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满眼“真诚”地看着我:“若霁姐,我知道你是因为瑾年哥才生我的气。只要你能消气,就算让我现在给你下跪道歉都可以。你别为了我,毁了瑾年哥的心血呀……”
她声音哽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果不其然,听到苏云岚这番委曲求全的话,时瑾年眼底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他一把将苏云岚护在身后:“江若霁,你看看云岚多懂事,再看看你!你不觉得你变了很多吗?”
我抬起眼,看着这张曾经让我甘愿付出半条命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
“时瑾年,我已经被你停职了。品牌方要和谁合作,是他们的自由。”
时瑾年根本听不进去。
他扫了一眼客厅里堆放的纸箱,眼底的嘲弄更深了:“江若霁,你以为搞黄了代言,再收拾几个破箱子装离家出走,就能让我回心转意吗?”
“我告诉你,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你倒胃口!”
他指着门口,声音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厌恶与笃定:“你不是喜欢闹吗?行,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有种你这辈子别回来求我!”
我放下水杯,没有争辩。
转身走进卧室,拖出了那个早就整理好的20寸行李箱。
看到我提着行李箱出来,时瑾年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
“连行李都提前收拾好了?演得还挺全套。行啊,我倒要看看,离了我时瑾年,你江若霁能在外面撑几天!别到时候连住酒店的钱都没有,又哭着回来敲门!”
“放心,不会有那一天的。”
我将门禁卡和钥匙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提着箱子,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我依然能听到时瑾年不屑的冷哼。
他笃定我撑不过三天。
却不知,这是我们的最后一面了。
我在机场附近的酒店住了下来。
距离飞往洛杉矶的航班,还有最后四天。
这四天里,我切断了和国内的一切联系,只留了一个工作备用号处理交接事宜。
就在我准备注销这个号码时,手机突然弹出了一条微博特别关心的推送。
是时瑾年工作室发出的红头文件声明。
【江若霁女士因“个人情绪及私人原因”严重影响工作,导致工作室多项核心业务受损,现已全面停职。其原负责的所有经纪业务,暂由新经纪人接管。感谢大家对时瑾年先生的关心。】
声明一出,热搜瞬间引爆。
时瑾年的粉丝像疯了一样涌入我的微博,成千上万条恶毒的谩骂私信将我的后台彻底淹没。
“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老女人终于滚了!”
“公报私仇打压我们云岚,江若霁你怎么不去死啊!”
“感谢哥哥明察秋毫,把这种毒瘤踢出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