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的尸体到了吗?”
“还没有,但我们已经和镇上的两家火葬场都打了招呼,只要赵闵芳一到,立即通知我们。不过您是怎么知道赵家村会让赵诚火葬的?”
温梦涵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这个以后再说,你倒是提醒我一件事。”
她又叮嘱几句,“江邵阳那边一定要守好,别让他再出事。”
接着挂了电话,闭上眼睛休憩了两个小时。
晚上9点,温梦涵带队抵达交易点蹲守。
所有人关闭手机,打开对讲,守株待兔。
晚上11点30分,丛里传来脚步声和手电的光亮,熙熙攘攘的人群顺着山路抵达交易点。
温梦涵数了数,卖家一共来了10个青年男人。
给他们当媳妇的女人和安排进黑工厂的男人和孩子手脚都被铁链铐住,坐在板车上,也有10人左右。
温梦涵看着,呼吸猛然一窒!
她唯一的弟弟,温逸康赫然在被送进黑工厂的人堆里!
难怪调回韩国之后,温逸康拒绝了和她一起进入韩国警方,原来是主动请缨进了鱼饵组。
温梦涵捏紧了拳头,死死按下胸腔内翻涌的情绪,等待时机。
12点整,赵家村的人没到。
王则民悄声问:“温队,到点了,人没来,我们要不要……”
温梦涵打了个手势,示意再等等。
这一等,就等了半个小时。
12点30分,赵闵芳和赵老四突然出现,双方验过货之后开始交易。
温梦涵抓住机会,按下对讲:“各分队注意,收网!”
话落,各分队握紧武器,冲出丛宋实施抓捕。
不出三分钟,卖家和赵老四落网。
温梦涵满脸怒气的解开温逸康的手铐和脚镣。
温逸康心虚不已,见她板着脸更是发慌:“姐,我没受伤,我挺好的。”
温梦涵置若罔闻,扫了一眼被抓捕的人:“不对,赵闵芳呢?!”
王则民一拍头:“坏了,好像没逮着这女人。”
温梦涵心口骤然紧缩,一股不祥的预感冒上来。
这时,电话突然响起,是留在医院的兄弟打来的。
温梦涵立即按下接听键,就听对方说:“温队,不好了,江先生不见了!”
温梦涵瞳孔骤然紧缩,心像是被人捏住,“砰砰”的在心口里乱撞!
她捏紧手机,强迫自己冷静:“什么时候发现他不见的,不见了多久,医院的监控查了没有!?”
“您别急,我们正在调。”
温梦涵意识到自己过于急切,她深呼吸,调节情绪。
“查到之后,把结果发给我。”
接着挂断电话,叫来王则民:“这里你负责,一小时内,我要看见赵闵芳落网,另外,火葬场已经留下了赵诚的尸体,已经送到医院等待解剖,把温逸康送到医院去,详细做个检查,明早我们在医院汇合。”
王则民:“收到!”
温梦涵交代完,立即上车,油门踩满,直直朝着赵家村的学校疾驰而去。
一路上,她的心都悬在空中,担忧江邵阳的现状。
他们才刚重逢,他们好不容易才又重来一次的机会。
她好不容易才看清自己的心,他们终于站在统一战线。
温梦涵绝不允许江邵阳发生任何意外。
车窗外的景色如风般向后退去,学校就在眼前。
赵家村学校内。
迷糊中的江邵阳强撑着睁开眼,发现自己手脚都被铐在墙上,下方只有一块砖头大小的位置可以落脚。
他不着痕迹的打量四周,入目是昏暗的室内,墙面上挂满了各色的器具,尖口处泛着血腥的红光。
校长在一旁磨刀石上摩擦着什么,“刺啦刺啦”的声音不断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