谁让她抢我保研名额，死有余辜。""砚哥，"她又开口，声音黏得发腻，

"等钱到手，咱们就能结婚了。"沈砚没说话。我听见他倒酒的声音，然后他说："不急，

等确定她死透。"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上辈子求婚时，他在直升机上撒玫瑰，

说我是他的命中注定。现在他为了分我的钱，和我的闺蜜、我的家人联手杀我。我笑了。

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走到梳妆台前，开始化妆。系统在我脑子里问：【宿主，

你打算怎么做？】"直播，"我说，"我要让全网看着，他们是怎么在我尸体旁开香槟的。

"我打开手机直播，账号是我平时发日常的，粉丝三万，mostly路人。

直播间标题：【家人们，我可能要死了。】开播三分钟，进来几百人，

弹幕飘过：【怎么了】【美女别吓唬人】【剧本吧】我对着镜头，声音平静："我叫陆知意，

陆氏集团独女，身价十五亿。现在，楼下有五个人正在商量怎么杀我分尸。

"弹幕炸了：【**】【真的假的】【报警啊】"是真的，"我说，"他们以为我睡着了，

在楼下喝酒庆祝。我给你们听。"我把手机伸出窗外，正对着楼下的花园。

夜风送来他们的笑声，还有说话声——"知意那丫头，蠢得可怜，"我养母李淑芬的声音，

"养她二十年，她真把我当亲妈，什么事都跟我说。连她爸把遗产全留给她，没给陆泽一分，

她都告诉我。""所以她哥才恨她，"林小鹿笑，"自己的亲哥，比不上一个养女。

""陆泽，"我养父开口，"明天你记得哭得伤心点，记者要来。""放心，"我哥的声音，

"我练过了，保证比死了亲爹还惨。

"弹幕疯狂滚动：【**这是真杀人】【报警啊】【地址在哪】我把手机拿回来，

对着镜头："地址是江城市半山别墅区17号。我现在下楼，你们看好戏。

"系统提示：【真话+1，触发秘密暴露：张建国真实身份——通缉犯，二十年前杀人潜逃，

化名入赘陆家。】我笑了。这就开始了。我穿着睡衣，赤脚下楼。客厅里，

五个人围坐在茶几旁，香槟杯还在手里，脸上的笑容没来得及收。看见我，他们全僵住了。

"知意？"沈砚第一个反应过来，"你怎么……""我怎么没死？"我走过去，

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因为我重生了，砚哥。"他的脸白了。"别开玩笑，"林小鹿干笑，

"知意，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我们……""你们在商量怎么杀我，"我说，

"让我从楼顶'失足'，伪装成自杀。小鹿，药你已经准备好了，就在你包里，白色小瓶，

标签写的是维生素。"她的笑容僵在脸上，手下意识摸向包包。"建国叔，"我转向养父，

"你本名不叫张建国吧？二十年前你在广西杀了人，整容换身份，入赘陆家吃软饭，

一吃就是二十年。"张建国的香槟杯掉在地上，碎了。"你……你怎么……""小鹿，

"我没理他，"你保研名额怎么来的，要我帮你回忆吗？你睡了导师，视频还在他电脑里。

哦对，你同时睡的不止他一个，还有咱们学院的李主任，对吧？

"林小鹿的脸涨得通红："你胡说！""我从不胡说，"我说，"从今晚开始，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系统提示：【真话+2，

触发秘密暴露：李淑芬与司机私通十五年，陆泽是司机亲生儿子。】我笑了，

看向养母李淑芬："对了，阿姨，我哥陆泽……真是我爸的儿子吗？"她的脸瞬间惨白。

"你……""要不要做个亲子鉴定？"我歪着头，"或者，直接问问司机王叔？

他现在就在门口，我让他进来？"门外传来脚步声。所有人都转头看去。门开了，

走进来的不是司机，是警察。"接到举报，有人涉嫌预谋杀人，"领头的警官看着我，

"陆**，是你报的警？""是我，"我说，"楼下这五位，正在策划杀我分尸。我有证据。

"我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刚才的直播回放，播放量已经破十万。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反转】【警察来了】【这直播我追了】"另外，"我补充，

"我养父张建国是二十年前广西杀人案的通缉犯，我养母李淑芬涉嫌通奸，

我哥陆泽可能是非婚生子，我闺蜜林小鹿涉嫌学术造假和性贿赂，

我未婚夫沈砚……"我顿了顿，看着他惨白的脸。"沈砚，三年前你爸的公司破产，

你接近我，就是为了陆家的钱。你根本不爱我，你爱的是我的银行卡余额。

"系统提示：【真话+5，触发隐藏秘密暴露：沈砚与林小鹿三年前已登记结婚，

属于重婚罪。】我愣住了。连我都不知道这个。沈砚和林小鹿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慌了。

"你……你怎么会……""系统说的，"我笑了，"忘了告诉你们，我绑定了真话系统，

只能说真话，但每说一句，你们就会暴露一个秘密。""游戏才刚刚开始。

"警察带走了五个人。张建国被按在地上的时候，还在喊："她胡说！她都是胡说的！

"可惜没人信了。直播回放全网疯传，标题一个比一个狠：《豪门千金直播自救，

全家竟是杀人凶手》《未婚夫闺蜜联手杀人，

反转太**》《这直播比电视剧还好看》我关播的时候，粉丝已经从三万涨到五十万。

系统提示：【首日任务完成，奖励：真话豁免权×1（可在必要时说一次假话）。

】我倒在沙发上，浑身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上辈子我死得不明不白，

这辈子我要他们死得明明白白。手机响了，是沈砚的律师打来的："陆**，

沈先生想和你谈谈……""告诉他，"我说，"我要他坐牢，坐一辈子。

除非……""除非什么？""除非他在牢里，

把林小鹿怎么勾引他的、怎么策划杀我的、怎么分钱的，全说出来。"我笑了，

"我要他当污点证人，指证所有人。""他……他会同意吗？""他会，"我说，

"因为他比我怕死。"挂断电话，我打开冰箱，拿出那瓶香槟。就是刚才他们喝的那瓶，

庆祝我死亡的那瓶。我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举起杯子："敬重生。"一饮而尽。

系统在我脑子里问：【宿主，接下来去哪？】"去哪？"我笑了，"当然是去探监，

看看我的好家人们。"第二章探监，我要他们互相咬第二天一早，我去了看守所。

不是一个人，身后跟着三台直播设备——林小鹿团队的技术、程野、还有我新招的助理。

直播间标题已经挂出去了：【探监实录：杀人凶手的第一夜】。粉丝已经破百万，

【姐姐好刚】【去看渣男】【求现场直播】系统提示：【新任务：让至少两个仇人互相指证。

奖励：真话豁免权+1，记忆碎片×1。】记忆碎片？我没来得及问，已经走到了会见室。

第一个见的是沈砚。他坐在玻璃对面，穿着橙色马甲，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全是青黑。

才过了一夜，像老了十岁。"知意，"他扑到玻璃上，"我是被逼的，

都是他们逼我的……""坐下，"我说，"我对狗叫没兴趣。"他僵住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说，"你想说林小鹿勾引你，养父母威胁你，我哥逼你，

你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我……""但系统告诉我，"我笑了，"三年前你爸公司破产，

你主动找上林小鹿，问她认不认识陆家的女儿。她介绍了我们认识，你追了我三个月，

每次约会都提前背台词。"沈砚的脸白了。"你卧室抽屉里有本笔记本，"我说，

"记录了我的喜好、我的日程、我的弱点。最后一页写着：'目标：陆氏集团股份，

预计到手时间：2024年9月。'""你怎么……""我还知道，"我打断他，

"你和我哥陆泽有私下协议。他帮你拿到陆家的钱，你帮他除掉我，让他成为唯一继承人。

事成之后，五五分成。"沈砚的嘴唇在抖："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是死人，

"我说，"死在你们手里的死人。现在回来了，讨债。"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推到玻璃下面："认罪协议，签了它，指证陆泽是主谋，我可以写谅解书，给你减三年。

""我不签！""那就算了，"我收起文件，"我去找林小鹿，她比你聪明，知道怎么选。

""等等！"他喊住我，"你……你真的能减我刑期？""真话系统，从不撒谎，"我说，

"但你只有这一次机会。签，还是不签？"他盯着那份文件，手在抖。三分钟后，他签了。

第二个是林小鹿。她比沈砚惨多了，头发被扯掉一大把，

脸上还有抓痕——看守所里她这种"靠脸上位"的最招人恨。看见我，她扑过来，

被警察按回去。"陆知意！你这个**！是你害我！""是我害你？"我笑了，"小鹿，

药是你准备的，计划是你提的，保研名额是你睡来的，现在怪我了？""那是你活该！

谁让你抢我名额！""我抢你？"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你的成绩单，大一到大三，

十二门挂科，GPA2.1。我的GPA3.9，拿了三年国奖。你告诉我，谁抢谁？

"她的脸涨得通红："那是……那是你有钱请家教……""我有钱？"我打断她，

"我爸死的早，我妈改嫁不管我，我在陆家住了二十年，

你知道陆泽每个月给我多少生活费吗？八百。八百块，在江城市吃泡面都不够。

""你……""你穿的是我的旧衣服，"我说，"你用的是我淘汰的化妆品，

你保研名额也是我让给你的——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她的表情僵住了。"朋友？"我笑了，

"我当你是朋友，你当我是什么？提款机？还是……"我顿了顿，压低声音："还是，

挡你和沈砚的路？"她的瞳孔猛地收缩。"系统告诉我，"我说，"你和沈砚，

三年前就领证了。在我认识他之前，在你们一起策划接近我之前。

""你……""你一直恨我，"我说，"不是因为我抢你名额，是因为你老公爱上了我。

你每天晚上听着他说梦话喊我的名字，恨得牙痒痒，对吧？"林小鹿的脸扭曲了。

"你胡说……""真话系统，从不撒谎，"我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拿出第二份文件："认罪协议，签了它，指证沈砚是主谋，我可以写谅解书，

给你减三年。不签……"我笑了笑："不签的话，我就把你是沈砚合法妻子的消息，

告诉全网。重婚罪，再加上杀人共谋，你猜你会判多少年？

"她的眼泪涌出来："陆知意……你好狠……""不及你万分之一，"我说，"签，

还是不签？"十分钟后，她也签了。系统提示：【任务完成，奖励发放：真话豁免权×2，

记忆碎片×1。】【记忆碎片内容：上辈子你死前，曾看到林小鹿在楼顶，和一个男人争吵。

那男人的声音，不是沈砚。】我愣住了。上辈子还有第六个人？第三个见的是我哥陆泽。

他是唯一一个没哭的，坐在玻璃对面，眼神阴郁得像毒蛇。"你来炫耀？"他问。"来告别，

"我说，"哥，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你以为你能赢？"他笑了，"陆知意，

你别忘了，我才是陆家唯一的儿子。就算我进去了，陆家的股份也有我一份。

等我出来……""等你出来？"我打断他，"陆泽，你可能出不来。"他的笑容僵住了。

"系统告诉我，"我说，"十五年前，我爸死得蹊跷。不是心脏病，是中毒。

下毒的人……"我看着他的眼睛："是你妈，李淑芬。"他的脸瞬间惨白。

"你胡说什么……""你早就知道，"我说，"你发现她在茶里下药，但你没阻止。

因为你也想要股份，你也想要陆家。你恨我爸，恨他把我当继承人，恨他把你当空气。

"陆泽的手在抖，拳头攥得发白。"你恨我，"我说，"但你知道真正该恨谁吗？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玻璃下面——是李淑芬和司机王叔的合影，抱在一起，

亲密无间。"是她，"我说，"是她让你成为私生子，是她让你争了一辈子都争不到名分，

是她让你亲手杀了自己的亲妹妹——虽然我们不是同一个爸。"陆泽盯着那张照片，

眼眶红了。"你骗我……""真话系统，"我说，"你可以不信我，但你信她吗？

""她为了进陆家，杀了人，换了身份，又为了保住地位，杀了原配。现在轮到你了，哥。

你以为她会救你？她只会让你去死，保住她自己。"陆泽的眼泪掉下来。他哭了，真的哭了，

像个孩子。"我该怎么办……"他喃喃自语。"签了它，"我拿出第三份认罪协议，

"指证李淑芬和我养父是主谋，说出十五年前我爸死亡的真相，我可以帮你申请减刑。

""你……你会帮我？""不会，"我说，"但我恨他们，比恨你多。你只是个工具人，

真正的凶手，是他们。"他看着我，很久，然后拿起笔。走出看守所，我打开手机直播。

百万人在线，弹幕刷得飞起：【太强了】【三连杀】【姐姐牛批】我对着镜头，

笑了："家人们，今天的探监到此结束。明天，我去见我的好养母和好养父。

""想知道他们互相咬起来是什么样子吗？""关注我，下集更精彩。"关播。

系统提示：【新任务解锁：让李淑芬和张建国互相指证，揭穿二十年前的灭门案真相。

难度：地狱级。奖励：重生真相。】我愣住了。重生真相？什么意思？

第三章二十年前的灭门案李淑芬和张建国被分开关押。这是警方的安排——两起命案，

十五年前的陆父毒杀案，二十年前的广西灭门案，都指向这对夫妻。警察也知道，

让他们见面，等于给机会串供。所以我只能一个一个见。先见李淑芬。她比我想象的平静，

坐在玻璃对面，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甚至还化了妆。看守所的橙色马甲穿在她身上，

像是什么名牌高定。"知意，"她先开口，声音温柔得像往常一样，"阿姨就知道你会来。

""阿姨？"我笑了，"李淑芬，你杀了我爸，还想当我阿姨？

"她的表情没变："你有证据吗？""没有，"我说，"但陆泽有。"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快得像错觉。"他签了认罪协议，"我说，"把你供出来了。十五年前，你在茶里下毒，

毒死了我爸。他亲眼看见的。""他胡说！""真话系统，"我说，"告诉我，

你现在心跳120，手心出汗，在想怎么把罪名推给张建国。"她的脸终于白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是来讨债的，"我说，"但我不只想讨我爸的债。

我想知道，二十年前，广西那家人是怎么死的。"李淑芬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张建国杀了他们，"她说，"与我无关，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他……""撒谎，"我说，

"系统告诉我，你是主谋。那家人是你亲戚，你为了继承遗产，让张建国杀了他们全家七口，

包括一个三岁的孩子。"她的嘴唇在抖。"你……你怎么会……""我还知道，

"我凑近玻璃，压低声音，"那个三岁的孩子没死。他被张建国藏起来，

卖给了一对不能生育的夫妇。"李淑芬的脸色惨白如纸。

"那孩子……那孩子早就死了……""没有，"我说，"他活得好好的，去年还考上了大学。

警方已经找到他了，DNA比对，和你的血缘关系，铁证如山。"这是谎话。

但我用了真话豁免权，系统不阻止我。李淑芬崩溃了。

"不可能……不可能……建国说他处理干净了……""他骗你，"我说，"就像你骗他一样。

你们互相利用，互相欺骗，杀了七个人，睡了二十年，现在轮到你们互相咬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认罪协议，签了它，指证张建国是广西灭门案的主谋，

你可以免死。不签……"我笑了笑："不签的话，等那个孩子出庭作证，你就是主谋，

死刑立即执行。"她的手在抖，眼泪掉下来，妆花了。

"建国……建国不会放过我的……""他自身难保，"我说，"而且，

你不想知道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吗？"系统提示：【真话+1，

触发秘密暴露：张建国与李淑芬婚后，与至少五名女性保持不正当关系，

其中包括陆泽的亲生母亲——司机王叔的前妻。】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系统，

比我想象的还狠。"王淑娟，"我说出这个名字，"司机王叔的前妻，陆泽的亲妈。

张建国和她睡了十五年，就在你眼皮底下。"李淑芬的表情扭曲了。

"你……你胡说……""真话系统，"我说，"你知道我从不说谎。"她盯着我，

眼神从震惊变成愤怒，从愤怒变成疯狂。"那个**……那个**……""签了它，

"我把协议推过去，"你可以活下去，看着他们死。"十分钟后，我见到了张建国。

他比李淑芬狼狈多了，头发花白，脸上全是胡茬，眼睛里布满血丝。二十年的通缉犯，

一朝落网，精气神全散了。"你来干什么？"他哑着嗓子，"看我笑话？""来看你死，

"我说，"李淑芬已经签了，把你供出来了。广西灭门案，你是主谋，七条人命，

死刑立即执行。"他的脸扭曲了："那个**……她敢……""她不仅敢，"我说，

"还说了更多。比如，你和王淑娟的事。"张建国的表情僵住了。"她……她连这个都说了？

""说了，"我说，"十五年前，你睡了她，然后她怀孕了，生了个儿子。

那个儿子……"我顿了顿，笑了："叫陆泽。"张建国像是被人当头一棒，整个人都懵了。

"不可能……不可能……王淑娟说那是王铁柱的种……""王铁柱不能生育，"我说，

"你忘了？他年轻时出过事故，没告诉你？"这是真话。系统在我脑子里确认：【王铁柱，

1998年因工伤导致不育，信息来源：医保记录。】张建国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

像是要中风。"陆泽……陆泽是我的儿子？""是你的种，"我说，"但被李淑芬当成筹码，

要挟了你二十年。她让你杀人，让你背锅，让你一辈子当她的狗，就因为手里握着这个秘密。

"他的手在抖，眼泪涌出来。"那个毒妇……那个毒妇……""你想报仇吗？"我问。

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恨："你要我做什么？""签了它，"我拿出第二份认罪协议，

"把李淑芬供出来，说出十五年前陆父死亡的真相，还有……"我顿了顿："还有，

上辈子是谁锁了我的门。"张建国愣住了。"上辈子？""我死过一次，"我说，

"在你手里。那天晚上，你在门外加了把锁，确保我逃不出来。对吗？"他的脸白了。

"你……你记得……""我记得，"我说，"所以我回来了。张建国，你欠我一条命，

现在该还了。"他看着我，像是看见了鬼。然后，他签了字。系统提示：【地狱级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真话豁免权×3，重生真相×1。】【重生真相：你不是唯一重生者。

这个世界上，还有至少五个人和你一样，死过一次，带着记忆回来。他们的目标，各不相同。

有人想救你，有人想杀你，有人……想取代你。】我愣住了。不是唯一重生者？还有五个？

"系统，"我在脑子里问，"他们是谁？"【权限不足。线索：上辈子你死前，

楼顶的那个男人，不是沈砚，不是陆泽，不是张建国，不是这五个人中的任何一个。

】我浑身发冷。所以，还有第六个人。还有第六个凶手。还有……第六个重生者？

走出看守所，天已经黑了。我打开手机，直播间还在后台运行，粉丝已经破三百万。

弹幕刷得飞起：【姐姐今天杀疯了】【三连杀】【下一个是谁】我对着镜头，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家人们，"我说，"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

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们……""如果你们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人和你一样，死过一次，

带着记忆回来，你们会怎么做？

"弹幕飘过：【找到他们】【合作】【干掉他们】我笑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明天开始，我要找一个人。一个上辈子杀了我、这辈子还没出现的人。""找到他，

或者被他找到。""关注我，下集……"我顿了顿，看着镜头，

像是对着某个看不见的人说话。"下集，可能是我死，也可能是他亡。"关播。

系统提示：【新任务解锁：找出第六个重生者。难度：未知。奖励：活下去。】我抬头看天，

星星很亮。somewhereoutthere，有人在看着我。而我也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