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医生，你吃，不用和他们浪费口舌。”

周以含笑看了我一眼，十分配合。

蒋迟叙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林曼妮见状，连忙挽住他的胳膊，声音放软：“迟叙，我们走吧，别理她——”

“放开。”蒋迟叙甩开她的手，在我对面坐下。

他盯着周以，语气不善：“周医生是吧？你知不知道许歆已婚？你不会为自己的行为不齿吗？”

我也看向周以。

周以笑了：“蒋总就这么宽于待己，严以律人？”

“我第一天就知道小歆已婚，但我真的喜欢她，小歆心善，总把别人的感受放第一位，她笑起来很好看，但因为你，她很少真心笑过，我想看她笑。”

周以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太平静了。

可就是这种平静，让我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周以从头到脚都堪称完美，分明可以进行一场正常、完满的恋爱，却总是在等我。

我尝过等待的煎熬，所以替他委屈。

我不由得握紧他的手。

周以不明所以，还是温柔的回看我。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妻子都不珍惜，那他也不配拥有她。”

他顿了顿，目光从蒋迟叙扫到林曼妮。

“分明珠玉在旁，蒋总却去寻求刺激，真是可惜。”

蒋迟叙呼吸几番起伏，手上的青筋绷紧。

“许歆，你现在跟我走，我还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看着蒋迟叙那张脸。

以往和他的那些好，已经被那一年半的煎熬磨得干干净净。

我已经足够平静。

“蒋总，你这么大声，是想让全店人都来看看我们四个人的感情纠葛吗？”

蒋迟叙脸色难看至极。

看他这幅有口难言的样子，实在是宽慰了我之前一年半的忍耐。

可这报复实在谈不上多少快意，只觉得解脱。

“迟叙。”林曼妮这时又凑上来，眼圈泛红，“许歆辜负了你没关系，你还有我啊！”

以前是我太重体面，才懒得和她撕。

我看向林曼妮，话却是对蒋迟叙说：“那你能和林曼妮断了吗？”

蒋迟叙说得不假思索：“当然可以，以后我们好好过……”

林曼妮一张脸变得煞白。

我笑了笑，直接打断蒋迟叙。

“不行啊，我答应过周以，要和你离婚的。”

我站起身，周以也跟着站起来，自然地拿起我的包。

我看着蒋迟叙，淡淡地说：“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拟好，你可以选择不签，到时等法院的传票就行。”

说完，我挽着周以，转身要走。

“许歆！”蒋迟叙突然抓住我，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手腕捏碎，“我不可能离婚！”

我看着他的手，又抬头看他。

“蒋迟叙，你还觉得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吗？”

“我都可以改。”蒋迟叙说，语速很快，“我知道你介意林曼妮，我以后真的不见她了，我把她调到外地去，你要我怎么做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