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步伐很大，林暖暖几乎是一路被他带到了车上。

司机识趣的下了车。

车门关上的下一刻，夏启帆毫无预兆的吻落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冰冷的怒意，没有半点温柔，仿佛只是单纯的发泄。

林暖暖被他吻得得喘不上来气，手腕被夏启帆握得生疼，心口也紧得好似无法呼吸。

仿佛夏启帆的痛苦，也随着这个吻，一点点传进了她的心脏。

林暖暖慌乱道：“夏总，不要在这里……”

“闭嘴！”

夏启帆呵斥一句，随即动作剧烈起来。

林暖暖便不说话了，她咬着牙，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疼痛和不适轮番揉捻她的心，她在吞下的呜咽中说服自己，得到了那么多，就要付出等额的代价。

很公平。

林暖暖闭上眼，环住了夏启帆的脖子。

大概是她的乖顺，让夏启帆动作渐渐轻柔了下来。

最后的时候，他俯身，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颈侧，喑哑着声音在她耳边呢喃。

“我爱你……”

林暖暖的心骤然一颤，就听见夏启帆在她耳边轻轻喊着：“许嫣。”

林暖暖彻底僵住了，她睁开眼视线投向车顶。

劳斯莱斯浪漫的星空顶像夜空一般，闪耀在她的眼前。

就像是过往无数个黑夜一样。

她蹲在床前，借着床头微弱的灯光，笑看着夏启帆睡熟的侧脸，一遍一遍在他耳边轻轻说他永远也不会听到的话。

“夏启帆，我爱你。”

她知道，这句话永远不会有回应，可没想到，她今天真的听见他亲口说了爱。

——对另一个女人。

林暖暖怔怔的，她觉得自己其实并没有很难过，可眼泪却比情绪更快地落了下来。

夏启帆察觉到异样，起身问道：“怎么了？”

林暖暖连忙伸手紧紧抱住夏启帆，不敢让夏启帆看见她的脸。

她死死咬紧唇，极力克制着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没有……我就是，想抱一抱你。”

夏启帆轻笑一声，没有再动，任她抱着。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雨，雨水“哒哒——”打在车窗上。

夏启帆看着窗外的雨，良久，忽然漫不经心地开口：“为什么来找我？”

为什么呢？

这是一个对‘金丝雀’来说很简单，对‘林暖暖’来说却很困难的问题。

林暖暖指尖一点点握紧，最终她轻声说：“想见你。”

她还是说了真心话。

夏启帆低头看她一眼，唇角微微扬起。

然后说：“真乖，想要什么？让小陈给你送过去。”

讨得主人欢心的宠物自然会有奖励。

是啊，夏家二少从小众星捧月，这样的话早就听过无数次了。

她的真心，对夏启帆来说，都不过只是沧海中的一颗粟而已不值一提。

林暖暖咬紧唇，想要像平常一样卖娇地说一句‘夏总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