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谨言的生日,许家人都会到场,你到时候和她们下跪敬个酒,以后所有事情一笔勾销,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苏斯年放在餐桌下的手死死的握紧,指甲扎进掌心,疼痛才能刺激他藏起眼底的恨意。
他轻声答应:“好,我明天会亲自跟许先生赔罪。”
第二天一早,苏斯年穿上了自己最喜欢的衣服,素净的脸上因为兴奋多了些血色。
许谨言特地把生日宴选在了山顶的悬崖酒店,为的就是能够和季知意一起看新闻里说的百年一遇的流星雨。
山顶风很大,许谨言挽着季知意的手臂在所有人面前,苏斯年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死死的握紧了拳头。
季知意的保镖拿过来一个千钉垫,扔在了苏斯年面前。
“跪下,道歉,你忘记我昨天跟你说的了吗?”
这是季家的家法,专门针对犯了错的人,这必然是季知意的主意。
不过此时,苏斯年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在季知意逼迫的眼神中,苏斯年藏起眼底的恨意,他在季知意面前直直的跪在了垫子上。
无数的钉子刺入他的骨血,疼痛瞬间爬满全身,让他颤抖着冷汗直冒。
他咬着牙,嘴角都被咬出血,但却一声求饶都没,最后郑重的道了歉。
许谨言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苏先生,何必这么客气,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以后我们就是好兄弟。”
季知意满意的笑了。
随后她接了一个电话刚走开,许谨言的脸色立刻变了:“没想到都这样了,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和知意中间,看来你妈的死一点都没让你吸取教训!”
他话音未落,许谨言突然头一晕,倒在了地上,宴会上其她人也都陆陆续续的倒在地上。
苏斯年早就做了万全准备,早就买了药放在酒里。
他抽出藏在口袋里的水果刀,提着刀走到意识不清的程宏面前。
在他惊恐无力的眼神里,他一刀刺进他的肚子里,鲜血溅在他的西装上,像极了地狱里复仇的修罗。
程宏不停地哀嚎,求苏斯年放过他。
他只是冷笑一声,又一刀捅进了他的肚子:“你打我妈妈的时候,想过这一天了吗?她求饶的时候,你放过她了吗?”
等到程宏晕死在地上的时候,他才走向许谨言,一把抓着他的头发,拖着他向山崖上走去:“你当初是怎么害死我妈妈的?”
“你这样对我,知意不会放过你的!”许谨言吓得浑身发抖,还在嘴硬。
“你觉得,我还怕她吗?”苏斯年嗤笑一声,高高的举起手中的刀,对准许谨言的心口,“你们坏事做尽,老天不收,那就我来收!”
“苏斯年!你在做什么!”季知意面色阴沉的赶了过来,“放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