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想过？”裴华暮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冷得让人心里发寒。

“你没想过，是因为你觉得我不会发现，还是发现了也不会怎么样？”

苏清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带着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裴华暮一字一句地说，“你让他坐在你办公室里吃我做的饭的时候，你把他带到天文馆，带到你买给我的那颗星星面前接吻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痛？”

苏清霜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都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裴华暮看着她，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波动，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所以离婚吧，趁我们还能体面地分开。”

苏清霜的眼眶红了。

她死死地盯着裴华暮，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不离……死也不离。”

裴华暮闭上了眼，像是懒得再看她。

顾凝悦一直靠在门框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直到苏清霜转向她。

苏清霜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她盯着顾凝悦，咬牙切齿地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碰我老公？”

顾凝悦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笑容里满是嘲讽，偏偏语气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你老公？”

她顿了顿，慢悠悠地往下说：“你抱着别的男人睡觉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是你老公？”

苏清霜的脸涨得通红，猛地朝顾凝悦冲过去！

就在这时候，裴华暮挡在了她面前。

他挡在顾凝悦和苏清霜之间，直视着苏清霜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苏清霜，你再碰她一下，我立刻起诉离婚。”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种决绝的语气，让苏清霜生生停住了脚步。

最后苏清霜慢慢放下了手，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背对着裴华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不会离婚的。”

裴华暮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顾凝悦。”他忽然开口。

“嗯。”

“我刚才挡在你面前的时候，”他的声音很轻，“你有没有觉得……我在利用你？”

顾凝悦转过头看他。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手指在微微发抖。

顾凝悦想了想，说：“没有。”

裴华暮抬起头，眼眶微红：“真的？”

“真的。”顾凝悦的语气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但眼神很认真，“你刚才挡在我面前的时候，不是利用我，是在保护我。”

裴华暮愣了一下。

“虽然我不需要你保护，”顾凝悦弯了弯嘴角，“但是，谢了。”

裴华暮看着她那张总是清冷的脸，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回国吧。”他说。

“好。”

……

回国后，苏清霜像变了一个人，每天都会派人送东西到裴华暮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