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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太子,一开口全朝堂慌了

主角:周明远耶律齐 作者:爱吃摩提的杨律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25 12:35:33

太子

实在让人看着不爽。我张开了嘴。声音不大,但朝堂上所有人都听见了。“你的刀,不行。”六个字。六个字,像六道惊雷,在太极殿上空炸开。整个朝堂瞬间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殿外风吹树叶的声音。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父皇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我。大臣们张着嘴,下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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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哑巴六年的我开口后,全朝堂慌了我叫李承昭,是大梁王朝的嫡长子,当朝太子。

今年我六岁了,还不会说话。这事儿说出来挺丢人的,但宫里没人敢当面说。不过背地里,

大家都叫我“哑太子”。我母后私底下偷偷抹了无数次眼泪,请了不知道多少名医来看,

又是扎针又是吃药,折腾得我满身都是药味儿。太医们跪了一排,

战战兢兢地说太子殿下龙体并无大碍,只是……只是开口晚了些。父皇来看我的时候,

眼神里写满了失望。那种失望我太熟悉了,就像你看一块石头,盼着它能开出花来,

可它终究是块石头。父皇没有废黜我,不是因为他多疼爱我,而是因为那些大臣们拦着。

嫡长子继承制,祖宗家法摆在那儿,废长立幼是大忌。再加上我母后出身显赫,

外祖家手握重兵,父皇再不喜欢我这个哑巴儿子,也得掂量掂量。二弟李承烨就不一样了。

他比我小一岁,三岁能诗,四岁能文,聪明伶俐得跟个猴儿似的,见人就笑,

嘴甜得像抹了蜜。父皇喜欢他喜欢得不行,走哪儿都带着,抱在怀里舍不得撒手。

宫里人都说,这太子之位,迟早是二殿下的。我无所谓。真的,我挺无所谓的。我不会说话,

但我会听。我听宫人们窃窃私语,听大臣们阴阳怪气,

听父皇在御书房里拍着桌子说朕怎么生了这么个东西。我全听见了,每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只是懒得开口。可那天的朝会,我是真的烦了。那天父皇在太极殿设朝,

说是番邦使臣来朝。我本来不用去的,一个哑巴太子,去了也是杵在那儿当摆设。

但礼部官员说按照规制,太子必须出席,这是国体。于是我就去了,站在最角落里,

跟个柱子似的戳在那儿。来的使臣来自北境一个叫“北戎”的部落,这几年草原上水草丰美,

养得兵强马壮,已经不把我们大梁放在眼里了。来的这个使臣叫耶律齐,长得五大三粗,

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里全是轻蔑。他站在朝堂上,背着手,仰着下巴,

用一口不太流利的中原话说道:“大梁皇帝陛下,我们大汗说了,

今年草原上的牛羊都瘦得很,过不了冬。想跟贵国借点粮食,也不用多,五十万石就够了。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五十万石?这哪是借,这是明抢!父皇的脸色沉了下来,

但没有立刻发作。耶律齐继续说:“大汗还说了,大梁地大物博,这点粮食算不得什么。

若是不借……”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草原上的儿郎们今年冬天没饭吃,

就只能自己来取了。”**裸的威胁。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文官们义愤填膺,

武官们群情激奋。兵部尚书孙正清第一个站出来,怒斥北戎狼子野心,欺人太甚。

户部尚书周明远也出列,说国库空虚,根本拿不出这么多粮食。耶律齐听着这些话,

脸上表情纹丝不动,甚至还有点想笑。等大臣们骂完了,

他才慢悠悠地说:“诸位大人不必动怒。我们大汗说了,这只是个提议,大梁若是不愿意,

那便罢了。只是……”他的目光在朝堂上扫了一圈,“我听闻大梁人才济济,文韬武略,

天下无双。今日我耶律齐不才,倒想领教领教。”他从腰间抽出佩刀,寒光一闪,

刀尖直指殿上。“这是我北戎的宝刀,名为‘斩铁’,削铁如泥,吹毛断发。

不知大梁可有能工巧匠,能铸出比这更好的刀来?”殿中侍卫立刻上前护驾,

但耶律齐不慌不忙地将刀插在地上,刀身嗡嗡作响。“若是有,我们大汗说了,

粮食的事好商量。若是没有……”他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那就请大梁每年向北戎纳贡五十万石,权当是买平安了。”纳贡!这两个字就像一记耳光,

打得朝堂上所有大臣脸上**辣的。大梁立国百年,向来是四方来朝,

什么时候轮到向北戎纳贡了?但没有人敢接这个茬。耶律齐的刀就插在那儿,寒光凛凛,

殿上所有人都看见了,那是一把好刀,真正的宝刀。大梁的工匠能不能铸出比这更好的刀?

谁也不敢打包票。父皇终于开口了,声音不怒自威:“使臣远来辛苦,此事容后再议。退朝!

”他显然是想拖延时间,好让大臣们想办法应对。但耶律齐不依不饶:“皇帝陛下,

我们大汗还等着回话呢。大梁这么大一个国家,不会连个能铸刀的人都没有吧?

”这话说得太侮辱人了。满朝文武的脸色都变了,憋得通红,但谁也拿不出办法来。

懂兵器的武将们悄悄对视,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大梁的冶铁技艺确实不如北戎,

这是事实。朝堂上死一般沉默。耶律齐环顾四周,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我在角落里站着,

腿都站麻了。说实话,我对这些朝堂上的事情没什么兴趣。谁当皇帝,谁当太子,

跟北戎打还是和,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我就是一个六岁的哑巴,

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今天的药苦不苦。但站了快两个时辰,我真的累了。腿麻,腰酸,

肚子还有点饿。那个番邦使臣还在那儿叽叽歪歪,满朝文武被他骂得跟孙子似的,

愣是没一个人敢吭声。我打了个哈欠。没人注意我。角落里一个六岁的哑巴,谁会注意呢?

但我是真的烦了。不是烦北戎使臣嚣张,也不是烦大臣们无能。我烦的是这些人明明都有嘴,

却一个个跟被缝上了似的,关键时刻一个字都蹦不出来。而我这个被他们叫了六年哑巴的人,

偏偏有一肚子的话想说。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你有一把钥匙,藏了六年,

所有人都以为这把钥匙是假的,是废铁。突然有一天,面前出现了一把锁,

而这把锁只有你这把钥匙能打开。我不想当什么英雄,也不在乎什么国家脸面。我只是觉得,

憋了六年的话,也该放出来透透气了。我往前迈了一步。很小的一步,声音也很轻,

但在死寂的朝堂上,这一步落地的声音清晰得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父皇皱起了眉头,大概是觉得我这个哑巴儿子在这种场合冒出来,是给他丢人现眼。

大臣们的表情各异,有疑惑的,有不屑的,也有看热闹的。耶律齐低头看了我一眼,

笑了:“这是谁家的小娃娃?长得倒是白白净净的。”我没理他。

我走到那把插在地上的宝刀前,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看向耶律齐。六年了。整整六年,

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一个字。有时候母后抱着我哭,求我叫声娘,我都咬着嘴唇不说话。

父皇考我功课,让我背诵诗文,我一个字也不肯念。太医们想尽办法,我始终紧闭着嘴。

不是不会说,是不想说。那些人说的那些话,有什么好说的呢?朝堂上的尔虞我诈,

后宫里的争风吃醋,父皇的偏心,母后的眼泪,大臣们的算计……这些破事儿,

值得我开口吗?但今天,我觉得值得了。不为别的,就为了这个番邦使臣那副嘴脸,

实在让人看着不爽。我张开了嘴。声音不大,但朝堂上所有人都听见了。“你的刀,不行。

”六个字。六个字,像六道惊雷,在太极殿上空炸开。整个朝堂瞬间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殿外风吹树叶的声音。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

父皇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我。大臣们张着嘴,

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就连殿门口的侍卫都忘了站岗,齐刷刷地转过头来。耶律齐愣了一下,

随即哈哈大笑:“这小娃娃倒是会说话。你说我的刀不行?你见过刀吗?”我蹲下身,

看着那把插在地上的宝刀。刀身乌黑发亮,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

刀刃锋利得仿佛能切开空气。确实是一把好刀,放在大梁,绝对能排进前三。但也就那样了。

“北戎的冶铁技术,源自西域,用的是折叠锻打法。将铁块反复折叠锻打,形成细密的纹理,

既坚硬又有韧性。”我伸手摸了摸刀身,“你这把刀,折叠了九次,纹理五百一十二层。

在北戎算是顶尖了,但在大梁……”我顿了顿,抬起头看着他。“连御膳房切菜的刀都不如。

”哗——朝堂上彻底炸了。不是因为我说的话有多惊人,而是因为一个哑巴了六年的太子,

突然开口说话了。而且一开口就是这种话,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耶律齐的笑容僵在脸上,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凶光:“小娃娃,你懂什么?”我站起身,

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我什么都不懂。我就是个哑巴。”这话说得有点讽刺,

殿上几个大臣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很快又憋了回去,

因为父皇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父皇快步走下丹陛,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声音都有些发抖:“昭儿……你……你说话了?”我看着父皇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震惊,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大概不是欣喜,更像是不敢置信。

我点了点头:“嗯。”就一个字。父皇的表情复杂极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站起身,

看向耶律齐,脸上重新浮现出帝王该有的威严:“使臣听到了?太子说你的刀不行。来人,

宣少府监丞,将御制宝刀取来。”少府监丞连滚带爬地跑来了,手里捧着一个长条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把刀。刀身雪亮,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甚至还不如耶律齐那把刀有光泽。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差别——这把刀的刀身上,

隐隐约约能看见一层水波一样的纹路,在光线下流动变幻。耶律齐看了几眼,

不屑地笑了:“这就是大梁的宝刀?看着也不怎么样。”我没说话,拔出那把刀,

然后拿起耶律齐的刀,两刀相击。锵——一声清响,耶律齐的刀应声而断,

断口平整得像被锯开的木头。而大梁的刀完好无损,连个缺口都没有。朝堂上再次炸开了锅。

耶律齐的脸色终于变了,变得铁青。他捡起断刀,翻来覆去地看,嘴唇哆嗦了半天,

挤出一句话:“这……这不可能!这是什么锻造法?”我重新把刀放回木盒,

淡淡地说:“灌钢法。用生铁和熟铁合炼,取生铁的硬和熟铁的韧,

锻造出的钢材远胜折叠锻打。大梁五十年前就已经在用了。”这话说得轻描淡写,

但朝堂上的大臣们集体愣住了。五十年前就在用了?他们怎么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因为这项技术一直被少府监掌握,从不对外公开,

就连朝中大臣大多数也不清楚。但我是太子,虽然是个哑巴,该看的书一样没少看,

少府监的档案我早就翻了个遍。耶律齐盯着我看了半天,眼神复杂极了。

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今天这场精心策划的下马威,最后竟然栽在一个六岁的哑巴手里。

“大梁果然人才济济。”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连个娃娃都这么厉害,我耶律齐服了。

今日之事,我会如实禀报大汗。”说完,他捡起断刀,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后面有鬼在追。

朝堂上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太子殿下威武!”“天佑大梁!

”“哑太子……不不不,太子殿下他说话了!”大臣们激动得热泪盈眶,

有几个老臣甚至跪下来磕头,说这是天降祥瑞,大梁国运昌隆的征兆。父皇站在我身边,

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他伸出手,似乎想摸摸我的头,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昭儿,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你……会说话?”我看着他,没回答。

因为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父皇问的不是“你能说话了”,而是“你会说话”。

这两个问法,意思完全不同。能说话,是今天才会的。会说话,是一直就会的。

父皇是在试探我。二他怀疑我一直在装哑巴。我垂下眼睛,没有接这个话茬。但我知道,

从今天开始,一切都变了。朝堂上庆祝的热闹劲儿还没过去,

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皇宫。我在回东宫的路上,遇到了母后。

母后显然是听到了消息,一路小跑着过来的,身后跟着一大群宫女太监,跑得气喘吁吁,

头上的凤钗都歪了。她看见我,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昭儿!”她扑过来,

一把将我搂进怀里,搂得死紧,像是怕我跑了似的,“你……你开口了?你真的开口了?

”我被她搂得有点喘不过气,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母后哭得稀里哗啦,

一边哭一边摸我的脸,

的昭儿会说话了……我的昭儿不是哑巴……列祖列宗保佑……”旁边的宫女们也跟着抹眼泪,

场面一度十分感人。但我注意到,人群后面,二弟李承烨站在那里。他今年五岁,

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小袍子,白白胖胖的,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可爱极了。

他的表情也很可爱。那种可爱,就像你养了一只猫,养了五年,它从来没叫过。突然有一天,

它开口说人话了,还说得比你好听。震惊、困惑、不安,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大哥,”他走过来,仰着头看我,“你真的会说话啊?”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等了一会儿,见我不回答,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但很快又笑得天真无邪:“大哥真厉害,一开口就把番邦使臣吓跑了。烨儿好佩服大哥!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一个五岁的孩子能说出这种话,要么是天赋异禀,要么是有人教的。

我更倾向于后者。因为他的生母,德妃娘娘,是个极聪明的女人。

父皇当晚在御书房召见了我。这是我六年来第一次单独和父皇相处。

御书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烛火摇曳,将父皇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他坐在龙案后面,看着我,

目光沉沉的。“昭儿,过来。”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他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

让我抬起头来,仔细端详了我半天,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你什么时候会说话的?

”这个问题迟早要来。我早就想好了答案。“今天。”“今天?”父皇挑了挑眉,

“你的意思是,你之前一个字都不会说,今天突然就会了?”我点头。父皇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忘了我的存在。“朕不信。”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得有些可怕,

“昭儿,朕是你父皇,你可以跟朕说实话。”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

有疑惑,有审视,但唯独没有……信任。这不怪他。一个六年来从不开口的孩子,

突然在朝堂上侃侃而谈,换了谁都不会相信这是“突然就会”的。但我说的是实话。

我确实是在今天才会说话的。之前我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出来。这不是身体上的问题,

而是心理上的。就像一个被关在黑屋子里太久的人,突然打开门,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我不是不会说话,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什么,对谁说。直到今天,

那个番邦使臣站在朝堂上,不可一世的样子,让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然后,门就开了。

但这些话我没办法跟父皇解释。解释了,他也不会信。“父皇,”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儿臣以前不会说话,今日才会。若父皇不信,儿臣也没办法。”这句话说得不卑不亢,

甚至有点……无所谓。父皇盯着我看了很久,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叹了口气,

摆摆手:“罢了,你先回去吧。”我转身要走,他忽然又叫住了我。“昭儿。”“嗯?

”“你今天说的那些……灌钢法、折叠锻打,是谁教你的?”我停住脚步,

想了想:“没人教。儿臣看了少府监的档案,自己学的。”父皇的表情变得很微妙。

一个六岁的孩子,自己看档案就能看懂锻造工艺?这听起来比哑巴开口说话还要离谱。

但他没有追问,只是挥了挥手,让我退下。我走出御书房的时候,月光如水,洒在宫道上,

亮得发白。我忽然觉得有点想笑。六年了,我一句话都没说过。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哑巴,

母后偷偷抹泪,父皇失望透顶,大臣们私下叫我“废太子”。我以为只要我永远不开口,

这些破事儿就跟我没关系。但今天我才明白,有些事不是你装傻就能躲过去的。

那个番邦使臣站在朝堂上,骂大梁无人。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我站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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