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裴宁爱他如狂,出席任何场合都带着他,这位痴
恋恋苏式集团的少爷赵泽因爱生恨,曾趁裴宁不在时羞辱他,打了他一巴掌。
结果裴宁得知后,直接让人废了赵泽一只手,赵家也因此一落千丈。
自此,再无人敢对谢辞有半分不敬。
如今……一旦裴宁的宠爱不再,这些牛鬼蛇神就都冒出来了。
谢辞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赵泽欣赏够了他跪地的狼狈样子,缓缓抬起脚,皮鞋鞋跟毫不留情地踩上了谢辞撑在地上的手背!
“啊——!”钻心的疼痛让谢辞忍不住痛呼出声!
赵泽却笑得越发畅快,用力地碾磨着,一根手指接着一根手指,仿佛要将他所有的指骨都碾碎!
“痛吗?谢辞!你当年靠着裴宁的爱耀武扬威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她不要你了!你现在就是条没人要的狗!”
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了谢辞,他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痛得几乎晕厥,视线模糊间,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向二楼阳台。
裴宁正站在那里,手里端着酒杯,冷冷地看着楼下这一幕。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有些不悦,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准备开口阻止。
可就在这时,宋然搂着裴宁,仰着头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裴宁的动作顿住了。
她看了眼宋然,然后再看向楼下时,眼神已恢复了一片冰冷淡漠。
谢辞清晰地看到宋然唇边那抹转瞬即逝的得意笑容,也清晰地听到了裴宁隔着距离传来的、冰冷无情的话语,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口型分明是——
“……不用管他……让他受点教训……以后才学乖……不敢再欺负你……”
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粉碎。
巨大的痛苦和绝望彻底吞噬了谢辞。
原来,不爱了,真的可以眼睁睁看着别人将他践踏到尘埃里,而无动于衷。
手指的剧痛和心里的荒芜交织在一起,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谢辞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别墅的卧室。
手指被仔细地包扎过,传来清凉的药膏感。
裴宁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药膏,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异常专注地给他涂药。
见他睁开眼,她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醒了?别乱动。”
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宋然大度,不跟你计较这次的事。以后安分点,别再招惹他。”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给你请了最好的骨科医生,手指接得很好。按时涂药,能恢复到以前。”
谢辞听着她的话,心早已麻木得像一潭死水,激不起半点波澜。
他沉默地看着天花板,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裴宁对他的沉默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没多说什么,涂完药便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