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1-18 14:19:45
冰冷的钢铁贯穿腹腔的瞬间,尽管伊文早就无数次处于这样的绝境中,但还是能清晰感受到剑刃撕裂肌肉纤维、擦过肠壁的剧痛,以及那随之而来的、内脏被刺穿的闷胀感。
腥甜涌上喉头,又被防毒面具的滤嘴死死堵住。
“得手了!死!”
疤脸士兵脸上的狞笑几乎要裂到耳根,狂喜让他眼珠都在发光,他猛地勒住马匹,几乎是扑到地面握住剑柄,试图在伊文体内搅动剑锋扩大伤口。
但伊文的身体像一块浸透鲜血的顽石,肌肉在剧痛中本能地锁紧,死死夹住了武器,疤脸只觉得剑上传来的阻力骤然增大,如同刺入了坚韧的老橡木,说什么都拔不出来。
就在疤脸惊愕于这非人的忍耐力,准备弃剑拔刀补上致命一击的刹那,他背后的空气诡异地扭曲了一下。
刹那间之间,疤脸后膝窝猛地传来一阵钻心剧痛,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支撑腿的膝盖就软塌塌地跪了下去。
“去死吧!你这**!”
不知何时,气喘吁吁的罗薇娜拿起了个哥布林扔在地上的生锈匕首,整个人真的完全在空间中隐了身,在两人缠斗的间隙中抓住机会,一刀捅向了疤脸的膝盖窝。
“呃啊——!”
剧痛这时才冲上颅顶,疤脸惊恐地回头,只看到一片扭曲的如同水波般的空气正在自己身后消散,战斗经验丰富的他似乎猜到了什么,只能惊怒的瞪向早就一击脱离的少女。
就这失神的一瞬,一只冰冷,戴着粗厚帆布手套的手,已经如同铁钳般扼住了他握剑的手腕。
伊文低沉而厚重的喘息声让此刻的他如同从地狱归来的恶魔。
防毒面具布满裂痕的目镜后,那双眼睛燃烧着近乎非人的意志,这伤口足以让人活活疼的休克,但捏住疤脸手腕的力量却大得可怕,指骨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
下一秒,疤脸看到了让他魂飞魄散的一幕。
伊文空闲的左手猛地抓住了还深深插在自己腹部的剑柄,缓缓的用力,将其从身体里拔出,除了令人绝望的喘息声外,竟连任何多余的音节都没有。
“你,你这疯子....”
疤脸的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变调。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血肉摩擦钢铁的闷响,染血的剑刃被伊文以一种近乎自残的蛮力,直接从自己腹腔里硬生生拔了出来,反手死死握住。
大股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浸透了破碎的军大衣下摆,滴滴答答地落在焦黑冒烟的土地上。
剧痛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伊文的神经,视野边缘开始发黑...伊文也不是没经历过这种情况,打了几十年仗,自己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但这一次,那脑海中莫名的力量却发挥了作用。
有时候受了伤,灵魂还愿意死战到底,但肉体却无可维继的倒下....可现在,伊文却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就仿佛意志正在拖动着身体前进。
此刻,甚至绝非终结之时。
在疤脸因过度惊骇而僵住的瞬间,那把还带着伊文体温和鲜血的长剑,已经被自己反手握住。
唰!
寒光一闪,疤脸只觉得脖子一凉,视野突然不受控制地旋转、翻滚....他最后看到的,是自己失去头颅的身体颓然跪倒,脖颈断面如同喷泉般向上飙射着猩红的血柱。
那张写满惊骇和难以置信的脸重重砸落在被哥布林污血浸透的泥地上。
对于**而言,这样的死法太便宜他了...伊文只感觉可惜没能让他多挣扎一会,可现在,真正的威胁尚未解决。
将近十个骑马的具装士兵正在山坡上观望这一切,随时准备一拥而下。
怎么处理...
伊文在少女略显惊慌的搀扶下拄着剑站起身子,剧痛勒紧了全身,但大脑却以前所未有的冷静思考着....没有支援,没有武器,没有退路,此刻唯有血战到底。
拼尽全力,赚到那20%的扮演度,如果能抽到更多的武器,哪怕给自己一颗破片手雷,都有活下去的机会。
而且自己应该是没触发那以后一次锁血的机会,还有时间和容错...
“该死!果然要出事!你们这群...算了,我们自己处理,给我上!”
山坡上,光头额头青筋暴起,献祭失败不谈,眼下自己还失去了一个手下,最重要的是一匹马也没了,对于一队佣兵来说,这是莫大的损失。
剩余的七八名士兵虽然也被这血腥诡异的一幕震慑,但队长的积威和佣兵的本能驱使他们压下恐惧,纷纷踢动马腹,挺起长矛和骑枪,组成一个粗糙但致命的楔形阵,沿着焦土坡道轰鸣着冲下。
目标直指站在血泊中摇摇欲坠的伊文,以及他身后那几个惊恐到失声的孩子。
大地在马蹄践踏下震颤,罗薇娜脸色惨白如纸,魔力带来的反噬让她头痛欲裂,连站都站不稳,却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神秘士兵受着几乎可以致死的伤,依旧矗立在原地。
来吧...
伊文按住还在流血的伤口,心中却愈发炽热,将长剑随手扔下,甩动手中铲子,以近乎踉跄的速度向前...
踉跄。
行走。
奔跑。
最后,是冲锋。
这是反向的冲锋。
罗薇娜简直不敢相信,到底是什么样的意志和信念让这个负伤成这样的士兵一次次不畏生死的拦在弱者面前。
但现在,她却也只能绝望的看着这场几乎是送死的战斗。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还活着!还有人活着!”
“宰了这群帝国走狗!!”
一阵杂乱的、充满了愤怒和恐惧的嘶吼声,如同平地惊雷般从燃烧村庄的另一侧响起。
紧接着,一片稀疏但致命的箭矢,带着破空声从浓烟和废墟的缝隙中攒射而出。
目标并非伊文,而是那些正在冲锋的佣兵骑兵。
噗噗噗!
箭矢虽不够强劲密集,甚至准头都有点可笑,但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在佣兵们毫无防备的侧面和后背,瞬间造成了混乱。
一支羽箭刁钻地射中一名佣兵战马的**,剧痛让马匹人立而起,将背上的骑手狠狠甩飞,另一支箭则射中了一个佣兵抬起的胳膊,虽然没有贯穿重甲,但冲击力让他身体一晃,冲锋的势头顿时被打乱。
伊文突然跪地前滑,工兵铲自下而上斜斩,将一个受惊战马的前蹄齐膝而断,那士兵在惨叫中栽进血泥,伊文踩住他持剑的手腕,铲刃猛地砸入其咽喉,将整个头身刹那间分离。
“谁?!哪来的杂种!”
光头队长勒紧缰绳,惊怒交加地望向箭矢射来的方向,只见十几个...几十个衣衫褴褛的身影,正依托着燃烧的木屋残骸和倒塌的篱笆,挥舞着草叉、柴刀、猎弓,甚至还有生锈的伐木斧,笨拙却悍不畏死地冲了过来。
而领头的,则是一个身披生锈铠甲的独眼老人,以及一个看起来年轻,穿着华丽盔甲的年轻少女,不知为何,光头看向那两人的眼神充满了忌惮。
冲锋的佣兵阵型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侧袭扰乱,面对四面八方挥舞着简陋农具,满眼血红的村民,他们的冲锋势头被硬生生遏制,而伊文受如此重伤的发挥也让他们不敢向前。
虽然装备精良,但失去冲击力的骑兵反而成了靶子。
“稳住!掉头!撤离!给我有序撤离!”
光头气得目眦欲裂,挥舞着链枷怒吼,他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将那个重伤的怪人剁成肉酱,但零星的冷箭迫使他不得不分心应对,而且伴随着那两人的靠近,他也不得不挥舞手中武器,示意所有人撤离。
“是,是附近村子的村民!那个老头子和那个女骑士!他们真来找被掠走的孩子了!士兵先生,先别睡觉,我们有救了!千万别睡,千万别...”
罗薇娜几乎喜极而泣,她好像失去过什么一样立刻拉住有些摇晃的伊文,声音从喜悦变得紧张只花了一秒钟。
「死战到底的意志,+50%扮演度...」
「当前扮演度:30%,目前两层扮演度,剩余一次抽卡机会...」
声音有些恍惚不清,但远不至于让伊文这么昏过去,眼前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自己的确可以没必要那么拼了,甚至自己还有一次抽卡的机会。
咣当。
伊文喘息着半跪在地,按住自己腹部恐怖的伤口,努力让衣服能兜住肠子,静静看着那些群情激昂的村民缓缓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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