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妮忽然主动上前替他挡酒。
她接过酒,手却一滑——一杯红酒对我当头浇下。
事发突然,我懵了。
头发全湿,一身白裙被浇得斑驳。
所有宾客的目光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在我身上。
活了二十多年,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屈辱。
林曼妮慌慌张张地解释:“不好意思,是我不小心,蒋太太,你没事吧?”
我知道,她是在报前些天我泼她咖啡的仇。
我不由得冷笑:“林曼妮,你是不是有病?”
林曼妮立马是泫然欲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拿起酒就要泼回去,却被旁边的蒋迟叙猛地扼住手腕。
他脸色难看,声音发冷:“事已至此,你怪她也没用,先去换衣服吧。”
我被人强行带下去换衣服。
再出来,别人的议论清晰无比。
“许歆好搞笑,被小三当面泼酒,老公还护着外面的。”
“之前还买热搜秀恩爱呢,结果都假的哈哈哈……”
我站在原地,把所有羞辱听进耳中。
没再通知蒋迟叙,我直接离开了。
回了家,我洗了很久的澡。
流水一遍遍从身上过,仿佛这样就能洗掉屈辱。
出来后,我便敷面膜,做瑜伽,强迫自己心态归位。
蒋迟叙回来时,我已经收拾好一切。
他却面色不虞地看着我训斥:“今晚你稍微给个笑脸都不会把事情闹大。”
我不理他。
蒋迟叙还子啊继续说:“你当众骂了林曼妮也就算了,还自己提前走了,让别人怎么想?”
我越过他,要进房间。
蒋迟叙一下抓住我的手:“许歆,我在和你说话!”
我瞥了他一眼,抽回手。
蒋迟叙一时间愣了。
夫妻四年,这是他第一次从许歆眼中看到——
——厌恶。
蒋迟叙的语气忽然软下来。
“对不起,老婆,刚刚是我太……”
他大概也说不出自己太怎样。
也许只是习惯了服软,而我也每次都会给他台阶下。
我打量他,问:“那你要怎么弥补?”
蒋迟叙松了口气:“既然你不喜欢林曼妮,我可以把她换掉。”
我闻言却愣了。
跟了他两年的人,说换就换,真是凉薄。
也不奇怪——他连婚姻都没多在乎。
我无所谓地接道:“好啊,你换吧。”
后来几天,蒋迟叙像是要向我证明什么。
连开除林曼妮的红头文件都拍照发给我。
我看一眼便过去了。
可几天后,林曼妮的朋友圈却不是那么回事——
她大张旗鼓宣告着蒋迟叙给她开了分公司,又买了套房。
并配文:【你说这里以后是我们的家,你的爱和信任,我看到了。】
这就是蒋迟叙的“处理”。
——把林曼妮换到一个我看不见的地方。
原来……他对恋爱对象没得说,只是对婚姻凉薄而已。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