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志,是谁来了?”母亲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闻岁莞眼中一亮,爬起身就想唤她,却被闻珈志迎面来的耳光打懵了头。
他一脸决绝:“滚!以后别靠近这里,闻家只有我一个儿子!”
站闻家门口,寒风落雪无情地洒下,她就像被钉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
屋内的闻珈志徒留沉默,手不停颤抖着,就这么透过可视门铃看着门外瘦弱的身影。
他唯一的妹妹,从小小的团子慢慢变成亭亭玉立,变成他的骄傲,闻家的骄傲。
他的心在滴血,却不得不这么做。
闻家马上倒台,又怎能连累上妹妹。
闻岁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付家的。
全屋供暖在各个角落都包括,可是为什么闻岁莞还是觉得这么冷呢?
“付夫人?”陌生的女声带着惊讶的语气响起。
“那天是我唐突了,我和川宴只是在聊以前的往事,岁莞小姐可别误会了。”
闻岁莞疑惑地看着她,她是特意来解释给自己听的吗?
姜禾茵看她浑身狼狈的样子,不忍地说:“岁莞小姐……你知道你父亲是被谁检举的?”
闻岁莞直直地看着她。
便听她一字一句:“……是付川宴。”
留下这句话,她便离开了。
夜色沉闷,闻岁莞靠在垫子上透过窗看着落雪发呆,心中空茫一片,眼中望着万家灯火,眼底一片暗色。
“砰——”房门被人踹开,付川宴浑身寒意地走到闻岁莞面前。
“你又在父亲面前嚼什么舌根?禾茵被你害得送去国外,你究竟想要害多少人?灾星!”
闻岁莞根本不知道他提到的人是谁,只是静静抬头,轻问了一句。
“是你检举了父亲吗?”
付川宴眸色一怔,沉默了良久:“是又如何?”
说完,付川宴不再理会闻岁莞,决绝离去。
闻岁莞只觉寒风钻入骨髓,凉到心底。
京市的冬天,有这么冷吗?
又过了些日子,深冬降临,闻岁莞的病情越来越严重。
张妈忍耐不住偷偷请来医生。
会客室。
“医生,我的病怎么样了?”
医生皱着眉,悲悯开口:“再不住院治疗,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付家家大业大,您好好和付总说说,这病或许还有转机。”
张妈听完就要去找付川宴。
闻岁莞抿了抿唇,拦住了她:“别去。”
“付家有钱有势,却和我没有半分关系……就连先生,只怕也盼着我快点死吧。”
张妈看着闻岁莞越发病弱的模样,只觉她好似下一秒就要撒手人寰,离开这折磨了她三年的地狱。
想到这,张妈眼眶一红,拼命压下眼泪:“夫人,您好人有好报,肯定不会有事的。”
接下来几天,闻岁莞都不见张妈的身影。