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却忽然想起这些年勾引他的点点滴滴——
她曾穿着性感睡衣在他面前走过,他却视若无睹。
她假装醉酒往他身上倒,结果被他用一根手指抵着额头推开。
他始终不为所动,仿佛她的一切努力都只是徒劳。
眼泪流了满面,但很快就被她擦掉。
没关系,她林婉清也不是没人要。
从今往后,他爱他的继母,她寻她的快活。
第二天早上,三个人坐在餐桌前吃饭。
沈玉珍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有些疑惑,“哎呀,昨晚不知道怎么了,嘴唇好像咬破了。”
顾凌川的手猛地一顿,随即放下刀叉,语气紧绷:“等会让佣人拿药”
林婉清低着头,安静地吃着盘子里的早餐,彷佛什么都没听见。
沈玉珍笑了笑:“没事,可能是睡觉不小心咬到了。”
顾凌川没在说话,但林婉清注意到,他的耳根微微泛红。
吃完早饭,顾凌川起身道:“公司有事,我先走了。”
临走前,他看了一眼沈玉珍,嗓音微沉。“玉姨,别墅里哪里都可以去,除了书房。”
沈玉珍不解:“为什么?”
顾凌川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可林婉清知道——书房里,藏着他最隐秘的欲望。
等顾凌川上班后,林婉清换好运动服出门跑步。
她在公园里跑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精疲力尽才回来。
刚走进门,她就闻到一股奇怪的肉香。
"雪球?"
她喊了一声,往常她一回来,雪球就会兴奋地扑过来,今天却没有回应。
林婉清心里一沉,快步走向厨房。
沈玉珍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汤勺,慢悠悠地搅着一锅浓汤。
锅里翻滚着乳白色的汤汁,几块肉沉沉浮浮。
林婉清的视线落在料理台上——那里放着一个熟悉的宠物项圈,沾着血迹。
她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你……你对雪球做了什么?!"
沈玉珍转过身,红唇微扬。
"这只贱狗差点咬了我,我就给它杀了。"
她舀了一勺汤,递到林婉清面前。"顺便给你补补。"
林婉清浑身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再也忍不住,冲上去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啪!”
林婉清的手掌火辣辣地疼。
这一巴掌她用尽了全身力气,沈玉珍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痕。
"你敢打我?"沈玉珍捂着脸,精心修剪的指甲深深陷入自己的皮肤。
她突然笑了,那笑容让林婉清后背发凉。
"我是顾家的夫人,你不过是我家饲养的一条狗罢了!"
厨房里弥漫着诡异的肉香,雪球的项圈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林婉清气的浑身发抖,眼泪模糊了视线。
"抓住她!"沈玉珍对门口的保镖尖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